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Niht:49. 翌日,人还不怎么清醒的明寐几乎是叫景淮半搂着上的高铁列车。 明寐自诩平时锻炼,体力不错,没成想那种事做起来浑身上下都在费力,这还没正儿八经耍把式呢,就溃败成这样。 问题是,她还是被伺候的那个! 明寐眼睛还有些肿,眯着条缝,看身边正在跟列车员借毯子的景淮,瞧着这人云淡风轻,行动精神一如既往。 她就有些不服气。 可恶,这“老男人”哪来的精力啊! 这还是他睡眠障碍刚恢复,各种锻炼才慢慢恢复,就体力旺盛成这样! 一觉过去,昨晚上那些尤/云/殢/雨,想到他薄薄的嘴唇,顺着自己的脖颈向下,路过群峰,滑过嫩壑,最终摁住她惊慌阻止的手,落在瑟缩的归宿之处。 明寐拉下外套的帽子,盖住自己大半张脸,耳朵冒热气了。 景淮稍有些哑的,含着笑问她的那句“喜欢它,还是喜欢我?”还在耳畔萦绕。 明明才来滨阳三天,明明两人几乎时刻都在一起,谁知道这人还偷偷买了那种玩意儿! 还有那句,伏在她耳畔,带着磨损她羞耻心的语气,“现在你可以综合测评一下了。” 景淮握住她的手:“喜欢手,还是……” 然后带着她的手,最终放到他的唇上,摁捻,感受吐字时的热气:“喜欢这个?” 她要昏头了,不知是体力和汗液消耗过度,还是热的,还是臊的。 就在明寐为自己在电影院说的那句冲动话而后悔的时候,自己整个人被他拉起来,坐到对方怀里。 景淮的呼吸也并非平稳,埋在她颈边,故作脆弱,实则在贪图,引诱:“寐寐,要不。” 他让她的手去感受。 把之前说过的深情纯爱的话,用se/qin的语境再次演绎:“你也救救我?嗯?” 明寐恨不得给他一巴掌。 救你个头! 她不喜欢这种步步被人掌控支配的感觉,即使是在这件事上。 明寐伸手,眼见着他呼吸一紧,没有动,然后笑了下,撑起身子,一步步,往下退。 亲眼目睹面前人的目光从闲适到愕然时,她满足了。 “快乐不应该是双向的么?景先生。” 后半夜,她也拦住了他试图阻拦的手。 景淮的那双手,从起初的试图阻拦,到中间的克制抓紧,到最后,终于放肆疯狂地,强制地加快她的步伐。 他的手,放到她脑后的那刻,两人的兴奋点都来到了顶峰。 …… 浑身上下都不太好,她想起回崇京肯定有一晚要跟他画画,顿时害怕起来。 列车即将发动,景淮把借来的毯子盖在明寐身上,手指挑开她的帽子,“把自己捂着干什么?” 明寐俏红的脸色还没消退 , 赶紧偏头, 声音有点抖:“我冷啦。” 景淮停顿了几秒,猜到了她的心思,带着纠缠不休,非要把她惹急的架势,凑过去搂住明寐的腰,小声说:“辛苦你了。” 明寐头都不回,挥手轻轻打他一巴掌。 坏死了!男狐狸精! 景淮反而笑,握住她的手搓了搓,放进毯子里。 “实在不舒服,回家以后我帮你按摩一下。” “谢谢,不用你。” …… 手头要紧的事都办完了,回到崇京后,两人重新投入按部就班的日常生活里。 经过几次的探索磨合,两人偶尔在夜晚配合给对方的快乐,成了无趣生活里新的一抹崭新色彩。 好几次快乐着,连明寐都有些忍不住想叫他破门而入,把接触加深到最透彻的地方。 但是景淮永远是把控程度的人,比起全部拥有她,他更希望她对这些事的体验,只停留在快/慰,不去触碰疼痛。 五月份来了,终于等到了个还算长的假期。 照约定安排,他们把朋友都请到家里一块玩,只不过这次团建,有个不速之客。 许砚谈。 团建的前一天晚上,明寐和景淮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弄好,家里也收拾干净,就等第二天朋友们上门。 也睡不着,就想着在客厅一块看部电影再睡。 电影看着看着,两个人就抱着亲到了一起去,正如火如荼呢,入户大门开了。 正是稍稍有些热的春天,许砚谈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提着个小登机箱,进了家门。 他估计也是没想到这么晚客厅还有人在,进门换鞋的动作那叫一个流畅,一抬头,对上还抱在一块的小情侣的眼睛。 六目相对,空气有一时间的安静。 因为困倦,他的双眼皮褶皱更深些,眯起眼,在黑暗中辨析人脸。 片刻,许砚谈慵懒倚靠在柜子边,跟看什么好戏似的,开口问:“这时候有点眼力见的人,是不是该滚出去?” 明寐完全尬在原地了,常年跟他打交道的景淮倒是风恬浪静,他抱紧女朋友,拍抚的手指有安慰的意思,直视远处的男人,笑了,有几分威胁:“真有眼力见的人,是不会问出这句话的。” 许砚谈完全不怕他,恨不得想直接给他逼急了,那才有意思。 他的目光穿过半空,挪动,和抬头看过来的明寐对上,扯了扯唇线,吊儿郎当抬手打招呼:“幸会啊,妹妹。” 景淮蹙眉,“你别叫妹妹。” 许砚谈:? 景淮:太恶心了。 许砚谈:……呵。 你怎么还没死呢。 景淮:托你的福,已经痊愈了。 许砚谈:真遗憾啊…… 两人互怼这会儿,明寐已经从景淮怀里爬爬起来了,她迅速整顿衣冠,马上恢复到往常那个自信的明寐:“你好,早就听说你了。” “住你的房子这么久,也一直没能打个照面。” 许砚谈攥拳,把大灯开关敲下去,光亮顿时充斥整个客厅,直起身:“没事儿,又不是不给钱。” 明寐回头看景淮,用眼神说:你说得对,他真不太会说人话。 景淮点头:我从不骗人。 明寐眼珠转了转,抬头,用无辜无知的天真语气搭话:“因为我听说我现在住的那个房间是你前女友的,一直怕你心疼,但又不好拒绝景淮,没关系吧?” 景淮露出了欣慰的笑意,点头:不愧是我女朋友。 许砚谈听到有关岑芙的话,果不其然动作有停顿。 他扶着冰箱门的身子停在这儿,忽然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叹了口气。 就该让他们俩全都滚外面去。 果然一个被窝就睡不出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