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依言坐下,一举一动都像是被尺子量过,看上去清冷疏离实际却乖顺的不行。
这种反差让唐岁心情越发愉悦,她没有过多废话,轻而易举的将人拉过,手指重重碾过他轻抿的薄唇,随意道:“平日都做些什么?”
清风长长的睫毛如蝴蝶展翅般轻颤着,语气平静答道:“平日只是清倌,做些杂活。”
这句话其实暗含的意思很明显,平日是清倌,在她面前却不是,清风这类人就是楼里专门培养起来满足她这种需求的客人。
“呀?”唐岁却偏偏故作不知,苦恼的撑了撑头:“清倌啊?那可是你们管事搞错了,我要的可不是清倌。”
“不是的。”清风显然也没料到她这般反应,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管事爹爹没有搞错的,我….”
预料之中的反应,唐岁轻笑一声,低头含住他急得语无伦次的唇,细细舔渍,侵入,尝了满嘴美人的软糯芳香。
“唔…”清风被亲的猝不及防,愣了一瞬后便顺从的闭上眼,手指紧攥着的衣袖。
唐岁吻的有些凶,终于找到发泄口自然是肆无忌惮,放开他时,清风颜色较浅的唇已被咬破染上了鲜红,嘴角挂着连成丝若隐若现的银线,微微喘息。
唐岁随手捞起他散落的青丝,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听到他一声难耐嘤咛,才嗤笑一声,重新低下头去。
绵密细湿带着滔天情欲的吻一路滑向他下巴,颈间,最后落在锁骨上顿了顿,紧接着毫不犹豫的咬上胸口处雪白里衣凸出那点。
“呃…啊”
他只被做过书面语言的指导,对此概念不真切,真正被弄的时候,却有些食之味髓。
等唐岁终于抬起头时,怀里的人已经快软成一滩水一般往下滑,她将人重新捞起来,双手寻着前面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探去。
清风被大力揉着难耐的喘息,桃花眸中蕴满了水光,别说还要说些讨人欢喜的话,他现在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窗外桃枝映了满窗,水珠落下,一夜缠绵。
次日,待清风醒来时,全身酸痛不已,双腿颤抖着不敢合上,而床上除了他,便只剩下满床的大面额银票和金块。
………
唐岁神清气爽的走在大道上,心情格外的好。
891:“宿主…你就把他丢那了?”
唐岁:“不然?”
891:“没事…宿主开心就好”
彳亍口巴
唐岁问道:“剧情进行到哪里了?”
“三人依言回了金麟台,温宁受人引诱失控杀了金子勋和金家几名子弟,一切回归剧情,此时应该进行到温情带着温宁上金麟台请罪了。”
不过一晚便发生了这么多事呀,唐岁咂吧咂吧嘴,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好像,还有个徒弟是吧。
891:“……”宿主她真的我哭死,一点干预剧情的想法都没有啊。
唐岁若是知道它的想法一定会告诉它,明明都可以在意料之中的事,为什么非要横插一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呢,这不是自找罪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