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
那太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咬了咬牙吧,他心里想说的话全部都说了。
“我们大可以滴血验亲。”
听了这话之后。
太后娘娘一脸惊讶的跌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之上。
她从不敢相信。
自己这独有的儿子竟然不是皇上的。
“想必,这两天建宁王要马上要回朝了,如果我们两个人真的是父子关系的话,那你大可以相信我会帮助你们,等我们的儿子登上皇位之后,这整个天下就是我们二人的了。”
太后娘娘微微点头。
此刻她的眼睛之中。
只剩下了满满的欲望。
“可是,可是我们又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把我们的儿子扶上皇位,这一路实在是太艰难了,你不知道叶青云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人民百姓爱戴他,而朝堂之上所有的奸臣小人都惧怕他。”
听了这话。
那太监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
而是一脸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太后。
“婉薇,你如此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你自己了,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又能怎么样?此刻他在明处,我在暗处,只要我想要对他下黑手。我怎么都能做的成?”
“再说,他一天也不过是一个只会吃喝享乐的公子哥而已,现如今是因为肩膀上这副担子,如果这江山一但打下来的话,他还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太后娘娘像是这一生生平第一次把自己的压力全部都卸下来一样。
太后娘娘轻轻的把自己的头靠在这太监的身上。
“汉青,这一生我只能依靠你了。”
没过多长时间。
那建宁王就回到自己的朝廷之中。
一回到朝廷之上,他就来到了叶青云这里。
“皇兄,皇兄,我回来了。”
叶青云在脑海中仔细搜寻这个人的声音。
居然发现这个人就是他同胞异母的弟弟。
从小到大他们人都亲如兄弟一样,只不过是因为种种原因,使得他们二人分开了之后,他们的二人感情就没有那么好了,可是这个弟弟就如同往常一样一直跟随在自己的身边。
叶青勇站起身来,笑着出去迎接。
“阿恒,你在外这几十年究竟过得怎么样了?现如今才回来,可是不把你皇兄王放在眼里。”
随后。
那建宁王就直接吵着他伸出了一个拳头。
叶青云微微一愣。
仔细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搜寻了一番。
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也伸出了自己的拳头放在那建宁王之上。
随后两人经过了几下翻转,就将手掌合了起来。
他们两个兄弟紧紧的握住对方的手。
眼中是满满的疼惜之情。
“皇兄,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封地,我知道你的处境如何艰难,当初,母亲想要我和你争抢皇位,可我总觉得我想做一个闲散王爷,这样子生活在江湖之上,一辈子也是很好的。”
“正好父亲也希望把你扶上皇位,一直在培养着你,有一段时间我的母亲犯了错,所以父亲才把我别到分地的,其实这一段时间对于我的人生来说是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再也没有人在我身边看着我,让我做什么?”
“我一味的游山玩水,也曾听说你好几次御驾亲征,出生入死,为了这老百姓付出了自己的一切。”
“皇兄,弟弟是一个没出息的人,不能帮你做什么,日后一定在你身边多多陪着你。”
听了这话,叶青云十分感动,立刻把这个弟弟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我二人本就是兄弟,又何必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呢?”
“还有,父亲前些日子驾崩,你为何都不来送一送,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长时间吗,现如今已经在这半年过去了,你才回来,难道不是在找打吗?”
那建宁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淡淡的说。
“皇兄,当初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是父亲亲自把我赶出去的,想必父亲对于我也是很厌恶的,既然我好不容易离开他的眼前,能让他能好好的过一些日子,那我为何非要在附近走的时候惹不痛快呢?”
叶青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皇家的人总是身不由己的,他们每个人都是如此。
叶青云将皇上给他的东西拿了出来。
“父亲走的时候,把这个东西给了我,让我给你,这就是我们兄弟二人当初的胚胎毛,父亲用这个东西制成了两根狼毫,这个东西应该是给你一支,我一支,目的就是让我们兄弟两个能够一直和睦下去。”
建宁王将这根笔抓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两只眼睛泪汪汪。
“我是当真没有想到,原来父亲的心里面一直也是记挂着我的。”
叶青云微微点头,淡淡的说。
“父亲的心里面自然是有你的,毕竟你骂人之间是亲父子,而我们之间是亲兄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总是有血缘关系存在的。”
“太后娘娘已经等了你好多年了,快些去看一看太后娘娘吧。”
“为人子女就算给不了长辈什么好的东西,也不能够让他们一直替你担心。”
听了这话。
建宁王微微点头。
随后跑着离开了。
想必他这样子也应该是去找那太后娘娘。
此时此刻。
那丽妃娘娘穿着十分妖艳,就来到了皇上这里,拿着一盘精致的点心。
“皇上,这是臣妾母家给臣妾送来的东西,想必皇上没有尝过这样子的东西。”
叶青云今日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了。
他抬起头来。
面对着面前这个女子微微一笑。
“你有这个心意,我就十分满意了。”
那丽妃娘娘看着皇上并不排斥她,于是就捏了其中的一个糕点放在了皇上的嘴里。
“皇上,这个糕点叫做马蹄糕,正因为他叫马提高,就是他从马蹄子上弄下来的一些碎屑,最关键的是这碎屑要出自草原,还要带着一股清香味,这样子制作出来的马蹄糕,味道更加美味,父亲,母亲请专门的糕点师做了整整一个月,才送到京城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