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1 / 1)

云浅大手一挥,“礼物带回去,我不同意。”

众人,“……”

说完就进了院子。

大早上不让睡觉,认哪门子亲?

晦气。

那个翟苗苗可是他妻侄女,要她们往后以姐妹相称?

她云浅脑袋是被驴踢了。

容烈自是知道云浅的性子,低声道,“爹,咱们进去说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云向天佯装怒道,“这个不孝女,回头本王家法伺候。”

容正康撇撇嘴,“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不吹牛逼行不?”

“……”

大箱小箱的礼物抬进了燕归居。

云浅被老爹扯回了花厅。

小声警告,

“你收着点那臭脾气,给老爹留点面子。”

云浅努努嘴,“我这臭脾气随谁?”

云向天,“……”

“行了,你们父女俩别在那咬耳朵了,忒不礼貌。”

您礼貌。

大庭广众的说人家吹牛逼。

容正康端坐在主位上,跟前几日比,真是换个人似的,这才有了战场上杀伐果决的影子。

“丫头,怎么不同意啊?”

“老夫就喜欢女儿,可惜命里没有,就一个不讨喜的臭儿子。”

容烈,“……”

云浅眼见容烈黑了脸又敢怒不敢言,觉得好笑。

“你要是给老夫当女儿,满京城让你横着走,谁要是欺负了你,来找爹,爹给你出头。”

云浅气死人不偿命的来了一句,

“翟苗苗莫不是就被你惯坏的?”

呃……

看着老爹一脸尴尬,脸色忽红忽白的,这回换容烈偷笑了。

他就说,没人能在这小妮子手底下讨到便宜。

当然,也有例外。

那就是拿小病小恙当借口,入住香闺的混蛋呗。

云向天,“怎么说话呢,注意点措辞。”

云浅点头,换了一种说法,“多谢将军厚爱,浅浅不才,已经是这京城里的纨绔了,如果您再让我横着走,那浅浅可真成螃蟹了。”

噗……

众人被云浅无厘头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也因此容正康更喜欢她。

就这性子,分明应该是他容正康的女儿。

云向天那个咬文嚼字的老匹夫,他凭什么?

啥也不是。

“那个,要不这样吧。”

容正康折了个中,“丫头,你看老夫大张旗鼓的来认亲,若是折了面子也不好看,你就在人多时喊我一声干爹,人后不叫也罢,这样成不成?”

云浅摩挲着下巴道,“您的意思是,有名无份也行?”

云向天嗔了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跟将军说话呢?”

容正康护犊子,“你怎么跟我干女儿说话呢,我们父女俩的事外人别插手。”

云向天,“……”

云浅,“……”

这老头不愧是干将军的,插科打诨这一套玩的溜啊。

都说翟婉晴被他吃的死死的,他若想干的事,没有干不成的吧?

云浅跟容烈对视一眼。

两人无声交流。

——你爹,好样的。

——现在是你爹了。

“……”

容正康死皮赖脸在这儿蹭了顿饭,如果离开的太早,难免会被那些百姓腹诽认亲没成功。

他丢不起那个脸。

果不其然,用完午膳离开时,大门外还有不少蹲坑的“狗仔”。

这是不蹲到真相不罢休啊。

容正康看了云浅一眼,眼底充满了期待还有一丢丢委屈。

人高马大的男人露出这副神色真是让人……

云浅不动声色,面纱下的唇忍不住勾了勾。

容正康叹了口气,被白毓珏看上的女娃,有性格是对的。

是他痴心妄想喽!

老将军上马,身后传来女子的温柔提醒。

“干爹小心。”

“砰”的一声,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云浅,“……”

瞧瞧她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您没事吧?”

容正康顾不得脏了的衣裳,眼前一亮,“丫头,再叫一声?”

云浅小声提醒,“您这反应未免太大了点,假!”

容正康顿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丫头,过几天干爹来府上吃酒,到时候你可得陪我喝几杯。”

“过几天还来?”

容正康虎眼一瞪,“怎么,干爹来你不开心?”

“你来就逼着我叫干爹,不叫就蹬眼睛,这谁受得了?”

“哈哈哈………”

容正康爽朗的笑声让云浅也忍不住弯起了眉眼,真是个可爱的小老头。

白毓珏一连几天都没出现,第六日晚上却突然来了。

非要吃云浅亲手做的鸡蛋羹。

云浅这几天也忙,将军府送来的礼物中有不少珍贵药材,她分门别类收藏起来,又做了不少便于存放的药丸。

容老将军那么喜欢她,送了不少东西,作为“干女儿”,她也得聊表心意。

顺便又做了几瓶强身健体的滋补之药。

他常年上战场,身体难免留下旧疾,这些东西实用又能看出花了心思,老头一定高兴。

白毓珏看她一直揉腰,也知道这几天她很忙,所以便没来打扰。

他自己也忙。

“本王听说容烈这几天总往你这跑?”

云浅抬起困倦的眸,打了个哈欠,紫色的瞳眸里蓄满了水光,慵懒又高贵,还透着一丝毫不自知的媚。

“嗯,他说作为义兄,想要多了解我一点,喜欢来就来呗,还能充当我免费劳力。”

其实云浅工作的时候几乎不说话,所以容烈来了也只是跟着她屁股后头转,指哪打哪。

这些白毓珏当然知道。

否则他能任由容烈在云浅面前蹦哒?

白毓珏等着她问自己,这几天怎么没来?

可是却等来小女人一个瞌睡栽下来,差点磕到头。

白毓珏迅速伸手接住了她的脑袋瓜,吓得心惊肉跳。

这要是磕坏了,明天耍性子不见人,他可怎么办?

将云浅抱上床,又小心翼翼脱了她的外衫,才将人搂进怀里。

深吸一口气,白毓珏在云浅额头印下一吻,喃喃自语道,“我有点心慌,你就不能陪我说说话?几天不见,也不问问我去哪了,干了什么,一点即将为人妻的自觉都没有。”

“看见我就困,难道本王是瞌睡虫?”

云浅往他怀里拱了拱,

“你不是瞌睡虫,你是怨夫。”

白毓珏眼前一亮,“醒了?”

“你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让我怎么睡?”

“那不如,做点有意思的事儿?”

云浅,“……”

室内温度逐渐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