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亲自做过实验,对于这种药物的抗药性已经达到了一个时辰的耐力。
云浅计算着时间,如果等白毓珏来了她再吃解药,应该来得及。
毕竟做戏做全套。
这是底线嘛。
云浅站在距离白青延两米以外的地方,双臂环胸看着他。
男人只以为药性还没发作,所以她现在还在装淡定。
他就不信,自己这般倜傥风流,她会不动心。
“世子爷,本郡主可不随便给人看诊的,银子准备了?”
云浅只是看在银子的面子上,跟他好好说话,可听在男人耳中,却是云浅“软”了下来。
“银子?青延哥哥有,在那边抽屉里,自己去拿。”
拿了也白拿,一会等你脱光光,多少钱都得给本世子还回来。
哼。
云浅打开抽屉一看,不少,整整五千两,满足了。
将银票放进药箱,云浅又往前走了两步,眼神也开始变得“灼热”。
白青延心尖一跳,有反应了。
云浅嗲声嗲气道,“青延哥哥~~”
“浅浅~~怎么了?”
“你胸口不舒服,还是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白青延咽了咽口水,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云浅身上打量,
“是,哥哥确实浑身都不舒服,尤其看到浅浅之后,便觉得全身都在冒火,你可会灭火?”
灭火?
姑奶奶能灭了你,让你永远火不起来。
“灭火?浅浅最擅长灭火了,但是哥哥衣裳穿的太多,效果不佳,不如……都脱了吧?”
白青延眼前一亮,瞬间坐起身,开始宽衣解带。
那速度,几乎是直接扯开的。
还好,还知道留一条亵裤,否则云浅都怕自己长针眼。
“浅浅,青延哥哥脱好了,你快来啊。”
云浅慢悠悠走过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可是被欲望迷了双眼的男人根本没看清。
待云浅走到他面前,便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眼里写满了淫荡之色。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小厮的声音,
“参见毓王殿下,见过王爷王妃。”
云浅跟白青延倒是齐齐一笑。
前者感叹来的刚刚好。
后者心道,若是让毓祖父看到云浅这么淫荡的一面,以后便不会护着她,说不定还会因此改变对他的态度。
毕竟自己才是他的皇孙。
云浅说到底只是个外人。
想到这,白青延用力一扯,想要将云浅扯到自己身上,造成一种她在扑他的假象。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这一下云浅却纹丝未动。
他抬眸,便撞进了女子似笑非笑的眸子里。
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女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居然没中招?
怎么可能?
事实证明,还真有这个可能。
云浅握拳用力一砸,某个想要作乱的东西瞬间从一条龙变成了一条虫。
并且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
随后便是两道划破天际的尖叫。
“啊……”
“啊……”
云浅跌跌撞撞往外跑,还顺便扯松了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
房门一脚被人踹开,闻到熟悉的气息,云浅顺势倒在了男人怀里。
眼角还硬生生逼出了两滴泪。
“王爷,救命。”
白毓珏此刻的脸色黑得能滴水。
明知道云浅不会让自己吃亏,可是看到白青延几乎一丝不挂的窘态,他仍旧想杀人。
“青延,这是怎么了?”
齐王夫妇眼见儿子捂着下体痛苦哀嚎,赶紧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白青延目眦欲裂,恶狠狠盯着云浅道,
“云浅,你这个贱人,勾引本世子不成,居然反过来加害本世子,真是蛇蝎心肠。我要去殿前找皇祖父告御状,今日势必要让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付出代价。”
云浅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直往白毓珏怀里钻,嘴里还喊着“热,我好热。”
白毓珏眼神一暗道,“是么,到底是谁加害谁,又是谁存了龌龊的心思,咱们一验便知。凌风,去宫里请太医,查看香炉里燃了什么?”
“是主子。”
“毓祖父你……”
白青延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毓珏,齐王夫妇想要说话,也在某人冷到至极的淫威下不敢造次。
凌风是用轻功去的皇宫,又带着老太医飞回来,前后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却把老太医吓得双腿打颤,差点没撅过去。
经过检查,
“回毓王殿下,香炉里是最烈性的催情散,而郡主正是中了这种媚毒。”
白毓珏抱着怀里不停蹭他的小女人,有些心浮气躁。
“世子呢,可有中毒?”
“下官并未诊断出世子爷身体里有这种毒素,应该是服用了解药。”
“你放屁。”
白青延顿时不干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本世子服用了解药,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却不能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受到威胁,老太医仍旧不卑不亢。
“如果世子爷对下官的诊断心存疑虑,可以稍等片刻,凌侍卫还请了太医院其他太子,稍后便到。”
齐王三口,“……”
白毓珏冷哼一声,“还有何话可说,明明就是你自己见色起意用了这种龌龊的伎俩,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想怪在郡主头上?看来还是之前的教训太轻了,没让你学会如何做人。”
齐王夫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齐王妃不忿道,“毓王叔息怒,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您不能总帮着外人对付自己亲孙子吧,更何况一个巴掌拍不响,郡主若是不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青延也是冤枉。”
“呵。”
白毓珏冷笑一声,“郡主来此是给秦侧妃看诊的,这个本王能做证,至于为何会来世子的房间,本王的人跟你齐王府的人应该都清楚。”
“小七,你先说。”
“是,王爷。”
“郡主今天本来是给秦侧妃看诊的,门口遇上了世子,世子说他身体也不舒服,正巧郡主来了,那便一并看了。郡主先去了秦侧妃那里,然后才来的这边,门口的侍卫跟世子的小厮都能证明。”
白毓珏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小厮,小厮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在接收到齐王的死亡凝视之后,自己差点原地去世。
“无碍,你先不用说,去把门口的侍卫叫来,别让他们进门,就在门外说。”
齐王三口脸色一黑,这是不给活路了。
府门前的侍卫不明所以,到了这儿就噼里啪啦说了个明白,跟小七说的如出一辙。
这下那三口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吐不出。
但是白青延不甘心呐。
“毓祖父,明明咱们才是一家人,您为何总是偏袒云浅,退一万步说,她一个表里不一的二婚女凭什么得到您的青睐,您真的要为一个外人跟自家人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