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烈追了出来,歉意道,“对不起。”
白毓珏横了他一眼,“不用抱歉,得了绝症的人又不是我爹。”
容烈,“……”
云浅直接上了车,没给容烈解释的机会。
换句话说,她虽然身披白衣天使的圣光,但是她没义务求着人,上赶子去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她是人,不是忍者神龟。
能心平气和怼回去,已经是给了容烈面子。
毕竟和白毓珏是光腚娃娃,对吧?
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
诶?
她怎么好像一直在顾及白毓珏的面子?
这种心理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
容烈叹了口气,“怎么办,要不你牺牲一下色相帮我求求情?”
白毓珏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已经顾及你的面子了,否则此刻将军府定要血流成河,还蹬鼻子上脸?”
容烈摸了摸鼻子,“有个不省心的娘跟表妹,我有什么办法,你到底是不是兄弟?”
“友尽。”
“……”
眼睁睁看着重色轻友的某人上了马车,给了他一个傲娇的背影,容烈仰天长啸,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爹啊,您自求多福吧!
车上,云浅找了本书在看。
白毓珏在她对面盘膝坐了下来。
很久之后才开口,
“生气了?”
“嗯?”
云浅揉了揉鼻子,“嗯,没有,跟那种人生气犯不上。相反,我不生气,她们才会更气,谁气谁生病,生了病报应就来了,都不用本郡主出手,她们自己便自食恶果。”
“呵呵。”
白毓珏掀开她的面纱,溺宠道,
“你倒是心大。”
云浅嘴角一抽,“我这么丑你就那么愿意瞅?”
“……”
白毓珏真是爱死了她这波澜不惊的模样。
丑的那么特别,让人侧目。
“回去之后洗了,那些东西对皮肤不好。”
云浅皱了皱眉,嘟囔道,“少管。”
“说什么?”
“哼!”
云浅不理会,哼了一声继续看书。
男人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像是讨不到糖吃的小盆友,耍起了脾气。
“看我。”
云浅索性闭上了眼睛。
她天生对哄孩子没什么耐心。
可是白毓珏却不依不饶,仿佛认识了几天就真的爱上她一样,总喜欢用这种情侣间的亲密动作让她认清一个事实。
她是他的。
少女睫毛弯曲卷翘,秀气的鼻梁高度适中,皮肤瓷白,唇瓣嫣红。
如果不是左脸上那片印记破坏了整体美感,这副容颜该是多么耀眼!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就没人觊觎她,他也能省不少心。
男人的薄唇在少女脸上慢慢游移,勾勒她精巧的五官,最后停留在绯红之色上。
“唔!”
早已在白毓珏怀中与周公幽会的云浅生生被亲醒。
顿时气的不行。
“白毓珏!”
“在呢!”
云浅咬牙切齿道,“口头说的话还没兑现,就想提前行使权利,你脸也忒大了!”
白毓珏低笑,磁性绵长的笑声振动胸膛,令云浅贴着他的半边身子都酥了。
“浅浅的意思是,催着本王去提亲?”
少女翻了个白眼,绿茶道,
“你要非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白毓珏一下一下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解释了一句,
“聘礼很重要,每一样都需要本王亲自挑选过目,那象征着我对这桩婚事的重视与期待。”
云浅,“……”
“所以,别急,本王说过的话自是算数的,吻你,不过是从心之举。”
怦怦,怦怦!
云浅倒是不排斥他的吻,也并非恨嫁,就是好奇面对她这张惨不忍睹的脸,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他是怎么做到赏心悦目的?
亲的那么投入,有时都会带出水声,连她这个现代人都羞红了脸,真是自愧不如。
当然了,白毓珏对她的态度也让她心里很满足,如果一个男人不在乎你的外在,还能情深吻你,那可能真的证明他心里有你。
想到他说自己着急,云浅并没有回避,也没有死不承认,而是霸气道,
“好男人都被猪拱的差不多了,本郡主钻了个空子,捡了大便宜,不得多多上心?”
“……”
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着急有错?”
白毓珏简直爱死了她这副唯吾独尊的模样,跟那些娇滴滴的,又做作又矫情的大家闺秀相比,
就是惹眼!
“嗯,没错,所以,本王提前行使一下权利,也说得过去吧?”
云浅被气笑,“你可是毓王,天启国的尊神,令人仰望的神话,怎么就堕落了?”
白毓珏一本正经道,“神仙太寂寞,哪有跟你耳鬓厮磨,你侬我侬来的快哉?”
“油嘴滑舌。”
“要试试吗?”
云浅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等理解时已然晚了。
白毓珏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纤腰,直接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的舌有多滑。
其实他迟迟不去提亲,不是因为在挑选聘礼,他的聘礼早在三年前就准备好了。
不去提亲,是因为他在等。
至于等什么……
……
男人几乎夺走了云浅所有呼吸。
唇齿交缠。
难舍难分。
蓦地,白毓珏突然停下。
云浅缓了缓神,也发觉了不对劲。
“主子,有埋伏。”
光天化日,居然公然围截毓王府的马车?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原本喧闹的街道不知何时静了下来。
马车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
而他们这边,看似只有凌风一个明卫,还有史进一个暗卫。
力量悬殊,显而易见。
激战,一触即发。
黑衣人数量不少,但是凌风跟史进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黑衣人面对两位高手,一时也没占到便宜。
就在这时,又有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从天而降,看身法,跟方才那群人不像同伙。
白毓珏仍旧不动如钟,紧紧搂着云浅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就在这些人逐渐靠近马车之时,云浅只见白毓珏打了个响指,浑厚的气息顿时将整个马车包围,一股强大的气浪瞬间掀翻试图靠近马车的人,像下饺子一样,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而此时云浅才发现,将那些人掀翻的竟然是四个脸上戴着慕篱的,全身都包裹在黑暗之中的神秘人。
每人一角,将马车守得滴水不漏。
根据他们出现的速度计算,这群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白毓珏,
而她却始终没发现他们的存在。
内力强大的令人心惊。
就在所有黑衣人都被解决之际,陡然从远处的房顶飞来无数箭矢,利箭中还夹杂着大量暗器,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幽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