王家顺一听,那当然是大喜过望。 “帆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天啊,我碰到真人了!驻颜霜药方的作者!” 他一边说着,一边跑出了东晟集团,状若疯狂。 张帆摇了摇头。 “这人都有点魔怔了,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好。” 张帆不知道的是,王家顺离开东晟集团之后迅速换了一身衣服。 马上就变得西装笔挺,与刚才判若两人。 他快速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晨少,查到了,驻颜霜的药方是一个叫张帆的小保安提出的。” 电话那头的王晨听到这话,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是他,这样,你安排下去……” 张帆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摆了一道。 现在即使知道他也没空去管。 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许老的电话。 电话那头许老的声音非常着急。 “张小友,你有没有时间,我有件急事想请你帮忙。” 张帆对许老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在中医馆他没有倚老卖老。 苏烈的婚宴还有招标会上他也是尽力支持自己。 “有时间,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许老现在已经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天海市会展中心,也就是那天招标大会召开的地方。” “可以的话,请你尽量快一点,病人情况不太妙。” 张帆一听到这话,马上就坐不住了。 “你等我,我马上来!” 他这么着急是因为师傅教导。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身为医者更应该悬壶济世。 见死不救者必遭天谴! 许老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了,他要不去那是要招天谴的。 十五分钟后,天海市会展中心。 许老早就在门外等着了,一见到张帆,马上迎了上来。 “哎呀,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张小友你给盼来了,快跟我上去。” 张帆没有多问,一路跟了上去。 这一次两人去的地方可不是招标大会的会场。 两人坐着电梯直上十楼之后,才算是到了这次的目的地。 这地方没有悬挂任何招牌,但是却装修得富丽堂皇。 一路走过去都是水晶吊灯,地面上是大理石瓷砖。 每一个房间连把手都是镀金的。 许老领着张帆走到一个房间门前停下了,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一阵声音。 “请进!” 许老这才推门而入。 张帆心里有点奇怪。 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许老都那么拘谨? 他也不敢怠慢,跟在许老背后进了门。 这房间才是真正的金碧辉煌。 张帆一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台大电脑,电脑前放着一张皮椅。 但皮椅上并没有人。 他们这次要找的病人正侧躺在一个真皮大沙发上。 张帆刚一进来就听到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但是很快,一阵声音就不合时宜地响起。 “许老,您出去半天时间,说找一个什么神医,就是那么个毛头小子?” 张帆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人身形壮硕,手上带着一串黑色的珠子,鼻子上架着一副墨镜。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阿强,不得无礼,许老的本事人所共知,能得到他认可的,岂会是普通人?” 声音是从真皮沙发那边传来的。 听起来这人说话的时候还算完整。 但张帆可以判断出他这时强撑着的,连那种咬牙切齿的声音都很清晰。 无疑,这人正遭受极大的痛苦。 “这位病人,其实你不用强撑着,感觉有不舒服的,你就放松一下。” 张帆这话一出,那阿强先发话了。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副会……我们家先生病了?” 他不相信有这么神的人。 即使是许惠民这个号称天海市医术第一的神医也得把脉才知道他们家先生的病症。 而且许老判断得还是不准确的。 这小子凭什么一上来就说三道四? 但偏偏那个侧躺在沙发上的病人还在为张帆说话。 “阿强,唉……我说了你多少次,不要以貌取人,咳咳……为什么你总不听?” 阿强被自家“先生”一说,低下了头,不敢说话了。 反倒是那先生非常热情。 “这位一定是小张神医吧?我早就听许老提起过你,快请坐。” 张帆也是一点也不客气,一把就坐到了那先生的面前。 “这位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其实张帆刚一进门已经把这人的病情推断出了大概。 但是具体的他还是要把过脉才知道。 先生把手伸了出来,张帆顺势一搭,已经扣在了他的脉搏上。 过了半晌,他转过头问许老。 “老许,根据你的判断,这位先生患了什么病?” 许老略一沉吟。 “据我所知,他有心脑血管病史,还有哮喘,但是目前他的身体状况应该正常才对。” 那先生也发话了。 “张小友,许老说得不错,我遵照嘱咐,控制体内的糖分和油脂,一切都很正常。” 张帆却是一针见血。 “关键不是你的心血管问题,而是哮喘。” 许老这时也提问了。 “张小友,这点我也不明白,按理来说,哮喘那是可以及时治疗的,怎么……“ 张帆看出了他的疑惑。 “你是不是对症下药,给他治了很多次,却只能稍微压制,不能根治?“ 许老大喜过望。 “张小友果然是医学天才,正是如此,这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请小友解惑。” 张帆皱了皱眉。 “我也算不上是天才,不过是略懂一二罢了,这位先生的病,不是普通哮喘。” 许老一脸的疑惑。 “但是我看他喘气和咳嗽的频率,的确是哮喘的症状。” 张帆摇了摇头。 “症状都是相似的,但具体是什么病,那就要看清楚了。” “症状只是表象,不要被表象迷惑了双眼。” “应该透过表象,看清本质,这才是一个医者最重要的职业素养之一。” 许老还是不明白。 “张小友,你说这道理我都懂,但是这怎么才算看清本质?” 张帆摇了摇头,只能直接说了出来。 “这位先生的病不是病,他是被人下毒了!而且是慢性毒药,不易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