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祺韵郡主是本王认定的王妃(1 / 1)

云浅发现白毓珏对于亲吻这件事真的很热衷。

而且丝毫不嫌弃她的丑。

即便知道那是假的,一般人也做不到他这样,云浅佩服。

到底又将她的唇亲肿了,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还贴心的给她遮上了面纱。

云浅也是没了脾气。

小翠提着药箱跟在身后,几人刚进院子就遇上了“宅女”。

云浅挑眉,真是冤家路窄。

而翟苗苗也不负众望,看到云浅就是一顿输出。

“云浅你这个贱人,你来做什么?这是将军府,不是明王府,马上给本小姐滚出去,否则我叫人拿扫把轰你。”

可能是看到云浅太激动,都忽略了她身旁的人。

容烈扶额,天要亡我啊。

“这里竟然是礼部侍郎的府邸,浅浅,我们走。”

男人低沉磁性透着凛凛威压的声音一出,翟苗苗顿时像被雷击中一般,定在了原地。

眼见白毓珏揽住云浅的腰真要离开,容烈先是狠狠瞪了翟苗苗一眼,后者腿一软差点没摔倒,幸好有丫鬟扶着,才没闹笑话。

“老白!”

噗……

云浅憋着笑,差点没憋出内伤。

白毓珏睨了她一眼,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云浅顿时不敢造次。

容烈追上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苗苗口无遮拦,我替她跟郡主道歉。”

白毓珏挑眉,“你?”

一声讥诮,显然是怒了。

云浅乖乖跟在他身边,有人罩着她也不用自己费力出头。

吃瓜什么的,她也是很热忠的。

容烈嘴角抽了抽,“那你说怎么办?”

白毓珏分的清孰轻孰重,老将军一生为国为民,他的身体肯定耽误不得。

但是这个翟苗苗确实有够恶心。

碍眼。

“你说呢?”

“啊?”

云浅指了指自己,“让我说?”

“嗯哼,难道你不是受害者?”

云浅,“……”

容烈:大哥咱们讲点理吧,受害者什么的有点大了吧?

云浅耸耸肩,“本郡主一项不喜欢与人为难,但是既然王爷看不过去,想要为我打抱不平,那便小惩大诫吧。”

“给自己一耳光,再说句对不起我错了。”

翟苗苗瞬间炸毛。

“云浅你有病吧,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有毓王替你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这里是将军府,是我姑母的府邸,我在这里没碍着你,反倒是你,鸠占鹊巢,自以为是,你凭什么惩罚我?”

云浅勾了勾唇,面纱下的表情看的不太清楚,只是那双眼透着一丝恶趣味。

“原来礼部侍郎是这样教女儿的,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敢问王爷一句,这样的人配做国之表率,为国效力?”

白毓珏顺着云浅的话道,“确实不配,明日本王便进宫与皇兄说说,必须严查。某些人是否在其位不谋其政,诓骗国家银两中饱私囊。一经查实,这可是重罪,轻者削其官爵,重者可能会连累全家。”

翟苗苗听得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王爷明察,家父忠君爱民,绝非您口中的宵小之辈,臣女知错了,都是臣女一人的错,还请王爷惩罚臣女,不要祸及家人。”

千万不能让毓王进宫弹劾父亲,否则就算父亲一身清白,也可能蒙受不白之冤。

那样的话,翟家就毁在她手上了。

容烈知道这两人一唱一和就是在吓唬她,也没阻止。

翟苗苗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身后不仅有爹撑腰,还时不时拿将军府压人,如果再没人能治的住她,来日还不翻了天?

届时,将军府也得跟在她身后擦屁股。

白毓珏幽幽开口,天神的面容,撒旦的语气,让人脚底生寒。

“既然知错了,就自我惩罚吧,别停,罚到本王满意为止。”

翟苗苗咬了咬唇,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那模样好不可怜。

可偏生在场几人都是硬心肠,没人懂得怜香惜玉。

“啪”的一声脆响,在翟苗苗白皙的脸蛋上留下一个明显的五指印。

呵,对自己下手还挺恨,不错。

毕竟是有点功夫在身的,手劲挺大,也没敢给自己放水。

十几巴掌下去,翟苗苗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这时将军夫人翟婉晴闻讯赶来,看到侄女这般模样,顿时心疼的不行。

“苗苗,快住手,这是在做什么?”

将翟苗苗揽进怀里,随即看向容烈,指责道,“表妹被欺负成这样,你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在那看着,没心没肺。”

容烈低声道,“是她自己犯错在先,小小惩戒以示公允,母亲不必生气。”

“小惩戒都这般,那大惩戒是不是要人命?容烈,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帮着外人一起欺负妹妹,真是白眼狼。”

“……”

翟苗苗在姑母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抽噎道,“姑母不必怪表哥,有人为难我,他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郡主呢?”

翟苗苗不敢将白毓珏拖下水,只能继续坑云浅。

她就不信,白毓珏还能为了云浅连她姑母一起惩罚?

翟婉晴目光略过白毓珏,直接落在云浅身上。

言语讽刺,不堪入耳。

“郡主想耍威风满京城有的是地儿,我将军府庙小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更何况我家苗苗心思单纯,可不似郡主您阅历丰富,还请郡主高抬贵手,别将一张白纸染上肮脏的颜色,本夫人感激不尽。”

“母亲,你……”

“你闭嘴,回头再跟你算账。”

容烈以为云浅会生气,毕竟她脾气爆,他还是只晓的。

没想到这人仍旧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仿佛升了仙,红尘勿扰。

白毓珏就不那么淡定了。

他虽然不喜跟女人一般见识,对方还是容烈的母亲,但是这般羞辱他的人,即便他真是神仙也是忍不了的。

“夫人不分青红皂白便数落本王的王妃,又是何道理?”

翟婉晴姑侄齐齐一怔,

“王,王妃?”

“没错,本王不日便会去明王府提亲,祺韵郡主是本王认定的王妃,本王念在夫人是初犯,便不与你计较了,若是再有下次,本王不会顾及任何人的情面。”

姑侄俩相互搂着坐在地上,谁都没敢说话。

云浅见此笑了笑,还想再浇点油。

“将军夫人说的在理,今日本郡主真是受教了,至于一张白纸是如何被染上污色的问题,还请将军夫人回头跟内弟讨论,就不必跟本郡主汇报了。”

“你……”

“还有,本郡主今日前来,是看在容烈的面子上给老将军看诊的,既然将军夫人觉得本郡主德不配位,自然是不愿我接触老将军,浅浅虽有误人子弟之嫌,但胜在有自知之明,便不打扰了。”

“当然了,老将军乃是肱骨之臣,国之栋梁,如果还有需要本郡主尽力的地方,本郡主也是义不容辞,不过我很忙,真的有事请提前三天预约,能不能腾出空来还得到时候再看。”

“好了,时候不早了,本郡主就不耽误你们姑侄叙旧了,告辞。”

翟婉晴后知后觉,方忆起最近京城都在传云浅医术了得,堪比华佗再世。

她家将军的病遍寻名医都不得治,或许云浅是个契机。

但是,好像被她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