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流出来了!”
“啊?”
云浅赶紧去擦,这才发现自己还戴着面纱呢。
“你骗我!”
白毓珏叹了口气,“郡主从前这样的目光都是给白青延的,别人是男女通吃,你是祖孙通吃,真是让人……佩服。”
呃……
云浅举杯喝茶掩饰尴尬。
不曾想马车突然一个颠簸让她倾身向前,一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全都洒在了白毓珏身上。
而她也“扑”进了人家怀里。
云浅慌忙起身,不想却对上了男人狭长幽深的凤眸。
她整个人仿佛被定住般,呆在原地。
那眼神似有魔力,云浅每每对上,都会被里面的旋涡深深吸引,所以她不敢看他。
面对未知她喜欢探索,但是面前的男人太过危险,她总是想本能的规避风险。
此时此刻,许是茶香太过醉人,夜明珠的光太过撩拨,她竟有些肆无忌惮。
直到男人放大的绝世俊颜映入眼底,她才猛然回神,
自己竟然再次看呆了!
“我……唔!”
男人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隔着面纱在她唇上贴了一下,云浅却觉得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
“郡主这样迷恋本王,是想要这样吗?”
“我……”
“亲一下不是不可以,但是只能一下,多了怕你更加迷恋本王。”
“你……”
表态自恋狂。
谁要迷恋你啊?
云浅猛地起身想要下车,脚却踩在了茶杯上,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去。
“啊……”
不出意外,直接将白毓珏压在了身下。
“呵呵,本王就说你会控制不住,郡主可真是愿意配合。”
“……”
云浅又气又恼,扬手就要甩他耳光,却被白毓珏叩住手腕,一个翻身改变了当前姿势。
“郡主性子太烈,得改。”
“我改你大爷,滚一边去。”
“不滚。”
云浅,“……”
凌风:“……”
主子你高岭之花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男人振振有词道,“郡主方才利用了本王,本王现在要讨点利息回来。”
云浅心虚,“我什么时候利用你了?你别信口雌黄。”
白毓珏挑眉,“没利用吗?那郡主口中那个明年成亲的对象是谁?只要你能说出来,本王便作罢。”
“我……”
云浅咬了咬唇,一时间还真找不出来那么一个人,关键是她记忆中除了三个哥哥就没有别的男人了,让她怎么编?
“就算我方才利用了你,可你不也同样利用了我?咱们扯平。”
“哦?那你说说本王怎么利用你了?”
云浅嗤了一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个女人酸了吧唧的挤兑我,还不是因为你没给人家好脸色?白毓珏啊白毓珏,真是没看出来,你的魅力如此之大,连那样高高在上的女人都对你趋之若鹜……”
“够了。”
这是白毓珏第一次在她面前冷脸。
云浅翻了个白眼,“是你逼我说的,你吼什么吼,显你嗓门大?”
“……”
“还不滚开。”
凌风在车外已经冷汗涔涔了。
这个女人胆子也太大了。
主子从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浅第一次感受到煎熬。
她试着去推身上的男人,但是他不动如山。
“喂,你……”
“想摆脱现下这样尴尬的局面吗?”
云浅脑袋短路的来了一句,
“你滚了,我自然就摆脱了,弄那么高深莫测做什么?”
呃……
白毓珏敲了敲她的脑门,“本王说的是你的处境,想不想一鸣惊人,嗯?”
云浅面露喜色,“你有办法?”
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连累父母哥哥被人指指点点,她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白毓珏认真道,“办法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云浅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不会是让我嫁给六十岁老翁吧,白毓珏我告诉你,士可杀不可辱。”
“……”
这脑回路什么时候能正常点?
“本王很像六十岁老翁?”
“那倒不像。”
嗯?
云浅后知后觉,“你什么意思?”
“本王的意思是,我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但是眼下并没有合适的人选,与其让皇兄天天在我耳边唠叨,不如咱们彼此成全,一举两得,你觉得如何?”
“啊?”
云浅茫然的眼神取悦了男人,
白毓珏低笑,那稍纵即逝的笑容晃了云浅的眼,简直要命。
“本王说的是真的,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还有万金聘礼,一样都不会少。”
“只要你点头,就是天启国毓王府的女主人。白青延见了你也得叫一声毓祖母。”
不得不说,最后一句就是云浅上钩的最佳砝码。
但是她还不至于失去心智,冷静问道,
“你图什么?”
云浅怕白毓珏听不懂她的话,补充道,
“你图什么,图我长的丑,脾气暴,还是图我二嫁没人要?”
“噗嗤。”
白毓珏没忍住笑出了声,
“本王就图你有自知之明,还会自娱自乐。”
“滚。”
白毓珏正色道,“条件嘛,只有一个。”
“说。”
白毓珏突然靠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透着说不出的严肃认真,
“如果亲吻能证明两人的关系,本王希望有需要的时候,你能够配合我。”
云浅真的是摸不清他的套路,皱眉道,“就只是这样?”
“当然了,如果郡主还有其他的需求,我也能满足,只要把脸遮上便好。”
“你可以滚了。”
“呵呵。”
白毓珏勾了勾唇,“要不要再试试?”
“试什么?”
男人隔着面纱精准的捕捉到了那抹红唇,喉结滑动,声音暗哑,
“当然是……”
“唔!”
云浅没想到他来真的。
虽然隔着面纱,却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不过,令云浅疑惑的是,她并不排斥这个男人的吻。
并且有些享受。
这样的极品可遇不可求。
即便在现代,她也没遇到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活了两辈子,还是个雏儿,真心亏损。
想到这,云浅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开始回吻他。
谁还不是个流氓呢!
白毓珏一顿,果然是你啊。
一点亏都不吃。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云浅察觉到他要掀开她的面纱,才不得不叫停。
少女喘着粗气道,
“白毓珏,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彼此彼此。”
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