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和joker在病房里待了好久。
久到萨克都觉得这俩人很可能是要被饿死，这都多少天了，都不出来散散步透透气的吗？
他走过去，试探的敲了敲门。
“莉莉丝，我给你准备了小饼干哦。”
没过多久。
莉莉丝打开了房门。
她的房间视野好，采光也好。
金色光芒撒了一地，铺成粼粼波光的毯子，微风吹皱浮光，携带着莉莉丝身上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
萨克晃了下神，看清莉莉丝的模样后有一瞬间失声。
她依旧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
扣子错乱的扣着，裸露在外的锁骨与脖子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娇艳而暧昧的红印，沿着颈窝刻着一串字母，一直漫延到衣服里面，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joker。
萨克咀嚼着这个单词，片刻后露出了个笑容，“这是你爱吃的小饼干，牛奶味的。”
莉莉丝接过小饼干，“谢谢。”
她嗓音有点沙哑。
结合她现在的状态，不难想象到她做了什么。
但萨克还是怀揣着微弱的希望，“你现在想出来玩吗？”
莉莉丝思索着这个问题。
joker走到了她身边，领口大开，神色透着一股餍足，手按在莉莉丝的颈窝，他手掌很大，好像能完全握住她的脖颈，但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字母从指缝中露出。
他漫不经心的打着招呼，“嗨，萨克。”
莉莉丝动了动脖子，并没有用力挣脱开，给出了答案，“现在不想。”
萨克：“外面很好玩的。”
“我知道有几家新开的餐厅，嗯……也有好些好玩的聚会，你要来吗？”
莉莉丝靠近joker：“不了。”
“我想过一段醉生梦死的荒唐生活。”
萨克：“……”
他目光警告的望向joker，“希望这段时间不会太久。”
莉莉丝：“嗯，那得看他能支撑多久。”
joker：“……”
萨克：“……”
萨克没忍住，笑出声。
“按照年龄来讲，可能也支撑不了多久呢。”
他diss了joker一把，礼貌颔首。
“祝你们短暂的愉快。”
莉莉丝礼貌回应：“好的，谢谢。”
关上门。
莉莉丝不用看joker的脸色也能猜到他不愉快，她轻轻说：“研究表明，很多男性三十岁以后能力就会下降。”
“不过你不属于绝大多数，嗯？”
她也没想过joker属于大部分还是其他，她只追求短暂的快乐，不考虑后续问题。
不过也要适当安抚玩具。
莉莉丝搂住joker的腰，仰头望他，觉得玩具安抚的差不多了，可以跳过这个话题，“你想出去转转吗？”
joker盯着她看了会儿，古怪的笑了声，“不，小可爱，我想过一段醉生梦死的生活。”
……
……
……
joker是知道埃文这个人物的。
在平行时空。
埃文和萨克堪称莉莉丝的骑士，后来还有了个心狠手辣的全能管家霍尔。
但霍尔完全可以不用计较。
真正让莉莉丝在意的只有埃文和萨克这两个朋友，他们共患难同生死，真是碍眼。
而现在，埃文来了阿卡姆。
真正的心理医生来了。
joker漫不经心的想着，他笑着看埃文朝他走来。
埃文，“我来接莉莉丝。”
“实话实说，这位先生，你的心理辅导很不专业，而且没有道德，你只是一个小丑。”
joker哈哈笑了起来：“想听笑话吗？”
埃文：“抱歉，我赶时间。”
莉莉丝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埃文和joker大打出手，萨克在旁边看报纸，时不时看一眼战况。
见莉莉丝出来立刻丢下报纸，“别打了，可以走了。”
莉莉丝刚睡醒，湛蓝色的眼眸还有点水汽，沙哑的问：“怎么打起来了？”
“没有理由。”
埃文眼睛肿了一只，脸也挂了彩。
相比之下。
joker就要好多了，脸上的妆容还很服帖，像是在撒娇：“莉莉丝。”
莉莉丝看了眼joker：“我要走了，你要一起吗？”
她要走了。
但他们一直在一起，从早到晚，都没有分开过，做最亲密的事，直到现在才告诉他这个决定。
尽管他早就知道莉莉丝这个决定。
joker目光阴沉。
莉莉丝唔了声：“你不愿意，那我们就先走了。”
嗡嗡嗡的直升机声音响起。
就落在宽阔的楼顶。
莉莉丝和埃文他们一同上楼，去顶层。
就在这时。
忽然响起了一阵枪响。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joker在哥谭会安安静静的生活吗？
答案是，不会。
他知道莉莉丝的心理状态不对。
他也知道莉莉丝需要真正的心理医生，但他要做的从来都不是让莉莉丝恢复正常。
joker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让莉莉丝突破她坚守的底线，彻底陷入疯狂。
至于心理疾病。
哥谭居民谁没点心理疾病？
谁在意这些？
至于陷入疯狂之后的莉莉丝会变成什么样，他更不在意。
joker在枪响之中绽放出微笑，“看来你走不了了呢，甜心。”
莉莉丝静静看他，“你们先上去。”
joker笑，脸颊的伤疤阴沉恐怖：“他们也走不了了呢。”
他的手下来的很快。
毫不犹豫地要杀了萨克和埃文。
疯子不需要在意的人或者东西。
萨克和埃文。
这大概是莉莉丝目前最看重的人了。
joker不合时宜的在想。
他在莉莉丝心中占什么地位呢？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他。
因为莉莉丝对他出手了。
他忽然想到了莉莉丝曾经说话的话。
——那他就是惹我们joker不开心了。
仅仅因为不开心就可以为他杀人。
现在对他大打出手。
joker说不出哪里来的怒气。
总之，很愤怒。
在两人打斗之中摔下楼时，joker胸口开出了一朵花。
他给莉莉丝当了肉垫。
最起码摔断了几根肋骨。
joker抬手，将□□按在了莉莉丝身上，“甜心，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莉莉丝不是第一次感受电击。
只是这一次很无力。
她断断续续的说，“不许，伤害他们。”
joker今天想起来的事情很多。
他想到了他在平行时空。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
小丑躺在地上，胸前别了朵假花，而莉莉丝走进了小巷，光芒也跟着进来，注入了假花中，注入了小丑的胸口。
joker摸了摸胸腔跳动的心脏。
那里没有花，也没有光。
他猝然大笑起来，“你真天真，甜心。”
joker的声线像一条毒蛇，嘶嘶作响，冰凉而阴毒的缠在了她身上。
——就好像他这个人整个缠到了她身上。
莉莉丝微微睁开眼睛。
一如既往的冷漠，明明清晨他们还曾缠绵过，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都是假象。
她脖子上的纹身。
不是“joker”。
不是象征他的名字。
而且一个简简单单的意思。
小丑。
这个世界，对她来讲，都像小丑一样滑稽可笑。
微不足道的小丑。
joker又大笑起来，他拽起无力的小可怜，“你说，我要先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