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你只需要把事实情况告诉我,我就可以拯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个侍卫抬头看了看叶青云。
眼睛里面是一副不相信的样。
最后无奈的一笑。
“几位客人你们就放心吧,你们来这里的事情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你们也不要谈这一趟洪水了,一旦涉及到两个王子的事情,国王就一定会发怒的。”
朱雀冲着他笑了笑说。
“我们既然来到这里,竟然敢过问这一件事情,就说明一定有解决这些事情的方法,只要你配合我们这件事情,就可以及早破案。”
听了这话。
那个侍卫无奈叹了一口气。
随后又转过身来。
“我之前伺候过两个王子,国王一直把我留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不高兴了,就开始抽打我。”
叶青云微微点头。
可想而知这个人是如此的恨国王。
只不过。
他只是一个侍卫而已。
只能委曲求全。
也正是因为如此。
这个人才可以为自己所用。
而他想要的答案远远不止于此。
“你可知道平日里谁对那皇位最有意?”
侍卫皱着眉头想了想。
“想要当国王的人数不胜数,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和这皇位有关,都已经被国王怀疑了,不过这些人查到最后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叶青云皱了皱眉头。
事情都如此明显了,还没有查出来,就说明这些人的身上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国王还有什么其他的儿子?”
侍卫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三王子,不过这个三王子一直以来两袖清风,是一个病秧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年,他自然而然是登不上国王之位,所以也没有任何人怀疑他。”
在话说到这里的时候。
叶青云就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随后看着面前这个侍卫。
“我们说过要救你就一定能救了,你只是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们。”
那个侍卫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好吧,几位客人,既然你们已经来到了这里,那我自然应该相信你们。”
“那你可曾知道三王子平时有什么反常之处,只要是一个正常人,无论他做的多么小心,总会留下把柄的。”
那侍卫无奈的皱起了眉头。
随后摇了摇。
“几位客观,想必你们看错了人,这三王子真的只是一个病秧子而已,平日里除了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只会出去钓鱼,钓鱼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行为举动。”
朱雀拍了拍这个侍卫的肩膀。
随后从自己的身上掏出银子放在了他的手中。
“记住从今天开始要密切关注这个三王子,一旦有什么特别的注意之处的话,就这刻来告诉我们。”
而李楠这边儿。
自然也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那魏光雄奸计得逞了之后。
自然更加肆无忌惮。
谁知,在李楠再次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
李楠威胁的笑了笑。
“怎么着?”
“魏光雄,我骂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是不是应该好好解决解决?”
那魏光雄立刻躲在了身边那个人的身后。
“我警告你,李楠,奉劝你不要继续招惹我,不然那天的事情还会再发生的,我就不相信你运气这么好,能活得了一次,还能活得了下一次。”
李楠身形飞快,猛然之间闪在了魏光雄面前,一把将他扯了出来,将他的手臂扭在了身后。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活埋我。”
“你难道都没有听过我的命是铁打的吗?”
“老子的家族全家人都被流放了,只有我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你竟然还敢给我使绊子。”
那魏光雄因为疼痛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肌肉全部都抽在了一起。
“大侠,饶命,疼死了。”
随后。
李楠拿出一块令牌。
朝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魏光雄冷冷一笑。
“全都认识这块令牌吧,这是皇上给我的,三平以下的官员可以先斩后奏。”
随后他的眼神像鹰一般如此锐利。
猛然直接射向了跪在一旁的魏光雄。
“魏光雄,几次上方利用自己的私权谋害百姓,还妄图杀害朝廷命官,其罪之大,不可饶恕,现在,我持有这块儿令牌,命令官府杀掉魏光雄。”
那魏光雄猛然站起来,朝着一旁跑了过去。
谁知道被那官府的官兵给追了回来。
李楠看着他现如今这个样子。
没有一丝半点儿的留情。
直接走了过来,拿起自己的长枪,直直的刺入了魏光雄的腹部。
“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活的机会,没有想到你自己不珍惜,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
说完这话。
他就把自己的长枪给抽了出来。
随后看着站在一旁的百姓。
“百姓们,朝廷知道你们的难处,所以特意将这一块儿路修的平平整整,从今往后,没有人敢在这一块儿路上行凶,为非作歹。”
话音一落。
周围的百姓们全都鼓起了掌。
在他们看来。
魏光雄的不可一世是与他的权利共存亡的。
却没有想到因为得罪了朝堂之上的人死于非命。
这一切全部都是他咎由自取而已。
蒙古国。
那蒙古王拿着自己的马鞭,重重的抽着自己的儿子。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难道不知道那叶青云究竟是何等人物,你竟然敢杀掉他的妹妹,你到底想不想活了?”
那王子因为疼痛抽起了自己的嘴角。
缩在角落里辩解着说。
“父王,何必如此害怕?且不说他们大墨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争,已经元气大伤,再也经历不起第二场战争了,趁这个机会,我们直接一举攻入大墨,这不是开疆扩土了。”
那蒙古王又抬起自己的脚。
重重的踹着自己的儿子。
随后一脸生气的指着自己的儿子,不停的大骂。
“你个不是好歹的东西,一天到晚给老子惹祸,现在还说出这种人畜不分的话,你难道是想让我整个蒙古国都给你陪葬吗?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去负责,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