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
“主子。”
“将郡主请进来。”
“是。”
云浅刚上了二楼,就看到了一脸便秘的凌风。
影子来了,正主肯定在。
没等凌风开口,云浅便走过去直接推门而入。
凌风,“……”
“你家主子脸皮真厚。”
小翠不动声色,绕到凌风身后照着他的屁股就踹了一脚。
“诶呦。”
“小翠翠你……”
“闭嘴。”
……
云浅推门而入,看到容烈她眉梢微挑,虽然不认识,但是能跟白毓珏坐在一处的,这天启京城还真没有几人。
刚收拾了人家表妹,就撞上表哥。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过来。”
白毓珏招了招手,低沉雌性的声音听得容烈一激灵。
方才对人家那么凶。
看到女人就变温柔。
老牛吃嫩草,装什么装?
哼。
云浅翻了个白眼,“听着像是在叫狗,下次别叫了。”
“噗嗤。”
容烈没忍住笑出了声。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
老牛吃嫩草就得给你气受,等着跪搓衣板吧,白弟弟。
白毓珏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嘴里能蹦出几句好听的不?”
云浅在他身旁坐下,理直气壮道,
“不能。本郡主又不是卖笑的,得让所有人高兴,为什么要说好听的?”
嗯?
有杀气。
白毓珏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她面前,开始转移话题。
“饿了吧,先吃一块垫垫肚子,菜马上就好。”
云浅看了他一眼,还是那么帅。
一夜未见,一点都没变。
“我带着这个不方便。”
“那就摘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云浅眼底闪过狡黠,“真的可以吗,我怕影响你们食欲。”
白毓珏看了容烈一眼,
“谁怕影响,谁就离开。”
容烈,“……”
你丑你有理。
云浅毫不客气的摘了面纱。
露出一张她早上精心勾勒了半个时辰的阴阳脸。
白毓珏嘴角抽了抽,这画工是越发精湛了。
“你还是戴上吧。”
云浅,“……”
“哈哈哈……”
容烈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目光齐齐射过去,有种超级加倍的恐惧漫上心头。
果然是天生一对。
连杀人的刀子眼都犀利得如出一辙。
“咳咳,那个,我觉得不用戴,这样挺好,真挺好。”
听着容烈表里不一的话,云浅撇撇嘴,“你是不是有求于我?”
呃……
云浅将桂花糕吃下,擦了擦嘴角道,“让门口那个木头请我进来,不是专门吃桂花糕的吧?”
白毓珏亲自给她倒了杯茶,一本正经的浪道,
“当然不是,就是想你了,想见你。”
呕……
容烈捂脸,兄台,敢问一句你是怎样培养出的重口味?
这样的兴趣爱好得拜名师吧?
云浅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跟吃屎一样容烈,道了一句,
“嗯,我也挺想你。”
容烈,“……”
他不该在这里,他应该在桌底。
“行了,桂花糕也吃好了,我娘等我回家用膳,没什么事就告辞了。”
“诶别走啊。”
容烈赶紧起身道,“正事还没说呢,急什么?”
云浅挑眉,“哦,原来看热闹不是你的正事。”
容烈,“……”
他就是再长十张嘴也说不过这位。
“咳咳,那个,郡主,在下有事相求。”
“嗯。”
云浅又坐了回去,“能力范围内,本郡主可以看在白毓珏的面子上,帮你一把。”
这句话无疑取悦了白毓珏。
他勾了勾唇。
这时小二进门上菜。
看着这奇葩三人组,他既好奇,又紧张。
好奇的是,两个大帅哥竟然愿意陪一个丑八怪用膳。
紧张的是,这三位在京城可都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平时见一个都不容易。
“眼睛不想要了?”
眼见小二一个劲的打量云浅,白毓珏不悦的出言训斥。
小二一个激灵,赶紧低头,上完菜便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不是饿了?快吃吧,这里的菜色还不错。”
云浅尝了一口,嗯~~
味道口感都不错。
而且她刚才打量了一下包厢的设计风格,居然有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怎么说呢?
古香古色中透着一种现代感,连墙上的画都是那么眼熟。
看着她在发呆,白毓珏给她夹了一块鱼肉,道,“怎么了,不合口味?”
“啊?没。”
云浅略微锁眉,“这珍馐楼的老板是什么人呐?”
白毓珏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这……”
“你这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容烈咋咋呼呼道,
“这个珍馐楼在京城开了也有十几年了,一直很火爆,奇怪的是,就是没人知道它的幕后老板是谁。”
“这么神秘?”
“嗯,估计只有掌柜知道内幕,那老头又是个嘴严的,谁都打听不出来。”
白毓珏睨了他一眼,容烈瞬间闭嘴。
这也不让说?
“你不是有求于人,怎么还扯上别人的事了?”
“对对对。”
容烈赶紧回归正题,“郡主,我爹腰疼,你能治不?”
“噗……”
云浅一口汤喷在容烈脸上。
容烈,“……”
不能治就直说,这么委婉的拒绝方式真的好吗?
“咳咳……”
云浅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次是真的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你爹多大岁数了,是不是姨娘小妾太多,有点忙?”
呃……
容烈看向白毓珏,而白毓珏的目光却落在了云浅的帕子上。
那是他的。
“是你想的有点多,老将军年逾六十,只有一妻两妾。”
云浅皱眉,“一妻两妾还不多?”
白毓珏敲了敲她的头,声音中透着溺宠,
“你若觉得一妻两妾很多,那毓王府以后只有你一个便好。”
云浅,“……”
容烈,“……”
所以,他陪他来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撒狗粮?
知道云浅误会了,容烈解释道,“他不是那种腰疼,就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疼得痛不欲生,还伴随着腹痛,想如厕,却又上不出来。昨儿夜里又折腾了半宿,现在不知如何了。”
“原来如此。”
云浅没有因为方才会错意而尴尬,谈到专业领域她便严肃起来。
“根据你的描述,初步判断是肾结石。最终结果还得进一步确认。”
“肾结石是什么病?能治吗?”
云浅讳莫如深的眨了眨眼,
“银子到位了,应该都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