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有何大事?” 周朗装作一幅平淡的模样,微笑着问道。 “殿下,微臣刚刚接任吏部侍郎一职。” “没想到这两天就碰上了许多麻烦。” “辽东郡和樟北郡两位太守上月病逝。” “吴东郡刺史病逝……” “吏部已经为陛下献上三郡太守的人员名单。” “可是陛下迟迟未曾批复。” “这三郡其中两郡都在边境地带,吴东郡更是产粮之区。” “不可一日无人管理啊。” “所以还请殿下帮着提醒陛下。” 张达笑着抱拳说道。 “张大人放心。” “您所说的是大事。” “本王一定立刻转告陛下。” “有了结果……本王立刻去吏部禀告张大人。” 周朗笑着点头道。 “那就多谢殿下了。” “微臣就在吏部恭候殿下的消息。” 张达笑着感谢道。 看着张达转身离去。 周朗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 张达的府上,不一定张达就是天狼卫的人。 但他绝对是嫌疑比较大的人选。 而且,他就任吏部侍郎的时间,竟然如此的巧合…… 周朗从来不信什么巧合和运气。 那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既然碰上了巧合,他就得弄个清楚。 转身走进皇宫,来到书院大门口。 高怀义微笑着点点头,示意陛下就在里面批阅奏折。 这倒是让周朗心中有些疑惑。 陛下前两天碰上昭烈候被天狼卫抓走,所以才心态不稳。 但今天已经开始批阅奏折。 为何吏部、工部和礼部的大事。 却一直押着不给答复? “参见皇伯父。” 周朗走进大院,看到皇帝坐在草丛中的毯子上晒着太阳。 上官岚灵在一旁帮着陛下递上一本本奏折。 却没看到周且的身影。 “朗儿来了。” “岚灵去给殿下准备茶水吧。” 皇帝抬头说道。 “遵命。” 上官岚灵看了一眼周朗,美眸中露出一丝丝怨恨的神色。 似乎是在责怪周朗,为什么一直故意躲着她? 周朗避开她的目光。 心中暗暗无语,这丫头他可惹不起…… 婉华大姑和那位大姑父的秉性。 他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皇伯父,纪府的地下武库。” “侄儿查出来了。” 周朗走过去轻声禀告道。 “查出来了?” “这么快?” 皇帝惊讶的看着他。 “皇伯父,侄儿发现了一个喜欢研究机关术的人。” “在她的帮助下,才如此轻易的找到机关所在。” “但是……也差一点儿死在了地下武库中!” 周朗抬起头,冷冷的瞄了一眼花园一侧的角落。 郭冷这个坏东西! 明知道地下武库中有能杀人的机关。 却不提前告知自己一声。 皇帝看到了周朗的眼神,心中却暗笑。 这小子,还真以为是郭冷不说? 朕只想弄明白,你这小子是怎么轻易解开了宁安坊的地下机关? 现在看来,这小子确实是靠着自己的实力。 在皇帝的心中,如果周朗敢隐瞒什么的话。 这种人,就绝对不能继续使用! 尤其是在对付天狼卫这么重要的任务中。 “难为朗儿了。” “朕绝对不会让朗儿白白辛苦。” “说吧,纪府地下,你查到了什么?” 皇帝问道。 郭冷奉他的旨意,已经去地下武库查了一次。 只知道这个武库里面还暗藏着巨大的杀机! 所以,只是让禁卫搬走了甲胄武器和木架。 单独留下那张床榻,不敢胡乱搬动。 一旦触发机关,后果不堪设想! “皇伯父,地下武库的机关就在墙角的一张床榻之下。” “可那里是一个双重机关,床榻不能动。” “必须开启九宫格机关之后,才能触发地下的暗道入口。” 周朗将情况详细的介绍了一番…… “这么歹毒的机关!” “天狼卫当真是疯狂了!” “朗儿继续说,暗道通向哪里?” 皇帝皱眉问道。 “通向纪府周边的另一座府邸。” “那里……正是新任吏部侍郎张达张大人的府上。” “只不过,暗道一端被封死的古井挡住。” “但侄儿并不确定,张府众人是否知情?” 周朗回答道。 “张达……张翔的孙子。” “张达的任命,可并非朕的决定。” “而是东宫詹事递来的推荐书。” “朕觉得可用,便让尚书省和吏部准了。” “他怎么会跟天狼卫扯上关系?” 皇帝皱起了眉头。 这段时间,朝局风波不断。 为了剪除向鹤鸣的势力,并拔掉天狼卫暗藏的眼线。 皇帝可是花了一番心思。 总算除掉了不少心怀叵测的老家伙。 可麻烦的是,老家伙被弄掉就会留下一个个空着的官职。 而皇帝能任用的年轻人又太少…… 十年不问朝政,可这十年一代新人换旧人。 换的皇帝都不认识了。 “皇伯父,侄儿也只是怀疑张府。” “并未有任何证据。” “那处古井的地下出口早已被封闭。” “也不知道,是十几年前被封……” “还是早在张府入住的几十年前就被封死了。” 周朗提醒道。 “不管张府知不知情。” “天狼卫的密道,已经开在他们的后花园了!” “朕不能不妨。” “郭冷,让影卫从今日起。” “十二时辰全面盯死张府。” “再派武功卫小心盯着张达和他的父亲。”???.BiQuPai. 皇帝冷冷说道。 “老奴遵命。” 郭冷的声音果然从花园后侧响起。 “朗儿做的很好。” “你继续暗中查下去。” “不管查到谁?” “只管来向朕禀报就是。” 皇帝点头笑道。 “侄儿遵旨。” “不过皇伯父,刚才侄儿进宫时碰到三位侍郎大人。” “其中就有张达张大人。” “三位大人说,有三份重要奏折,一直得不到皇伯父的答复……” 周朗便将三位侍郎的请求,向皇帝一一禀明。 “礼部有什么大事?” “两天前的奏折……” “高怀义,派人去朕的养心殿看看。” “桌案之下是不是有遗失的奏折?” 皇帝一愣,忽然想起。 前两天正是昭烈候被抓,他在气头上的那段时间。 桌案上的奏折,被他抓起来四处乱扔。 有可能是丢在卧榻,或者桌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