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 周朗心中一震,昭烈候只是无意中的叹息。 却让他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周朗心中明白。 昭烈候现在已经是油尽灯枯等死的年岁。 而且随着身体老化,他的神智也出现了大问题! 本应该是可以慢慢诱导他说出当年秘密的时机。 可没想到,昭烈候虽然神智昏聩,却依旧坚守着当年的承诺。 为皇帝守着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 而且,这些秘密不仅跟玉钗主人有关。 跟皇爷爷还有国师…… 都有着更大的关联! 不行,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要弄清楚当年的秘密,就必须加点儿猛药才行。 周郎下定决心。 立刻从怀中摸出那块被磨损了姓名的皇族玉佩。 “老侯爷,帮晚辈看看这个东西。” “您是否认得?” 周朗举起玉佩,笑着询问道。 “这是什么……” 昭烈候眯着双眼,好奇的看着周朗手中的玉佩。 但依旧看不清楚,周朗只得凑近他的面前。 将玉佩更近的展示着。 “这是……你们周氏皇族的身份玉佩。” “老夫当然认得。” 昭烈候看了一眼微笑着说道。 “那老侯爷请看看这一面。” 周朗翻转玉佩,将已经没有字体的那一面展现出来。 昭烈候看到那已经空空如也的一面。 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快把它拿走!” “你……你是怎么把它找到了?” “它的主人如今在哪儿?” 昭烈候脸色大变,吓得身躯都缩在一起。 双臂挡住自己面前。 似乎已经被彻底吓到了…… “老侯爷,看来您是认得这枚玉佩的主人了。” “可怜这枚玉佩的主人,我大周皇族的长辈。” “死后居然连皇族陵墓都无法安葬!” “尸体常年暴露在外,而且……” “他还是中了剧毒而亡!” “谁敢如此暗害我大周皇族?” “老侯爷,您要是知道什么就请告诉晚辈。” “否则,这件事情一旦查出来。” “谁牵连其中,谁隐瞒不报,都将是诛九族的大罪!” 周朗冷冷喝问道。 “拿走,快拿走……” 昭烈候此时似乎陷入了癫狂之中。 一直不停的尖叫着,身躯仿佛虾米一般紧紧蜷缩一团。 看来是彻底被吓坏了! 他越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周朗越觉得。 这件事情,昭烈候必然参与其中! 弄不好,昭烈候为陛下守护的秘密。 就跟玉佩的主人有关…… 可惜,自从发现那处被封锁的山谷,不知名的尸体之后。 周朗一直没去宗正府查询皇族失踪人口的事情。 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查,以免引起更大的麻烦! 但他也私下让人暗中打听过。 周氏皇族自从创建大周帝国之后,好像就没有一个失踪的皇族。 这更让周朗疑惑万分。 如今再看到昭烈候的情况。 周朗心中更加震惊! 他似乎猜到了一点点那位皇族前辈尸骸的身份了!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老侯爷,您可是大周帝国的开国功勋。” “当年侍卫皇爷爷时,曾经数次不惜自身安全护卫君上。” “皇爷爷对您非常信任,将您调去护卫太子。” “也就是当今的大周皇帝陛下。” “您可是我们周家的恩人。” “可是如今,您到底在做些什么?” 周朗皱眉问道。 “老夫什么都没做!” “老夫只是……” 昭烈候的声音戛然而止,挣扎的身躯忽然安静下来。 双臂垂落,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屋顶。 吓得周朗赶紧起身查看…… 却发现,昭烈候虽然双眼瞪大。 但呼吸还在微微颤抖。 似乎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并未出现意外。 周朗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 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你给老夫滚出去!” “休想让老夫告诉任何事情……” “哪怕老夫整个家族陪葬也在所不惜!” 忽然间,昭烈候恢复正常。 一双冷静的眼神盯着周朗。 口中发出愤怒的大喝声。 “老侯爷,您这是……” “厉王殿下,老夫上次就跟你说过。” “你要么杀了老夫,要么把老夫送回皇城。” “若是想要从老夫这里问出什么?” “老夫劝你别费心思了。” 昭烈候冷冷喝道。 他的神态,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看的周朗心中无语。 这种情况,肯定是刚才自己给的刺激太大。 让昭烈候恢复了清醒的神智。 但也证明,昭烈候很清楚自己手中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谁? 昭烈候不主动说出,周朗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老侯爷……” “滚出去,否则老夫宁愿自尽!” 昭烈候怒喝道。 “好吧,晚辈这就告辞。” “不过晚辈请老侯爷仔细想想。” “若是想说,无论何时晚辈都会随时前来聆听教诲。” 周朗无奈的收起玉佩,准备转身离去…… “厉王殿下。” “看在老夫跟你父王曾经的情分上。” “老夫好言相劝,殿下切勿再追查此事!” “否则,殿下这是在拿自己的性命。” “还有大周的国运来开玩笑!” “老夫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殿下请吧。” 昭烈候冷冷说道。 周朗还想再问,却看到昭烈候闭上了双眼。 只得无奈的走出大门…… 来到火塘,看着周朗垂头丧气的模样。 杜勇早已猜到昭烈候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朗儿,无需灰心。” “这件事情能被昭烈候埋在心中这么多年。” “甚至连自己家人都没放在心上。” “并非轻易能得到的答案的事情。” “时间还长,昭烈候还有最少半年寿命。” “等他想通了,自然也就能告诉你答案了。” 杜勇安慰道。 “可是师傅,刚才老侯爷警告徒儿。” “不让徒儿继续追查下去。” “说是关系到大周的国运……” “徒儿更加疑惑了。” 周朗皱眉说道。 “他真是这么说的?” 杜勇听得眉头一皱。 “师傅,徒儿几乎可以断定。” “这枚玉佩的主人是谁了……” 周朗拿出那块玉佩,仔细的把玩着。 “你不要告诉为师。” “你所猜到的,正是为师也早就担心的事情。” “但是没有准确的答案和证据之前。” “这可是不能随意猜测的事情!” 杜勇郑重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