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被抓之事,他只能完全的当作不知情。 不然的话,这就是他最大的把柄。 “可据他们交待,他们是盛国的细作,潜伏景京多年了,贵国在我景国布下天罗地网,不就是想打探消息吗?” “三皇子殿下,你为何不敢承认呢?” “你若承认的话,朕可以把人还给你。” 澹台月说了要还,就一定要还。 不仅要还人,而且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还人。 听到澹台月要归还紫鸢,盛天泽的眼神中露出了心动。 随即被他强行镇压了下去,轻易的归还人,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以这皇帝小儿地手段,估计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他的到来。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陛下,此时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可能是盛国其他组织所为。” “我父皇有十个儿子,我只是其中一个罢了,无兵无权的,怎么能调遣他们?” “况且,谁都知道我的母妃只是个宫女,我能坐在这里跟陛下谈判,足以说明了我在父皇心中的地位了。” “三皇子倒是推脱的干干净净的,” 澹台月嗤笑一声,看着盛天泽的表情带着一丝怜悯。 “陛下莫不是怀疑我盛国对您不满,所以故意安插奸细混入景国之内,企图挑拨离间?” “还请陛下明察,若陛下真要追究,外臣必定会配合陛下将背后黑手揪出来!” 盛天泽的表态十分的明显,这件事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原先觉得他狂妄不逊,现在才发现他的脑子并非空有匹夫之勇。 “来人!” “把那个花魁带上来,给三皇子好好瞧瞧!” 听到把花魁带上朝堂,众人都傻眼了。 这么庄严肃穆的正阳殿,岂能被一个青楼的花魁所染指。 好在她是暗探的身份,如此一来那就是在审判敌国的一种势力了。 随后紫鸢被带了上来,押送她上殿的是关雪两姐妹。 给澹台月点了点头,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道身影缓缓走进殿中,朝臣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来。 众人所见,并非是一个带着手铐脚镣狼狈不堪的女子。 反而,是一道绝美的倩影,倾世的容貌足矣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她一袭紫裙飘逸,宛若九天玄仙。 一步踏上朝堂,顿时让周围陷入寂静之中。 这是阶下囚? 穿着整整齐齐的,一点也不像是被抓获的暗探。 紫鸢低头看了过来,自己所心爱的那个男人。 盛天泽随即皱了皱眉头,这和他完全想得不一样。 想不清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澹台月,为何要将紫鸢归还于他,明明都已经抓住了。 如今再见这张脸,这副身躯,一点也不像是被严刑拷打的样子。 这其中定然有诈! “三皇子,你可认识此女啊!” “她说她是手底下的暗桩!” 澹台月直截了当的开口,并没有绕弯子。 语气淡漠,仿佛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 闻言,盛天泽的眉头深锁。 “这……” “三皇子,若她是你的人,你就带走吧!” 此刻的紫鸢心情无比的激动,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够回到三皇子的身边,被抓住的她已经打算了死亡一条路了。 既然澹台月说了要把她还给盛天泽,而且是当着景国的文武百官的面。 金口玉言,说了不可能不去做的。 只要他轻轻的一点头,自己就会扑倒他的怀里去。 澹台月紧紧盯着盛天泽,不肯错过他脸上的每一处表情。 盛天泽的眼眸沉了沉,忽略心中的惊异。 “陛下,此女我不认识!” 这句话给了紫鸢一道天雷滚滚,震得她耳朵嗡嗡响。 紫鸢的脸色煞白,双目通红。 她跪在地上,泪水流淌在洁白如莲藕的双臂上,显得更加的凄楚。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喉咙上的穴位已经被封住了,澹台月就是要让她眼睁睁的盯着盛天泽是如何抛弃她的! 盛天泽却是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并不打算把人要回去。 “三皇子,你说什么?” “此女不是你的人,这不能够吧!” 澹台月的眼睛微眯,眼中闪烁着迷之微笑来。 盛天泽抬眼扫视了紫鸢一圈,还是摇了摇脑袋。 “陛下,外臣的确不认识此女,此女应该是我几个兄弟的人,潜伏在景京中,如今被抓获想要嫁祸给本殿下。” “请景帝陛下,千万不要上当!” 他眼神不变,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迟疑。 旁人是看不出来真假的,这盛天泽丢车保帅的招数用的是行云流水。 澹台月会好心将人还回来,他宁死也不相信。 “不应该啊,此女嘴硬无比,若不是朕昨夜在御书房中亲自审问了她一夜,这才招供了她是你的人!” 澹台月的疑惑声在大殿之中,悠悠的传开,似乎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此事。 群臣想是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起来。 御书房,审问了一夜? 还是陛下亲自审问的? 哪有审问犯人在御书房审问的? 而且还是真的一个倾国倾城的绝美花魁,陛下竟然还亲自审问了。 这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三皇子,你当真不认识此女,她后面屁股上有一颗红痣,你要不要仔细看一看,是不是很眼熟?” 听到这番话,盛天泽猛然瞪大了眼睛,手上的拳头捏的死死的。 屁股上? 审问犯人,审问到了屁股上? 已经不用明说了,八成紫鸢已经被这皇帝小儿玷污了身体。 此时的他无比的愤怒,这紫鸢可是他的女人,顿时觉得被羞辱了。 而且是当众,丝毫不管文武百官的面。 “外臣,不认识。” 看到他终于露出愤怒的模样,澹台月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弧度。 “那就难怪了,此女还说三皇子此次前来景国当使臣,是和盛皇有约的,回去以后便是储君了。” 储君! 刷的一下,盛天泽的脸色无比的惨白! 瞳孔睁大了无数倍,差点当场石化在了原地。 若这话不是从澹台月口中说出来的,他是根本不会相信的。 这是盛国皇室之中的绝密。 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以外,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盛天泽记得前天晚上紫鸢在服侍自己的时候,自己随口提了一嘴。 肯定是紫鸢已经招供了,不然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的。 殊不知,这个消息是百花公主传给澹台月的。 他根本没有从紫鸢身上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他也不打算真的去打探什么。 只是想挑拨离间,轻松激起两个人之间的不信任。 “小李子,昨晚此女招供,你就在一旁,她招供的可是三皇子啊?” 澹台月问向了一旁的小李子,做样子给别人看。 小李子作为随行太监,一般来说昨晚肯定也在场的。 “陛下,昨晚奴才怕打扰陛下审问犯人,所以让所有宫女太监都离开了。” “并未听到任何话,奴才并不知道。” 小李子低着脑袋,实话实说,他昨晚的确不在场,就是怕打扰澹台月的雅兴。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知道了昨晚上,是澹台月一个人审问的。 其他人的统统都不在场。 自古以来哪里有皇帝亲自审问暗桩这事的! 所谓的审问,不过就是借口罢了! 关键是这个女犯人还长的倾国倾城,绝对是个女妖精。 还知道这紫鸢的屁股上有颗痣,用脚想都知道这狗皇帝昨天晚上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