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瞬间静了下来。
只剩柳叶不安的心跳。
云浅蓦地笑了,“具体点,应该是在明王府燕归居吧。”
男人大方承认,“是。”
“白毓珏!”
云浅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三年前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失忆,又为什么会追着白青延跑,还要死皮赖脸的嫁给人家?三年后又为何会在新婚夜恢复部分记忆,小翠不是真正的小翠,她又是何时被柳红替换的?”
“你在背地里到底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目的又是什么?”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被人当傻子耍。”
云浅顿了顿,放缓了语气道,“所以,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白毓珏抿了抿唇,仍旧淡定得看不出任何破绽。
“先用膳。”
云浅,“……”
少女被气笑,“行,白毓珏算你狠,从今天起,咱们恩断义绝,以后你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后果自责。”
扔下这句话,云浅愤怒起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门外。
她快,有人比他更快。
白毓珏不知何时赶到了她前面,云浅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扣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封住了她的唇。
“唔……”
烈日下,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激吻,霸道,不容反驳。
明卫暗卫丫鬟小厮,纷纷低下了头。
他家王爷真是急色又闷骚。
这光天化日的。
介是揍嘛呢介?
人家郡主身体刚好,哪能承受的住这般迅猛的攻势?
太不温柔了。
云浅拼命捶打,躲避,可就是逃不出他那双钳子一样的铁臂,被箍得紧紧的。
直到云浅不能呼吸,他才松开她。
可是下一瞬,天旋地转。
男人直接将云浅扛在肩上,大步进了寝殿。
众人,“……”
还没看够呢,怎么就走了呢?
“白毓珏,你放开我。”
“你做什么,你这个混蛋。”
“白毓珏你这个流氓……啊……”
“砰”的一声,两人跌进被褥间。
看着男人眼中不加掩饰的绿光,云浅突然有些怂了。
“你……你做什么?”
“白毓珏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本郡主宁死不屈。”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撞上墙角,退无可退,然后“哇”的一声就哭了,
“白毓珏,你放我回家,我要找麻麻……”
男人就静静的看着她演。
从前都是她一哭,他便顺从她。
但是今天他真的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不给她点教训瞧瞧,“恩断义绝”这样的狠话她张嘴就来。
他早晚被她气死。
云浅哭声渐消,紫色的大眼睛像是被水洗过的紫色水晶,又纯又欲,摄人心魄。
她绝对想象不到此刻的自己有多美。
长发披散,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欲掉不掉,惹人怜惜。
白色里衣因为方才的挣扎胸口处有些散乱,高耸的云团若隐若现,起起伏伏,
惊起无数遐想……
云浅趁着男人走神,猛地起身想要冲出去,这狗男人太危险了,她可不要做人家的盘中餐。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打脸。
还没等下床就被人逮了回去,直接压到了身下。
“白毓珏,白毓珏你放开。”
“你做什么,我们只是定亲了,还没有大婚,你不能……”
“不能什么?”
白毓珏戏谑的看着她,“本王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能’这两个字。”
云浅,“……”
“虽然没大婚,可定亲了也一样,本王领地意识强,而且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几百箱聘礼都送出去了,自然要娶你的,否则赔的太多。”
云浅,“……”
“今天就当拿点利息回来,郡主不用出力,配合就行。”
“还有,眼泪救不了你,省着点用,因为后面可能有点费。”
说完,也不管云浅震惊的表情,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感受到她明显的紧张,白毓珏也没有停下,只是动作轻柔了不少,他在一点点让她放松,一点一点让她愉悦。
而云浅察觉到他并不是说笑,而是真的想要她之后,索性不演了。
这狗男人虽然狗,但是不得不说,从上到下都是她的菜。
即便以后踹了他,能尝到他的身子也是赚了。
否则她白垂涎了那么多年!
想到这儿,云浅趁他注意力过度集中,板着他的肩膀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弄的神仙一时也有些措手不及。
骑在某人腰上的女子居高临下看着他道,
“本郡主又没有做错,错都在你,凭什么我要是被压的那个?”
白毓珏,“……”
霸气侧漏!
“做就我来,不做就滚。”
噗……
对于武功高强的暗卫来说,两人的对话只要凝神静气就能听到。
像云浅这种正常音调而且音色比较霸道的,那就更是……
听的真切的嘞!
史进平时最沉稳,这一刻却差点没从房檐上栽下去。
其他人也没好哪去。
都在竭力绷住不笑。
可是想到自家主子被一个女人压在身下的场景,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淡定。
……
白毓珏自然听到了外边的动静。
脸色一沉。
云浅以为他是自尊受挫,不愿呢。
“呵,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本郡主从不强人所难,王爷千万别为难,这种事都是两厢情愿,霸王硬上弓就没意思了。”
白毓珏眉宇微动,似笑非笑道,“哦?本王就喜欢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从中寻找乐趣,郡主要不要试试?”
云浅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想被压。
男尊女卑害死人呐。
白毓珏冤枉,如果不是此刻偏离轨道,被那些狗崽子听了去,他是无所谓的,而且避火图中,他最期待的姿势就是女上男下。
做那事时,能将自己心爱的女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个清楚,
她的妩媚动人,她的娇喘泪流,她的情动颤抖……
她的每一面他都会一览无遗。
但是此刻……
一个翻身再次改变了当前姿势,挥手落下床幔,
“郡主如果有性趣,下次本王满足你。第一次男人一定要怜香惜玉,给郡主留下个欢愉的体验。所以,体力活还是我来。”
云浅知道,她除了被他“翻身“,今晚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当然,某人想要的福利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云浅也没有满足他。
白毓珏那个悔呦。
死要面子活受罪,被他体验的淋漓尽致。
云浅翻了个白眼,“切,二十六了还是个雏儿,本郡主不跟你争,不过我听说男人第一次论秒,你要是不行,别提什么下次,今晚就给你踹下床。”
“……”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