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相似的场景。 已经让围观的天下学子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公子,楼外的那个女子……” “小的仔细观察过了,十有八九就是大小姐!” “也就是皇后娘娘!” 向富重回五楼,在向挺耳边轻声回禀道。 “什么!” “姐姐怎么会在这儿?” “不好!” “你赶紧去禀报父亲……” 向挺吓得脸色发白。 他只是看到人群中站着的那位女子身影跟姐姐十分相似。 便让家丁前去查看一下。 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大姐! 大姐可是大周皇后,中宫之主! 怎么可能穿着这样的一袭普通女子衣裙。 就这么出现在文兴坊? 就旁若无人的站在这么多普通的学子之中! “明白了公子。” 向富刚欲转身离去。 “等等。” “再派几个人,给我盯住大姐。” “不管她去哪儿,不要惊扰她。” “跟着她就行。” 向挺赶紧补充道。 “知道了。” 看着楼下那个蒙着纱巾的大姐。 向挺感觉情况不妙! 周朗这小子在状元楼闹事出风头。 大姐恰好也在这儿? 难道他们是一起过来的? 馨君失踪那天,这小子正好也在东宫…… 向挺虽然平日里骄横跋扈。 但他只是喜欢玩乐。 人却并不太笨。 上次被父亲责罚时,就从父亲口中听出了一些。 如今再看到周朗,又看到大姐…… “大姐跟周朗早就认识!” “周朗是帮着大姐救了馨君?” “该死的周朗!” 向挺心中大怒。 可是……他领教过周朗的厉害。 看着那小子在外面耀武扬威,他却无能为力! 向挺咬着牙齿,心中想到了一个办法。 “去,给我去找几个皇城内的游侠。” “找那种要钱不要命的……” “要最顶级的高手,银子不是问题。” 向挺立刻拉过身边一位小厮,在他耳边轻声叮嘱道。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敬翁前辈,晚辈这首词如何?” 周朗念完半首辛弃疾的永遇乐之后,看向对面被人搀扶着的老者。 连斗十三场后。 状元楼的台阶上,已经无人再敢出来挑战。 文坛大家们心中全都明白。 今天他们遇上了一个千年不遇的诗文大才! 各种题目,他们能想到的全都出过了。 可依然未能难倒这位郡王殿下…… 无奈之中,徐敬只得亲自下场。 故意为难周朗,出了一个老骥伏枥的诗题。 周朗也不客气,直接用辛弃疾的这首词予以作答。 不过上下两阙词,他只读出了一半。 另一半词文中的内容,只是辛弃疾对当时局势的描述。 周朗的真正文采,无法给出最有利的修饰。 所以也就只念出半首词来。 “你……” “你只写了半首,还有半首词呢?” 徐敬问道。 “小子还不满十九岁。” “老骥伏枥的诗题,小子只能想到一半。” “敬翁如果不满意的话。” “小子再做一首?” 周朗笑问道。 “好一个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小子,这首词当真是你写的?” 李伯阳挥舞笔墨,将半首词一口气写完。 看着纸张上的词句,眼神中顿时精光四溢! “伯阳前辈何出此问?” “小子,你的这首词可是回忆当年。” “你小小年纪,恐怕连皇城都没出过。” “怎么可能写出这种战场的恢宏大气场景?” 李伯阳转头疑问道。 所有人听到伯阳居士如此疑问。 立刻全都盯着周朗,想要得到他的解释。 “伯阳居士问的很好。” “据下官所知,殿下自从出生到现在。” “可是从未离开皇城。” “也没有上过校场,如何能写出沙场的宏大壮阔?” 施诚顿时眼神一亮,笑着询问道。 “伯阳居士有所不知。” “晚辈虽未上过沙场,也未曾有幸得见两军对垒的磅礴气势。” “但晚辈的师傅上过战场。” “所以晚辈刚才的词,就是为晚辈师尊所写。” 周朗淡淡一笑,幸好自己有个好师傅。 他看都懒的看施诚一样,如此效忠向鹤鸣的吏部侍郎。 过了今晚,就没有留在朝中的必要了。 周朗心中明白,此时的文兴坊街道上。 肯定站着皇帝的暗线。 会将此事告知皇伯父,施诚死定了! “殿下的师傅?” “不知是哪位军中老将?” 徐敬疑惑的问道。 但此时,施诚心中这才想到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这位殿下的师傅,除了那位…… 还能有谁? “晚辈的师尊,乃是大周唐国公杜老公爷。” 周朗正色转头向着东方抱拳说道。 “啊!” “原来是杜老公爷……” “大周战神的徒弟!” 一瞬间,街道上所有学子百姓。 还有站在状元楼台阶上的文坛名仕们。 全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施大人,他说的可是真的?” “杜老公爷什么时候。” “竟然收了这么一位年轻的徒儿?” 徐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殿,殿下所言属实。” “杜老公爷是奉陛下旨意。” “才将殿下和郡王妃收为徒儿。” 施诚回答道。 不过他的解释,还是想说明。 杜老公爷也是无奈之下才收了这位殿下为徒。 但李伯阳和徐敬都很清楚这位大周战神的事迹。 就凭陛下的旨意,怎能让避居马场的杜老公爷就这么爽快收徒? “原来你是杜前辈的弟子。” “我不敢再直呼你为小子了。” “以后你叫我李伯阳就行。” “我不爱拘礼,你无需客气。” 李伯阳自始至终,都没有称呼周朗为殿下。 这已经是对皇室的大不敬! 但周朗明白,这是李伯阳已经对大周皇室失去了信心。 “伯阳大哥无需客气。” “刚才那半首词,正是我的师尊数十载征战沙场的写照。” “伯阳大哥的这副词,能否让小弟带回去献给家师?” 周朗笑着抱拳说道。 “殿下想要,那我就加上印章吧。” “杜前辈可是我最尊重的前辈之一。” 李伯阳得知周朗的师承之后。 便立刻从怀中摸出自己的印章,盖在纸张上面。 然后恭敬的吹干墨迹,卷起来双手递到周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