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孙宝旭只要坐在座位时,都会碰她腰打个招呼他来了,曲蓝溪也很无奈只能告知他一遍又一遍,他就会笑着说:
“就碰一下,你这反应还怪好玩儿的”
曲蓝溪有次写作业,孙宝旭让她把手握拳曲蓝溪一开始没空就拒绝,后来孙宝旭说你手怎么这么小,曲蓝溪说:“不知道”。
孙宝旭说你伸手握拳手放在一起,曲蓝溪听话的握拳结果孙宝旭手一伸出来对比,她惊讶的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他给她的解释是:
“人的手掌大小是跟你心脏有关的,你手小你心脏也就小”
后来很多知识都是他同桌给她普及的,感觉如果这个同桌好好学习将来肯定是个为国家效力的律师,让她和老师为此可惜的是这个少年最后还是在深渊处折断了双翼。
这个孙宝旭让她觉得原来每个男生都是不一样的,他是很活泼开朗的,可是就在她以为他对学习有了希望时,他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原来只是为了前期能让她对他有所改观而已。
比如有一次他在课上问她你和炆汎泽是不是同学关系时,她那一瞬间像是心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让孙宝旭听摸不着头脑的是她听到他说出来的名字时她瞳孔是震惊的,但是她却说不认识,他不信他又追问了一句:
“炆汎泽跟我说,你和他是小学同学,是的不?”
“我不认识这个人,你记错了吧”
孙宝旭说:“不可能啊,我兄弟说的就是你,咱学校还有谁叫曲蓝溪的?”
曲蓝溪闭嘴不言,孙宝旭见状没再说话。
后来他就将目标目标转移到了自己弟弟身上,听弟弟说:
“你的同学有没有叫孙宝旭的?”
“嗯,他是姐姐现在学习的同位,怎么了?”
弟弟那天笑着说:“没事儿,就是他可能要找我麻烦”
曲蓝溪问他:他为什么要找你麻烦?”
而弟弟却笑着说:“别担心我”
可是那天曲蓝溪一整天都在想弟弟问什么会突然问孙宝旭这个人,明明弟弟不知道她现在的同学是谁才对,可怎么这次能准确说出这个人的名字”
结果每天跟她在学校里上课的孙宝旭突然在某一天对他说:
“你弟弟是不是叫曲芓逸?”
“对,你怎么知道?”
“他这次惹事儿了”
“不可能,我弟弟从来不会找人麻烦”
“你知道你弟弟他惹到谁了吗?”
“谁?”
“他惹到我兄弟炆汎泽了,我们要揍他”
“不可能,我弟弟根本不认识他”
“那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兄弟被人欺负了我要帮他揍那小子”
曲蓝溪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孙宝旭,笑了一声说:
“好啊,那你就去帮你兄弟揍他呗”
这下轮到孙宝旭懵逼了,反到问她:
“你弟弟不问?”
“为什么要问,我弟弟又没有做错什么”
“那你弟被揍,你不帮他?”
“我?怎么帮,我又不认识混社会的人”
“那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到时候真揍了”
“嗯”
从那天开始,曲蓝溪没有在过问,只是每天观察自家弟弟的反正,反倒是当事人一脸:
“你老看我干什么?”
“你没有什么要给我说的嘛?”
“没有”
弟弟从小到大没有什么让她操过心的事情,一直都很乖巧从来不惹事,但是炆汎泽这个人看从她这里没有入口点,就会去要挟曲芓逸好让她就范,可是她偏偏不想跟他这种人牵扯上关系。
她只能赌这一次,希望弟弟安全,到了周五那天曲蓝溪被弟弟班里的同学叫去找弟弟所在的位置帮忙,可她像个无头苍蝇不认识他们说的路口,盲目的瞎找只怕会让弟弟担心,她在校门口呆了一会儿。
正巧这时,炆汎泽所在的二班放学出来,炆汎泽跟着几个男生走过来时,炆汎泽看了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装作淡定的等人。
随着天色越变越暗,曲蓝溪只能在原处一点点的干着急,怎么想都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路口什么拐角处在哪儿,只能想着赶紧跑回家报警。
上公交车之前,她还是在心里赌弟弟能安全的回来,到家里书包都没敢放刚翻出来手机按到110键时,防盗门打开了入眼看到的就是弟弟,她慌张的跑过去转了一圈看自己弟弟身上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问他:
“你同学跟我说的那个地方我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我怕你出事你也不跟我他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
曲芓逸笑着说:
“炆汎泽这个孙子真不是个玩意儿只会用我来威胁你,得亏你说跟他不认识,否则他不知道怎么整你呢,说来也是奇怪,他怎么能跟你同位说你和他是小学同学的关系,他好像总是没事儿找事儿干,你惹到他了?”
“没有,我跟他都没有任何交流,毕竟这样的人想不认识他都难,每次只会没有招儿了那你来威胁我,所以我这次索性赌了一次,看看他敢不敢动你一下,如果他敢动你一下姐姐我就算跟他玩命儿,我也要把他送进监狱”
“你那个男同位孙宝旭见我同学他哥哥来了之后,就走了”
“还好你没受伤,要不然我能心疼死,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那么乖巧不惹事儿,下次这种事遇到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嘛”
“跟你说能干啥子,你又帮不了我啥”
“那我也要你保证安全第一,听到没”
“噢”
“炆汎泽真是个孬种,他只会用我来威胁你,如果没有我,他肯定就不敢轻易惹事儿”
“话说回来,真让我好奇,他是怎么知道你有我这个弟弟的,从小学就能在操场上找到我后揍我,关键是还没认错人还知道我名字,真希望这个人以后希望你别再遇见他了,否则真是个祸患,影响你给找我姐夫”
“放心吧,姐姐像你保证,以后这个社会我和他我们永远都不会遇见的,你姐夫肯定不是这种人,而且也不会找这样喜欢欺负我弟弟的人在一起”。
“你记住了,姐姐给你做的唯一一个保证就是未来的姐夫一定是个活泼又温柔的人,绝对不是这种凶神恶煞又腐烂的人,只要有我在,姐夫他就绝对不能动你,这是我所像你保证的”。
那天晚上曲蓝溪做梦见梦里的弟弟浑身上面沾满了血,被绳子绑在了石油桶上嘴里面痛苦的说着:
“你快跑,快跑”
曲蓝溪哭的像个孩子,抱着弟弟瘦小的身躯说: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你不能睡,我还要带你吃你爱吃的青椒肉丝”
“还有土豆炒鸡,金莲肉丝”
“我还想吃,下次让俺妈给我做”曲芓逸笑着说:
“你别哭了,像个傻子似的”
随着鲜血像外涌出,身体支撑不住弟弟睡着了。
最后曲蓝溪怀里抱着弟弟的身体,手心沾满了血。
而此时炆汎泽以胜利的姿态站在旧楼房上看着坐在地上的她,他身后都是魔鬼包括他那个残暴的脸,她当时恨不得把他把他送进监狱里,可是寡不敌众她被她们绑在玩偶服里面,让她跪着去给他道歉。
她不愿,他们就一直殴打她直到她笑着说:
“有本事你也把我杀了,正好也摆脱了“同学”的关系,这样我就彻底离开这个身份”
这话说的时候她是以蔑视他的表情说的,他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神情上的变化,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她说这话的态度,他拎起地上那已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弟弟,拽到她面前说: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讲这话时,他眼神带着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样,曲蓝溪吐了口水在他脸上说到:
“呸,你真不是个人,你拿我家人威胁我,算什么君子”
他反而被激怒了,这足以达到了曲蓝溪刺激他的反应,他扔下弟弟的身体捏住她下巴说到:
“你除非永远不出现,否则我绝对弄死你”
“那快把我现在弄死,与其这样折磨我不如大家都快乐点,这样以后你也不用见到我”
“整天威胁我,你也不说清楚我哪里得罪了你我改还不行吗?”
“你同桌孙宝旭不记得吗?”
“他说自从和你做了同位以后,你的反应怪奇怪的,我问他是谁,他先开始说我不认识,可是这整个学校跟我同一级的人我基本上都见过,就算不认识靠着每天得罪我兄弟的人也能打听出来,他一说出你的名字,我就想到了”
“但是我跟你碰面次数少,我就想着你不是很宝贝你那个弟弟吗,与其找你不如找他来的实在,结果这个方法还真管用”
“怪就怪在你不应该跟我兄弟做同位儿,否则你这最后初三的一年绝对不会有我找茬的理由,可是没办法,谁让这个机会被我兄弟占到了呢,正好,我也好久没与你这个老同学叙叙旧了,这次我们把话说开了,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曲蓝溪听完后,趁着他在抽烟的功夫巡视了一圈看到了一把刀,对他说到:
“我不喜欢闻烟味,你去外面吸”
他听完手上的烟被他摁在烟灰缸里灭了,他说到:
“这下没味儿了”
“你身上有”
曲蓝溪想了会儿说:
“我想去打耳洞可以吗?”
“可以”
说完,他让兄弟去解开她的绳子曲蓝溪问他:
“这附近太偏僻了,我想打车”
“等一会儿,我陪你一起去”
曲蓝溪抱着弟弟的身体说到:
“我不想让他太丑你可以先给我个毛巾吗?”
说完,他兄弟拿来了一个毛巾曲蓝溪用矿泉水浸湿后,让她们都先退出去。
他一个眼神他们都出去,曲蓝溪擦完弟弟的脸蛋后,拿过刀朝着肚子那里捅去最后握着弟弟的小手,睡着了。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进去看到的场面是曲蓝溪和弟弟躺在地上。
这场梦醒来时,曲蓝溪起床第一眼看到弟弟正在妈妈和爸爸的中间睡着正香,她才放心的回到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