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中州市郊的一片山林中,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一名男子神色慌张地穿梭在山林中,脸色苍白无比,仿佛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人一样。
“呃……”
突然间,男子奔跑的脚步急停下来。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土丘上,赫然立着一个欣长的身影,宛如一柄利剑般插在那里。
那身影缓缓的转过身,脸上罩有一张鬼脸面具。
鬼脸面具之中,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神,冷冷地盯着对面脸色苍白的男子。
扑腾!
那男子倏然跪倒在地,抱拳低头道:“卑职见过大人!”
“木剑士,你见了本座为何要逃?”
鬼脸人双手背负在身后,如利剑般站在土丘上,声音说不出的阴沉沙哑。
木剑士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说道:“卑职没有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自知罪该万死,却又不想死,实属无奈。”
“你以为你能逃出本座的手掌心吗?”
鬼脸人冷声道。
木剑士低头,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不停地溜着,思索脱身之法。
“起来!”
鬼脸人命令道。
“是!”
木剑士连忙起身,毕恭毕敬的站着。
鬼脸人道:“祭出你的木剑,向本座动手。”
“什么?!”
木剑士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鬼脸人冷声道:“只要你的木剑能碰到本座,本座便饶你一命。”
“大人,那卑职就得罪了!”
木剑士闻言欣喜,抬手祭出木剑,将内劲注于其中,发出呼啸的劲响。
只见一尺长的木剑,以超高频次震动着,幻化出一道道剑影,宛如暴雨般齐刷刷地扑向鬼脸人。
鬼脸人的双手依旧背在身后,只是移动脚步来避闪。
看似暴雨般的木剑雨,却完全碰不到鬼脸人的身体,全都插在他周围的地面之中。
“好厉害……”
木剑士见状,脸色顿时大变。
鬼脸人露出失望的表情,淡淡说道:“本座有心想要饶你一命,可惜……”
话音刚落,鬼脸人眼神一变。
只见原本落在他周围的木剑,忽然仿佛生根一般,彼此串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木网,顿时将鬼脸人整个人罩在里面。
“成功了!”
木剑士顿时神色大喜。
嘭!
他没高兴多久,就听到一声巨响。
只见鬼脸人双手猛地一伸,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爆发出来,瞬间就将木网震碎成无数的木屑。
“噗!”
木剑网崩碎的瞬间,木剑士立即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摔在地面上。
跟其他师兄弟一样。
他的木剑同样跟神魂相连。
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啪嗒!
鬼脸人迈步走了过来,来到木剑士身边,低头俯视着他:“说,跟凌枫比起来,本座与他孰强?”
“卑职……无法判断。”
木剑士回答这么一句后,顿时脑袋一歪,当场咽了气。
“无法判断……”
鬼脸人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然后不再理会木剑士的尸体,走进夜色之中。
直至鬼脸人彻底走远后,原本咽气的木剑士,忽然睁开眼睛。
“咳咳……”
木剑士用力咳嗽了两声,长叹口气道:
“无论是他,还是凌帅,都不是我能应付的。”
“好在我修炼的木剑诀生命力顽强,断木而生,总算捡回一条命,得赶紧跑!”
说完,木剑士顾不得伤势,飞一般地逃进深山之中。
且说秦卿被两个黑衣人秘密绑走。
凌枫第一时间怀疑,是葫芦谷的人做的。
毕竟眼下最想要得到秦卿的人,就是葫芦谷的少谷主。
凌枫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大皇子和三皇子,向他们询问这件事。
可是得到的答复却是,葫芦谷的人并未动手。
“不是葫芦谷的人?”
凌枫眉头紧皱,立即联络到朱雀,让她调动周围的监控。
朱雀查到那两个黑衣人的车子,是一辆黑色越野车,还是一辆套牌车。
车子驶出市区后,就彻底没了踪迹。
线索断了。
凌枫原本想跑出去,亲自去搜寻秦卿的下落。
但是想到江映雪独自留在酒店,担心她也会出什么事。
凌枫只得按兵不动,一边在酒店守着江映雪,一边命令朱雀即刻赶来中州。
“老公,秦卿不会有事吧?”
江映雪抱着凌枫的胳膊,一脸担心道。
“应该不会。”
凌枫摇摇头。
秦卿曾是大夏皇族的六公主,还曾到护国军历练过一段时间,颇有些身手。
普通绑匪对她来说,根本没有威胁。
而且看那两个黑衣人的动作,明显是武道高手。
也就是说,幕后指使他们绑架秦卿的黑手,肯定不是普通人。
排除葫芦谷的嫌疑后,凌枫暂时想不到其他人。
但不管怎么样,对方既然敢绑架秦卿,绝非贪财或者好色那么简单。
虽然无法离开酒店,但凌枫也不是无事可做。
他第一时间跟中州官方取得联系,让他们封锁中州方圆五百公里的大小通道,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
朱雀第一时间赶到酒店,见到凌枫和江映雪。
朱雀在勘测过现场后,同样一无所获。
“啪嗒!”
“啪嗒!”
就在这时,走廊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三个男子快步走进客房,立到凌枫面前。
江映雪看着眼前这三个不速之客,登时愣了下。
她认得三人里面,有一人便是昨晚的金太行。
另外两个人。
一个满脸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神色惶恐不安。
而另外一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身形魁梧高大,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神态颇为威严。
“御林军金太保,拜见凌帅!”
那大胡子率先向凌枫抱拳躬身,神态恭敬无比。
江映雪这时才知道,原来这个大胡子竟然就是大夏御林军和统领,封号羽林王的金太保。
如此看来,那满脸缠着绷带的人,便是金文龙了。
“金统领有话直说,本帅还有重事去办。”
凌枫自然知道金太保是来赔礼道歉的,可他现在哪有情理理会,满脑子都在担心秦卿。
“孽子,给我跪下!”
金太保一脚踢向金文龙,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金文龙扑腾地跪倒在地,神色惊恐万状,声音颤抖道:“凌帅……昨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和夫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吧。”
说着,他便用力磕头,将额头深深地埋在地毯之中。
“好了,我原谅你了。”
凌枫忧心忡忡地挥了挥手,没心思跟金文龙计较昨晚的事。
金太保最擅长察颜观色,连忙恭声问道:“敢问凌帅,发生了什么事了,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