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眼前一亮,即便云浅说的都对又如何,她可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
她就不信,当着皇上的面她这个丑八怪还敢放肆。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
“见过毓王,毓王千岁。”
白毓珏目光不经意扫过那抹紫色的身影,直接坐到了云浅对面。
贵女们一见白毓珏出现,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搔首弄姿,挺胸收腹,眼中写满了兴奋之色。
毓王太好看了。
她们甚少能见到他真容,因为他从不参加宫宴,有的人甚至是第一次见。
怎能不兴奋?
这可是天启国的尊神呐。
云浅面纱下撇撇嘴,还真是个桃花犯。
白毓珏似乎看出她的揶揄之色,突然抬头看了过去,云浅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骚操作,不过也没躲闪,大大方方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看我做什么,遮了脸不认识了?
——不遮你才是万中无一,与众不同。
——王爷真是重口味,内心强大,浅浅佩服。
——过奖。
贵女们看着云浅流连在白毓珏身上的视线,一个个鼻子都快气歪了。
尤其秦星儿,更是连胸口都起伏得厉害。
这个贱人,勾引完世子爷又去勾引毓王,长的那么丑却戴上面纱装美人,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秦淑妃走上前扶着老皇帝的胳膊落座,眼眶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白震霆拍了拍她的手道,“不是说心情不好,举办个赏花宴热闹热闹心情就好了,怎么看着还是不顺心的样子。”
秦淑妃哽咽道,“被人指着鼻子说是妾,搁谁心情能好?”
“什么?”
老皇帝顿时黑了脸,“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侮辱朕的宠妃,看朕不打断她的腿。”
皇上震怒,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但却也掩不住眼底的幸灾乐祸。
该!
秦淑妃抽抽搭搭道,“皇上息怒,祺韵郡主还小,臣妾不跟她一般见识,回去让明王说教一番便好了。”
云浅:这个白莲是个会讲话的。
她都想好了应对之策,没想到老皇帝多云转晴,瞬间乐开了花。
“原来是祺韵啊,淑妃你说的对,她确实还小,而且不懂规矩,你若是跟她一般见识,有损皇妃形象,回头让她爹教训她便是了。”
秦淑妃,“……”
众人,“……”
皇上你方才要打断她腿的魄力呢?
任谁都看的出来,云浅这么屌是有原因的,连皇上都这么宠,谁能不屌?
有权不使过期作废。
眼见皇上维护云浅,秦淑妃也不能顶风作案,只好讪笑两声道,
“皇上说的是,臣妾怎能跟她一般见识,郡主小小年纪便毁了容,又逢婚姻遭变,也是个可怜人。”
这话说的,就差直言云浅是个丑八怪,又被夫家退婚,成了个二手货。
众人神色各异,但讽刺居多。
从来就没有开口的白毓珏幽幽出声,
声线磁性撩人,犹如暗夜下的白雪,动人心弦。
“本王听说郡主昨日休夫,场面盛大,京城所有百姓都去围观,还给郡主拍手称快,原因竟是本王那不争气的孙子,竟然想利用郡主的医术给齐王府撑门面,还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
白毓珏没有一句指向秦淑妃,却字字都在打她的脸,当事人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红着眼眶跟皇上撒娇。
白震霆嗔了弟弟一眼,净给他惹事。
“祺韵跟青延的婚事不怪郡主,朕心中有数,以后莫要再提,时候不早了,都散了吧。”
“是!”
秦淑妃低声跟白震霆撒娇,“皇上~~”
“行了,朕今晚去你宫里用膳。”
听皇上这样说,秦淑妃才露出一丝笑意。
“祺韵呐,皇后最近常念叨你,去她宫中坐坐吧。”
“是,皇上,祺韵告退。”
云浅看了白毓珏一眼,径直走出了御花园。
“你跟着我做什么?”
“不是你用眼神示意本王跟过来的?”
“王爷眼神有问题,不如寻个太医看看。”
“郡主医术高明,不如屈尊给本王看看?”
云浅不理他,直接向宫外走去。
“郡主真是越发不把皇权放在眼里了。”
云浅停下脚步,她记性好,过目不忘,但是没走过的路让她如何记得?
所以,只能出宫。
“本郡主不认得路,我哪知道皇后在哪?”
理不直气也壮。
白毓珏似乎笑了一下,夕阳下的男人白衣被渡上一层金光,眉眼似画,熠熠生辉,真真儿是让人移不开眼。
“走吧,恰好本王有时间,便送你过去。”
“我……”
“皇兄是看在明王的面子上才对你屡次宽容,别把皇权当儿戏。”
云浅撇撇嘴,晃晃荡荡的跟在白毓珏身后,没再说话。
“你就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是吗?”
白毓珏,“……”
“小心嫁不出去。”
“不用你操心。”
男人蓦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她。
云浅还在低着头踢石子,一个不查撞了上去。
“唔,我的鼻子。”
白毓珏下意识揽住了她的腰,皱眉,“怎么样了?”
“酸!”
酸的眼泪都出来了。
看着少女眼中氤氲的紫色雾气,白毓珏抿了抿唇,有些气恼的说,
“走路不看路,在想什么?”
云浅只顾着捂着发酸的鼻子,当头顶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这才发觉她贴在了男人身上。
云浅一把推开他,往后撤了两步,心里莫名打鼓。
“还不是你害的,恶人先告状。”
这男人做什么,离她那么近做什么,他到底想做什么?
白毓珏似笑非笑看着她,所有女人都对他趋之若鹜。
只有这只小狐狸,总疑心他会把她吃了。
呵呵。
“走吧,你总有办法耽搁本王时间。”
云浅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自大鬼。
皇后的凤栖宫外,大宫女若兰已经在等候了。
“奴婢参见毓王殿下,见过郡主。”
“免礼。”
“谢殿下。”
“郡主,皇后娘娘已经在等您了,里面请。”
白毓珏径自往里走,若兰想出言提醒,却又惧怕这魔王身上的威压。
只好堵在寝殿门外,委婉道,
“殿下,娘娘凤体欠安,还在榻上,殿下不如在亭子里休息片刻,奴婢也好伺候娘娘更衣。”
白毓珏挑眉,“病了还见什么客,将病气过到本王身上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