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微微一笑。
看着面前这个老者。
“老先生,你就放心吧,当今皇上他并不是一个昏庸无能之人,他会保护所有老百姓的,让这云南成绩是几代长久的生活在安逸平稳之中。”
老者一脸欣慰的看着面前这人。
纵然他皮肤满是沟壑。
可看样子想必也是一个十分聪慧之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大墨皇帝叶青云。”
而叶青云自然也没有过多的阻拦。
朝着那老者微微一笑。
“老先生真是慧眼识珠,我正是叶青云,是此次战争的发动者。”
“或许早来这里开战之前,我已经想到会造成老百姓的流离失所,可是没有办法,如果大秦一旦打过这里来的话,有可能会危害我们中原的内部地区。”
面前的老者微微点了点头。
意有所指的说。
“我自然知道国家有国家层面的需求,而老百姓有老百姓的需求,这两种需求永远是融合为一体,不可分割的。”
“可如果一味的把政治家的野心凌驾于人民百姓之上,那人民百姓的痛苦又有谁来承担?”
站在一旁的镇国大将军走上前来。
随后替叶青云发声。
“这位老先生,你并不在前朝,你也不知道朝堂之上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如果不发动这一次战争的话,那么还会像云南王这样的事情发生百倍千倍。”
“近日你遇上的只不过是一个云南王而已,可如果他是你遇上其他人,他们并不在乎老百姓的死活,而是一味的将自己的利益凌驾于其他人之上,那我们又该如何度过这一场劫难?”
听了这话。
那老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小孙子。
叶青云默默的安慰着他们祖孙二人。
“既然我发动了这一次战争,就一定要为云南臣做主,你们就放心吧,战争是一定不会来临的,就算有那一天,我也会将人民安置在一个更好的地方,不会让你们流离失所的。”
回宫里的那一日。
他们一路之上都默默无言。
毕竟。
面对百姓的质疑之音。
一时之间。
他们若拿不出解决办法,也是不好证明的。
叶青云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将军。
淡淡的吩咐了他一些任务。
“将军,你日后在这云南城之中,想必会面对百姓的更多质疑之声,希望你能够把云南的经济提上来,与此同时,把云南人民的生活也一同提了上来,或许他们对我们的怨恨之声也就不这么多了。”
听了这话。
那将军微微点了点头。
叶青云走的时候,把许多东西都留在了这里。
早在之前,他已经把杂交水稻的制作方法告诉了这里的农民百姓。
再加上云南的气候湿润。
想必就算在冬天也是可以培植出水稻的,这样一来就满足了人民日常基本生活需求。
一旦粮食满足了。
那人民的基本需求也就全部都满足了,其他的事情也都好说。
这一日。
天色刚刚暗了下来。
容妃娘娘从自己的宫里出来。
随后来到云南大牢之中。
面前的侍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微臣参见荣妃娘娘,荣妃娘娘一切安好。”
容妃娘娘微微点了点头。
那个侍卫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容妃娘娘。
“荣妃娘娘,听说您的身子不大好,为何不在宫里好好的躺着,竟然来到这等潮湿的地方。”
“这里面关了一些作恶多端的人,荣飞娘娘务必离开这等不吉利的第一方,若是伤到了您的勇气的话,这也就不值了。”
容妃娘娘为了掩盖自己心里想说的话。
朝着面前这个人微微一笑。
淡淡的说。
“多谢你们二人的好意提醒。”
“只是,我来这里确实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听说这里关了一群云南的贵族。”
“我姐姐在这个云南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就算她不能来这里亲自的替自己报仇,那我总该也不能咽下这一口恶气去,我就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难道你还会去告诉皇上不成?”
面前的侍卫一下子就朝着她低了自己的头。
淡淡的说。
“容妃娘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你想做什么我们自然是拦不住的。”
荣飞娘娘微微点头。
随后命令自己身后的人不要再跟进了。
她一人前往前边儿去了。
然后那一群将士们全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不知她究竟想要找什么人。
“你说这容妃娘娘究竟是找什么人去了?还不让我们跟着。”
“是啊,这里边儿关了几千个犯人,他想要找一个人,哪能这么容易。”
一旁的侍卫伸手挥了挥手。
“荣飞娘娘的事情,我们怎么敢过多的质疑,说不定她找不到人的时候自然会出来让我们帮他。”
而容妃娘娘一个人走在这黑漆漆的走廊之中。
心里面也是十分的害怕。
那些被关在这里的犯人,一个一个全都是如此一副千疮百孔的模样,他们身上血淋淋的。
那一股一股冷风从窗口刮过。
她紧紧的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心里面却不由得体自己心里想着的那个人担心。
自己仅仅是来了这么一会儿。
就感觉全身向下都这么凉。
而他在这里是怎么度过这么长时间的?
一旁的一个犯人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抓住面前的容妃娘娘。
嘴里还在说着一些什么。
容妃娘娘被她的动作吓得猛然打了一个冷战。
随后向后一扯。
他的一截衣服就被扯了下来,而荣妃娘娘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继续往前行走。
去找自己想要找的人。
终于。
在不知道走了多久的时候。
有一个人趴在栏杆上哭出了声音。
“然儿,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辛苦吗?你终于来看我了,我终于能见到你一面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到死也见不到你了。”
一听这话,那容妃娘娘猛然扑上前去,紧紧拉住了那个人的。
从前。
这男子在自己的眼里一直都是如此爱干净,他的衣服总是一尘不染。
可现如今在这大牢之中过得如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