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延想干什么,都写在脸上。
云浅嗤笑一声,有些人急着作死,那她若是不推一把,似乎不厚道。
“世子若是想看病,可以先回院子里等我,毕竟秦侧妃可是付了银子的,让人家等久了不好。”
白青延眼见云浅上钩,为了不打草惊蛇,只好应下。
“那行,秦侧妃那边你好生关照,本世子就先回去等你。”
说完又吩咐自己身边的小厮,“去侧妃院子候着,郡主忙完了就带过来。”
“是,世子。”
看着白青延一副即将捡到大便宜的傻逼样,云浅心道,今天不在你们夫妻俩身上扒下两层皮,你们不知道阎王殿今天过周几。
“郡主。”
小九早就看出了门道,身为男人,白青延眼中的狼光他瞧得清清楚楚。
云浅一秒冷脸,“你回去通知王爷,就说他孙子要以下犯上,他来了本郡主就手下留情,他不来,那就直接弄死。”
小九嘴角狠狠一抽。
毓王妃真是非您莫属。
“是,属下这就回去。”
“小七,小翠,照顾好郡主。”
“是。”
秦侧妃的院子,云浅看到李嫂一点不惊讶,只是一个眼神便过了。
李嫂心惊。
虽然她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在丞相府做事多年,也是有点城府的。
这位小郡主年纪不大,人却沉稳内敛,医术又高。
只方才一个波澜不惊的眼神就让她体会到,什么叫做“俯视”。
这人,了不得。
“脱衣服吧。”
云浅见面便直入主题。
这让秦月儿极其不适。
“虽然你是郡主,但是现在你收了本妃的银子,本妃就是你的雇主,收起你那副傲慢的架势。”
“呵!”
云浅讥笑,“本妃?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谁给你的勇气自称本妃?”
“你……”
“难道天启国改了规矩,没名没分的侧妃也可以用’本妃’自居了?倒是本郡主孤陋寡闻,秦侧妃见笑。”
“我……”
秦月儿咬牙,却被云浅说的哑口无言。
等着吧,等我出了月子,便让皇上亲封世子妃。
你一个郡主再高贵也是异姓王的女儿,本妃可是实打实姓“白”。
哼。
云浅跟她真是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她都懒得搭理她。
戴上一次性手套,取出剪刀镊子等工具,抬头一看,秦月儿还在那里磨蹭。
云浅顿时来了火气。
她时间很紧迫的,还有人在等着她收尸呢,这不闹呢吗?
“秦侧妃什么意思?要是不想治了,便直说,本郡主很忙的。”
秦月儿咬了咬唇,毕竟是古人,对待这种事始终放不开。
脸都红了。
云浅挑眉。
放不开?
勾引男人上床的时候不是挺放的开的?
治病放不开,那就等死好了。
“你脱是不脱,咱们有言在先,你若不治,那一万两银子本郡主可是不会给你退。”
秦月儿又羞又怒,最终还是宽衣解带,弄的好像云浅要强她似的。
“脱完了躺好,把腿张开。”
“……”
小翠都要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抢了嫖客的台词?
秦月儿脸都红的滴了血,可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好乖乖按照云浅的话去做。
那种羞辱感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又把云浅恨上了一百遍。
就好像云浅故意羞辱她一样。
拆线很简单,几乎两分钟就搞定了。
但是云浅并未给她留下清洗的药水和上的药,因为银子还没到位。
“伤口长的不错,以后应该不会影响秦侧妃侍寝。”
这么露骨的话又让秦月儿羞愧难当,嘲讽道,
“郡主到底是不是黄花大闺女,怎么也不知道害羞为何物?”
云浅挑眉,“害羞?本郡主在你侍寝的地方接生过一个孩子,现在又在同一个位置帮你清创,如果本郡主因为害羞不做,秦侧妃的生命健康谁来保障?”
秦月儿,“……”
这话说的虽然刺耳又绿茶,但是却让人无法反驳。
某人只好又吃了个哑巴亏。
云浅摘了手套,和工具一起放进药箱里,“一会儿派人去明王府取药吧,顺便把诊金带上。”
秦月儿脸色一沉,穿好衣服道,
“什么诊金,之前不是派人给你送去了?”
云浅似笑非笑看着她,“侧妃真是提了裤子就不认账啊。”
秦月儿,“……”
李嫂,“……”
小翠,“……”
“也行吧,那一万两就当诊金了,如果秦侧妃还想用药,就让人带着银子去取,如果不用,那便算了。”
“告辞。”
小翠看着雷厉风行的主子,冒出了星星眼。
这钱赚的,解气。
秦月儿倒是没多在乎,她自己也是大夫,如果下边需要用药,她自有诊断。
一万两银子都花的她心疼胆疼,还想在她身上挖坑,她秦月儿不跳。
哼。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都说医者不自医,秦月儿最后还是重金取了药,当然,这是后话。
白青延的院子,云浅依言前来,刚到院门口,小翠跟小七就被挡在了门外。
“世子有令,只允许郡主一人进入。”
小七刚要拔剑,就被云浅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们在门外候着。”
“……是,郡主。”
云浅拎着药箱推门而入,身后的小厮顺手将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香炉里余烟袅袅,燃了什么东西,云浅一闻便知。
贵妃榻上,男人衣衫半敞,露出白皙的胸膛,单手支头,还摆出了一个骚浪的pose。
或许他始终觉得,云浅追在他身后三年,就是被他的颜值吸引,所以只要他稍微下点功夫,这个花痴女就会上钩。
更何况香炉里的东西霸道得很,就算是贞洁烈女也得匍匐在他脚下变成淫娃荡妇。
等着吧,等你成了本世子的女人,本世子再将你一丝不挂扔出府邸,让天启百姓见识见识你云浅逢人就要,连街边的乞丐都不想放过的浪荡样儿。
哈哈哈……
云浅是真没想到他如此大胆。
或者说上次的“休夫”事件对他而言真是屈辱至极,所以便想报复她,无所不用其极。
单看他呼吸顺畅,脸色如常,就知道事先用了解药。
呵。
都说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他跟秦月儿可真是天生一对。
一样的贱。
白青延招手,故意用蛊惑的声音道,
“浅浅过来,青延哥哥胸口不舒服,来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