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腰疼,能治吗?(1 / 1)

“凌风。”

“主子。”

“将郡主请进来。”

“是。”

云浅刚上了二楼,就看到了一脸便秘的凌风。

影子来了,正主肯定在。

没等凌风开口,云浅便走过去直接推门而入。

凌风,“……”

“你家主子脸皮真厚。”

小翠不动声色,绕到凌风身后照着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脚。

“诶呦。”

“小翠翠你……”

“闭嘴。”

……

云浅推门而入,看到容烈她眉梢微挑,虽然不认识,但是能跟白毓珏坐在一处的,这天启京城还真没有几人。

刚收拾了人家表妹,就撞上表哥。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过来。”

白毓珏招了招手,低沉雌性的声音听得容烈一激灵。

方才对人家那么凶。

看到女人就变温柔。

老牛吃嫩草,装什么装?

哼。

云浅翻了个白眼,“听着像是在叫狗,下次别叫了。”

“噗嗤。”

容烈没忍住笑出了声。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老牛吃嫩草就得给你气受,等着跪搓衣板吧,白弟弟。

白毓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嘴里能蹦出几句好听的不?”

云浅在他身旁坐下,理直气壮道,

“不能。本郡主又不是卖笑的,得让所有人高兴,为什么要说好听的?”

嗯?

有杀气。

白毓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她面前,开始转移话题。

“饿了吧,先吃一块垫垫肚子,菜马上就好。”

云浅看了他一眼,还是那么帅。

一夜未见,一点都没变。

“我带着这个不方便。”

“那就摘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云浅眼底闪过狡黠,“真的可以吗,我怕影响你们食欲。”

白毓珏看了容烈一眼,

“谁怕影响,谁就离开。”

容烈,“……”

你丑你有理。

云浅毫不客气的摘了面纱。

露出一张她早上精心勾勒了半个时辰的阴阳脸。

白毓珏嘴角抽了抽,这画工是越发精湛了。

“你还是戴上吧。”

云浅,“……”

“哈哈哈……”

容烈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目光齐齐射过去,有种超级加倍的恐惧漫上心头。

果然是天生一对。

连杀人的刀子眼都犀利得如出一辙。

“咳咳,那个,我觉得不用戴,这样挺好,真挺好。”

听着容烈表里不一的话,云浅撇撇嘴,“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呃……

云浅将桂花糕吃下,擦了擦嘴角道,“让门口那个木头请我进来,不是专门吃桂花糕的吧?”

白毓珏亲自给她倒了杯茶,一本正经的浪道,

“当然不是,就是想你了,想见你。”

呕……

容烈捂脸,兄台,敢问一句你是怎样培养出的重口味?

这样的兴趣爱好得拜名师吧?

云浅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吃屎一样容烈,道了一句,

“嗯,我也挺想你。”

容烈,“……”

他不该在这里,他应该在桌底。

“行了,桂花糕也吃好了,我娘等我回家用膳,没什么事就告辞了。”

“诶别走啊。”

容烈赶紧起身道,“正事还没说呢,急什么?”

云浅挑眉,“哦,原来看热闹不是你的正事。”

容烈,“……”

他就是再长十张嘴也说不过这位。

“咳咳,那个,郡主,在下有事相求。”

“嗯。”

云浅又坐了回去,“能力范围内,本郡主可以看在白毓珏的面子上,帮你一把。”

这句话无疑取悦了白毓珏。

他勾了勾唇。

这时小二进门上菜。

看着这奇葩三人组,他既好奇,又紧张。

好奇的是,两个大帅哥竟然愿意陪一个丑八怪用膳。

紧张的是,这三位在京城可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平时见一个都不容易。

“眼睛不想要了?”

眼见小二一个劲的打量云浅,白毓珏不悦的出言训斥。

小二一个激灵,赶紧低头,上完菜便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不是饿了?快吃吧,这里的菜色还不错。”

云浅尝了一口,嗯~~

味道口感都不错。

而且她刚才打量了一下包厢的设计风格,居然有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怎么说呢?

古香古色中透着一种现代感,连墙上的画都是那么眼熟。

看着她在发呆,白毓珏给她夹了一块鱼肉,道,“怎么了,不合口味?”

“啊?没。”

云浅略微锁眉,“这珍馐楼的老板是什么人呐?”

白毓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这……”

“你这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容烈咋咋呼呼道,

“这个珍馐楼在京城开了也有十几年了,一直很火爆,奇怪的是,就是没人知道它的幕后老板是谁。”

“这么神秘?”

“嗯,估计只有掌柜知道内幕,那老头又是个嘴严的,谁都打听不出来。”

白毓珏睨了他一眼,容烈瞬间闭嘴。

这也不让说?

“你不是有求于人,怎么还扯上别人的事了?”

“对对对。”

容烈赶紧回归正题,“郡主,我爹腰疼,你能治不?”

“噗……”

云浅一口汤喷在容烈脸上。

容烈,“……”

不能治就直说,这么委婉的拒绝方式真的好吗?

“咳咳……”

云浅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次是真的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你爹多大岁数了,是不是姨娘小妾太多,有点忙?”

呃……

容烈看向白毓珏,而白毓珏的目光却落在了云浅的帕子上。

那是他的。

“是你想的有点多,老将军年逾六十,只有一妻两妾。”

云浅皱眉,“一妻两妾还不多?”

白毓珏敲了敲她的头,声音中透着溺宠,

“你若觉得一妻两妾很多,那毓王府以后只有你一个便好。”

云浅,“……”

容烈,“……”

所以,他陪他来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撒狗粮?

知道云浅误会了,容烈解释道,“他不是那种腰疼,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疼得痛不欲生,还伴随着腹痛,想如厕,却又上不出来。昨儿夜里又折腾了半宿,现在不知如何了。”

“原来如此。”

云浅没有因为方才会错意而尴尬,谈到专业领域她便严肃起来。

“根据你的描述,初步判断是肾结石。最终结果还得进一步确认。”

“肾结石是什么病?能治吗?”

云浅讳莫如深的眨了眨眼,

“银子到位了,应该都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