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英武不凡……” “雅君姐姐比谁都清楚。” 周朗一把揽过她的纤纤柳腰,毫不客气的痛吻下去…… 向雅君闭目享受着。 她自从进宫后就从未想过。 竟然会出现一位男子。 让她能够如此的痴迷…… 状元楼外,街道岔路上坐满了恭恭敬敬的大片学子。 整个路口已经被堵塞的水泄不通。 车马只能从其它街道绕路。 这些盘膝坐在地上的学子中间。 四位大才也毕恭毕敬的拿出文房四宝。 将昂贵的纸张铺在地上。 随时等待状元楼上的大儒们发言。 他们好将其记录下来。 留作来日每天奉读的珍宝。 周朗一袭书生长袍,带着身穿斗篷面巾的向雅君。 从街道一侧走来,穿行在满街的学子们中间。 向着状元楼不断行进。 此地的境况,更加让周朗心中暗暗叹息。 大儒值得尊敬没错。 但是也得看这些大儒心思如何? 有的大儒顶着名声,做的却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就像周朗前世曾经看过的一些什么知名作家。 还曾经是国家认可的人才。 享受着普通人不敢想象的待遇和薪资。 拥有高级的官职,做的却是出卖国家的事情! 对这种人,周朗心中深深不屑! 每个人在世上,或许生活和感情都会碰到一些挫折。 但这些挫折,并非是用来抱怨祖国的借口。 做人,如果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爱。 那就不配为人。 更不配为中国人! 周朗很清楚向鹤鸣让施诚招来的这些文坛大儒和文坛领袖。 这些人大部分都只代表了豪门大族的利益。 更是代表了向鹤鸣招揽人手的手段! 一路皱眉穿行在人群中。 周朗已经看到前方四个占据着酒楼门口最佳位置的熟悉背影。 便慢慢走了过去。 “小弟周朗,拜见季兄、张兄……” 周朗笑着抱拳行礼道。 “周朗贤弟……” “没想到又见到你了。” “这些天,为何不来客栈寻找愚兄?” “莫非是贤弟瞧不起我们四个?” 季秋雨笑着站起身还礼道。 “周朗贤弟,你今日也是来恭听楼上诸位前辈的教导?” 李茂笑着问道。 “是的,小弟专程过来聆听前辈们的高论。” “不过,诸位兄台为何呆在外面?” 周朗问道。 “贤弟你来晚了。” “大堂之内人满为患。” “你看那些人,连桌子都跳上去了。” “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张恪守摇头无语道。 “这样啊……那四位兄台在这里稍等片刻。” “我去里面看看情况再说。” 周朗笑着行礼道。 他已经让吴远志派人去弄到一份请柬。 就看能不能前往楼上参加宴会了…… “贤弟,你能上去?” 欧阳正惊讶问道。 “并非小弟能上去。” “而是小弟送家中一位姐姐前来参加宴会。” “跟着这位姐姐混进去而已。” 周朗只得以向雅君为借口。 四人回头看去,就见身后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纤瘦。 穿着一袭黑色披风白色面巾的女子。 虽然看不清这位女子的容貌和身材。 但是向雅君身上散发出的一股端庄高贵的皇后气势。 这可是她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皇后。 每天坐镇凤宁宫。 按照身为皇后的宫规礼仪行事。 长期以来,就自然而然养成的一种独特威严气质! 立刻让四人看的心中一惊。 此女子,身份一定贵不可言! 她能进入宴会,周朗这小子可真是走运啊。 “在下见过小姐。” 四人赶紧行礼。 “朗弟,你陪着小姐快去参加宴会吧。” “若是能够跟李伯阳大师说上几句话。” “还望贤弟能报出我等家师的名讳。” “我等家师曾经在伯阳居士座下聆听过一年的教诲。” “家师终日不忘伯阳居士的师恩。”.. 张恪守转头说道。 “伯阳居士……李伯阳?” “他也来了吗?” 周朗心中一惊。 虽然他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还并不多。 但是李伯阳的名字,他从恩师林恩,还有其他学子口中。 已经听说过不下数次了。 众人都认定,大周当代文坛。 李伯阳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此人并未入朝为官,但却参加过三次科考。 每次都成功的名列三甲。 但他却在成绩放榜后立刻收拾行囊离去。 世人不懂好奇问之。 李伯阳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功名非我愿,科考唯自证。 愿做参天树,枝叶三万里。 …… 意思是说,他不追求功名。 来参加科考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已。 他想要做的,是成为一棵大树。 将自己的学识,传授给无数的学子…… 周朗听到李伯阳的这个传说后。 心中第一感觉,这肯定是造谣。 如果李伯阳真说了这句话…… 那就真是太会装了! 李伯阳有学识是真的,不然怎么能连着三届科考都能名列三甲。 状元、榜眼、探花! 这可不是随便有人就能考中的! 说明此人,对科考的流程下过一番苦工。 可周朗并不相信。 考试好的人,就能当一个好官。 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周朗有着超出这个时代的认知。 很清楚科考只能挑选一些文化出众,有自己想法的学子。 可这种学子,性格都比较执拗。 一旦认定的事情,哪怕是错的,也要义无反顾的做下去。 在历史上,出现过无数这样的科考出身的大臣。 他们的想法太片面,也没有任何社会实践。 就是典型的纸上谈兵,弄得古代的粮食产量一直上不去! 所以周朗很好奇,这个李伯阳是个书呆子。 还是一个聪明的家伙? “张兄,愚弟早就听过李伯阳的名气。” “他今年的年龄还不到四旬。” “怎么就成了各位兄台恩师的师尊?” 周朗好奇问道。 “朗弟,学问不分年纪。” “也不分先来后到。” “伯阳居士乃有才之人世所罕见!” 张恪守正色说道。 “哦,我明白了。” “如果见到伯阳居士,愚弟一定帮各位兄台带话。” “可是愚弟不知各位兄台的师承……” 周朗笑着问道。 他正想要弄清楚,三人的恩师是否是林恩所说的那个人。 “我等师承尊名为陶子玉。” “贤弟只要报出师尊姓名。” “伯阳居士必然知道。” 张恪守笑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