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做,我可刚不过赤水军。”
闫大海的语气很是苦涩,卢氏笑了笑。
“老爷,赤水军当年退守凉城,如今来的也只不过三千军士,而宇文清年纪轻轻,难道赤水军里的人就服吗,如果我们这样,恐怕大家都开心呢。”
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这,你可不要害我,宇文清的武力值可不低。”
“谁知道是不是奉承的话,就这么点年纪能厉害到哪去呢。”
闫大海陷入了深思。
“老爷,难道你要将堰城拱手想让吗,到时这郡守城恐怕都不能住了呢,你要知道当年堰城可是没有这个职位的。”
这话一出闫大海也不纠结了。
“可是赤水军真不会管吗?”
“老爷,你说你都不甘,那难道夏侯明丰就甘了,三万赤水军哎。”
卢氏比了个三,那可是大宴最厉害的军队,难道他们就没有想法。
“这......”
闫大海站了起来来回走着。
“那要是皇上那边追究呢,听说陛下很信任......”
“战场无情,这谁能预料到呢。”
“夫人说的极是,不过这个时机......”
“受审那天就是好时机啊,老爷这几天可以探探夏侯明丰的口风。”
“夫人真是贤内助啊。”
“知道就好。”
这边充斥着阴谋,另一边宇文清听着探报。
“将军,这文祁难道真的回大夏了,如今大夏的军队已经退回到了大夏之地,那他们之前又是做什么呢?”
“是为了我。”
宇文清沉声说道。
“当初文祁回夏这个消息应该是为了给我的,也是为了引我入寻川。”
“只是没想到韩元臣竟然去了。”
夏侯霖补充道。
“不错,他当初应该只是为了重重一击罢了,能让我折在那里最好,折不了至少这边回整也要时间,足够他一个来回了。”
“这人竟然用真消息来引人出洞,那现在就不怕我们直指老巢。”
夏侯霖疑惑着说道。
“他知道我们不会。”
夏侯霖不太明白。
忽然看着宇文清桌子上写的“堰”字。
恍然大悟。
因为堰城,或许准确的来说是。
夏侯霖足尖沾了水在桌子上写了个“内”。
宇文清点了点头。
“那他们会怎么做呢?”
宇文清看了眼夏侯霖。
“干嘛这样看我,我怎么会背叛你。”
夏侯霖立即说道,没有一丝的犹豫。
宇文清嘴角微勾。
“能做点什么最好,不行至少也不要阻拦。”
“那找老头子更好点吧,你是说......”
“恩,你和夏叔可以见机行事,若是不错,韩元臣审理那天就是我重掌堰城之时。”
夏侯霖听着这话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那末将就提前恭贺将军了。”
很快就到了审判之时,这三天对于有些人来说可以使度日如年,但是韩元臣在最开始的害怕后就是兴奋。
宇文清坐在堂上,看着韩元臣坐在下方。
“诸位,今日主要是为了韩守将私自带兵前往寻川导致我大宴将近百名军士葬身寻安一事,将士们保家卫国,将生命托付给我们,我们就要对他负责,那日堰城的哀痛大家也听到了,对于此事大家觉得应该怎么做呢?”
宇文清淡淡的扫了下方一眼。
韩元臣立马跪在地上解释道。
“镇国公,我这是为了伏击文祁啊,我也是不忿大夏总是在外面耀武扬威,这才得了消息前往寻川。”
“哦,那为什么不将消息上报?”
“我是怕可能会贻误军机。”
“哦,那结果呢,成功了吗,为什么倒下的是我大宴的军士。”
宇文清直接厉声问道。
“镇国公,这你就不懂了,你长年在京城,不知道堰城这边的辛苦,大夏人阴谋诡计,虚虚假假,要是不及时恐怕会造成更大的问题啊,韩守将以前负责着堰城的安危,心里更是提了八个心,这不一得到消息就连忙派人去了,从而忘记了镇国公还在这呢?”
宇文清看着这个说话的人,如若没猜错应该是郡守身边身边的人。
扫视一眼,下方的堰城官员近一半眼神中都带着附和之意,剩下的人仿佛和他无关是的,不过还是有几人眼中带了不忍。
“哦,那还是本将来的不巧了。”
“镇国公能来支援堰城,是我堰城之幸啊。”
另一个官员说道。
“支援?”
宇文清语气带着玩微。
闫大海立马上前打起圆场说道。
“镇国公,韩守将一事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解决的,不如先来点食物吧。”
“恩。”
忽然一排排婢女端着食物上前,一看就是色香味俱全。
“那众位认为韩守将此事应该怎么做呢?”
“韩守将此次最大的错就是太心急了,太担心堰城的安危而放过文祁,结果导致自己深陷囹圄,哎。”
“是啊,韩守将此次也得到了教训。”
听着下方的话,不知怎么说道最后反而慢慢是对韩守将的心疼。
夏侯霖都忍不住撇起嘴,夏侯明丰立马横了他一眼,见此夏侯霖立马恢复表情。
闫大海见着这一幕忍不住嘴角勾起笑意,不过立马又恢复原样。
“这么说韩守将此次还真是受了大罪啊。”
“不敢,不管怎么说那些兵士是我之责,臣万死难辞其咎啊。”
“韩守将不能这样说啊,正是因为如此,韩守将才要振作以后活捉文祁为他们报仇啊。”
噗噗,夏侯霖听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
引得夏侯明丰重重一咳。
夏侯霖强忍住。
“活捉,这是太高估了自己,还是太小瞧了文祁,难道忘了某人还刚刚从文祁手里留下一命呢。”
宇文清端起酒杯把玩着,注意到闫大海看着他紧张的神色,又将酒杯放下。
“闫郡守对此怎么看呢?”
“这......韩守将毕竟与我有亲,臣惶恐还是莫要防了公正吧。”
“郡守大人怎么可如此这样说,这些年来,郡守和韩硕将一文一武保护堰城,这可是大家都历历在目的,岂能如此菲薄。”
“是啊。”
“那下臣斗胆说句,韩守将不管有再大的理由,终究是犯了大过,但是念他以前的功劳,能否就打一百军帐,以儆效尤。”
“一百太多了,五十吧。”
“不,就一百,这是臣该受的。”
“这......韩守将,这不能那身体开玩笑啊,要知道堰城还需要你啊。”
听着下方的言语。
“不知镇国公意下......”
“你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
宇文清靠在椅子上说道。
“这......不是正在商量吗,要不先吃点食物,在继续。”
闫大海忽然提议道,要是忽略他脑门上的汗说道。
宇文清复拿起酒杯,就看到闫大海直直的盯着他,然后又将酒杯放在桌上。
闫大海的心也跟着重重落了下来。
“闫郡守为何如此看着本将?”
“哦,不是,这不是下臣为了表达尊敬,将军不来一杯吗,这可是堰城的特色酒。”
“看来郡守很期待我喝酒啊?”
说完宇文清端起酒杯,看了眼闫大海,在对方期待有紧张的情绪中轻轻抿了一口。
闫大海这才放下心来。
“众位不喝吗?”
“来,喝喝喝。”
夏侯父子见此也跟着喝酒。
“镇国公的风姿早已传遍堰城,这不有不少人仰慕,这次也想借着此次机会得以一睹容颜。”
闫大海忽然拍了拍手,就见几名舞姬缓缓在音乐中走了进来。
舞台虽小,可是刚好能容得下这些舞姬,衣裳半露,大胆的展示了那些女子的较好身姿,面纱半遮之间更是添了几分魅惑无边。
媚眼如丝,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勾起。
随着他们的翩翩起舞,台下的不少官员都已经开始沉迷其中了。
其中领舞的女子缓缓走入宇文清,眼中看着宇文清的容貌显示出痴迷,水袖飞舞间轻轻的搭在了宇文清的肩上,一个旋转一个转身就足以挑逗至极。
众人皆是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宇文清稳稳的坐在上房,眼神中没有一丝变化。
舞女慢慢走近,看着宇文清,双手慢慢的游离到她的肩上。
就在一个瞬间,宇文清反手抓住她的手,手上匕首赫然在目。
这一刻全场寂静。
“郡守大人安排的舞蹈真是别有盛面啊。”
“你你没中毒。”
宇文清一个反手将舞姬扔在了闫大海和韩元臣的面前。
“毒,岂能奈我何?”
宇文清的口气直接镇住了他们,这一刻他们才知道传闻未必是假。
闫大海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看着夏侯父子说道。
“夏侯明丰,你还不赶快动手,难道你就希望将赤水军拱手与人吗?”
夏侯明丰扔掉酒杯,一个跃起护在宇文清左侧说道。
“赤水军从来只忠于镇国公。”
“你......”
这一刻他知道了夏侯明丰一直在耍他。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只想着鸠占鹊巢吗?”
夏侯霖站在宇文清右侧悠闲的说道。
“宇文清,外面的人都是我们的人,没想到吧,你令赤水军去安排那些死去的人,结果竟给了我们机会。”
闫大海和韩元臣等心腹对视几眼,立马拍手,只见涌出了不少军士。
“是吗?”
宇文清直接走上前方说道。
“将军,赤水军已侯令。”
“他们怎么会......”
“既然来了堰城,那自然后部队要跟上啊。”
“宇文清,我是陛下亲自册封的堰城将军,你没有权利处置。”
“是吗?”
说完宇文清一个用力,就见夏侯霖的剑出鞘直接一剑刺穿韩元臣的胸口。
韩元臣话还没有说完就两眼睁着倒在地上
“啊......”
下方的官员不知谁呼喊出声。
“宇文清你这是擅用职权,我要去告御状。”
闫大海哆嗦着说道。
听到这,夏侯明丰有点担心的看向宇文清。
“那就梦里告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