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白毓珏你可真出息(1 / 1)

“宝宝,你是神医,知不知道刚开荤的男人需求是很旺盛的,嗯?”

面对男人的无赖威胁,云浅忍受着身体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带着哭腔道,

“白毓珏,我要回家。”

男人上下其手,将一个混蛋演绎的惟妙惟肖。

云浅软成了一滩水。

“回家啊,也行,在宝宝的香闺里做,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啊……”

云浅气的娇软怒吼,随即投降。

“我输了,我投降,求放过~~”

男人一双惹火的唇还在肆无忌惮,云浅搂住他的脖子,泪眼婆娑,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我答应你,答应你行不行?”

白毓珏伏在她身上,一只大手轻轻在女人腿根撩了一把。

某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早知道她身体敏感,没想到敏感成这样,只是亲亲摸摸就……

“宝宝,你说这里将来不会飞出一个孙悟空吧?”

云浅一时没察觉到这句话的关窍在哪,一双懵懂无知的紫眸里透着不解,还有未消退的情欲。

只是下一秒就听男人说,

“***不是孙悟空的大本营吗?”

轰……

云浅社死。

某人嘴贱得罪了媳妇儿,用了一晚上才哄好。

“送我回家。”

“宝宝,都不气了,不回去好不好?”

云浅板着小脸道,

“我都出来几天了,再不回去家里还不得翻了天?”

白毓珏把云浅抱在怀里投喂,温声道,“我早派人去府中传话了,否则你以为家里能这么消停?”

云浅恍然大悟,随即嘲讽道,

“王爷可真是煞费苦心。”

男人义正言辞,“为了娶到媳妇儿,苦点累点都值得。”

“不要脸。”

“要脸的哪能吃到肉?”

云浅吃了口燕窝,揶揄道,“说的也是,毕竟存了二十六年,还老牛吃嫩草,怕是忍到了极限。”

白毓珏眼神微沉,“嫌我老?”

云浅耸肩,语气绿茶,“我可没说,你要非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你这小妮子……”

“略略略……”

云浅跟他做了个鬼脸,“别闹了,我得回家。”

白毓珏温柔细致的擦掉她嘴角的汤汁,“明晚参加完宫宴再回。”

“宫宴?不是祭祀大典之后吗?”

“西楚跟倭国来使,皇兄举办了这场宫宴,祭祀大典之后的宴会便取消了。”

也是,办一次宫宴不少银子呢。

老皇帝勤政爱民,自是不会助长这种奢侈的风气。

洗漱过后,白毓珏便火急火燎的将人抱上了床。

云浅身子酸痛,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泼冷水,“白毓珏,你想要我死在床上?”

男人认真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要死也是我先。”

“……”

云浅推他,“你可做个人吧,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白毓珏一条大长腿勾着她的纤腰,单手支头一瞬不瞬看着她绝美的小脸,另一只手隔着亵衣在云浅胸前作乱,两只玉兔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柔软又坚挺。

“啪”。

云浅拍开他的狗爪子,怒道,“你有完没完?”

“跟你,没完。”

“白毓珏你可真出息。”

“嗯,皇兄也是这么说的。”

云浅,“……”

不一会儿,室内便传出女子浅唱低吟。

直到叫了第三次水,云浅终于忍无可忍。

白毓珏将洗白白的媳妇儿抱上床,刚要压上去,就被女人惊世一脚踹出了房间。

凌风看着一脸懵逼四仰八叉躺在他面前的男人,第一次感慨,

还是做暗卫好啊。

看热闹不用嫌事大。

吃瓜可以肆意咧开嘴角。

看到主子的窘境不用装睁眼瞎,只要明目张胆的看就好了。

不像他,想装瞎都因为长了眼睛碍事。

“主子,没事吧,属下扶您起来。”

“咱们这门前的石头确实有些不平,明日属下就命人来修。”

白毓珏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看得凌风差点绷不住。

“嗯,门槛也有点高,绊了本王也就算了,要是绊倒了王妃……”

凌风立马单膝跪地,“属下该死,明日王爷跟王妃离开之后,属下就命人来改,以免扰了王妃休息。”

“嗯。”

说完男人若无其事的推门而入。

殊不知却是在贵妃榻上睡了后半夜。

翌日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了男人的影子。

“王妃您醒了,奴婢服侍您洗漱。”

云浅忍着身上的酸痛感起身,柳叶看了一眼云浅脖子上的草莓印道,“王妃,今天参加宫宴,一会儿出门时是不是要找东西遮一下?”

其实云浅是不在意的。

但是想到她从前出门都是带着面纱,为了不让那些人将目光过分落在自己身上,云浅想着还是遮一下好。

“嗯,那便找一条白色的轻纱。”

“是,王妃。”

用过午膳,两人便乘车进宫参加宫宴。

普一出门,就被下属们暗自腹诽。

美女神医&大龄剩王

云浅一身紫色软烟罗,面带白色轻纱,一双幽幽紫瞳美的不似凡人,仙气十足。

身旁高大的男人白衣胜雪,五官俊逸出尘,长臂自然而然落在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身。

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幅隽永的水墨画,让人赏心悦目。

女子扫了一眼放在她腰间的手,并未言语,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让人忍不住侧目。

她不知,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视觉效果,更加令人心神荡漾。

反正某人是荡漾了。

亲自将人抱上马车。

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他手上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看得王府侍卫一个个瞠目结舌。

果然,开了荤的老男人懂得疼人啊。

“在看什么?”

云浅抚摸着那块白色的波斯地毯,抬头看他,“我以为上次遇袭之后,这块毯子就化为灰烬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染上了一缕暖风,

“你送我的东西,一样都不会丢。”

云浅心口微酸,其实在这场互相拉扯的感情中,白毓珏付出的绝不比她少。

尤其她失忆这三年,每天只顾在追着别人屁股后头跑,什么都忘了。

受尽折磨的人又是如何挨过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

“白毓珏。”

“嗯?”

云浅抬起胳膊,些许撒娇道,

“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