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是神医,知不知道刚开荤的男人需求是很旺盛的,嗯?”
面对男人的无赖威胁,云浅忍受着身体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带着哭腔道,
“白毓珏,我要回家。”
男人上下其手,将一个混蛋演绎的惟妙惟肖。
云浅软成了一滩水。
“回家啊,也行,在宝宝的香闺里做,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啊……”
云浅气的娇软怒吼,随即投降。
“我输了,我投降,求放过~~”
男人一双惹火的唇还在肆无忌惮,云浅搂住他的脖子,泪眼婆娑,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我答应你,答应你行不行?”
白毓珏伏在她身上,一只大手轻轻在女人腿根撩了一把。
某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早知道她身体敏感,没想到敏感成这样,只是亲亲摸摸就……
“宝宝,你说这里将来不会飞出一个孙悟空吧?”
云浅一时没察觉到这句话的关窍在哪,一双懵懂无知的紫眸里透着不解,还有未消退的情欲。
只是下一秒就听男人说,
“***不是孙悟空的大本营吗?”
轰……
云浅社死。
某人嘴贱得罪了媳妇儿,用了一晚上才哄好。
“送我回家。”
“宝宝,都不气了,不回去好不好?”
云浅板着小脸道,
“我都出来几天了,再不回去家里还不得翻了天?”
白毓珏把云浅抱在怀里投喂,温声道,“我早派人去府中传话了,否则你以为家里能这么消停?”
云浅恍然大悟,随即嘲讽道,
“王爷可真是煞费苦心。”
男人义正言辞,“为了娶到媳妇儿,苦点累点都值得。”
“不要脸。”
“要脸的哪能吃到肉?”
云浅吃了口燕窝,揶揄道,“说的也是,毕竟存了二十六年,还老牛吃嫩草,怕是忍到了极限。”
白毓珏眼神微沉,“嫌我老?”
云浅耸肩,语气绿茶,“我可没说,你要非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你这小妮子……”
“略略略……”
云浅跟他做了个鬼脸,“别闹了,我得回家。”
白毓珏温柔细致的擦掉她嘴角的汤汁,“明晚参加完宫宴再回。”
“宫宴?不是祭祀大典之后吗?”
“西楚跟倭国来使,皇兄举办了这场宫宴,祭祀大典之后的宴会便取消了。”
也是,办一次宫宴不少银子呢。
老皇帝勤政爱民,自是不会助长这种奢侈的风气。
洗漱过后,白毓珏便火急火燎的将人抱上了床。
云浅身子酸痛,看着他猴急的模样,忍不住泼冷水,“白毓珏,你想要我死在床上?”
男人认真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要死也是我先。”
“……”
云浅推他,“你可做个人吧,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白毓珏一条大长腿勾着她的纤腰,单手支头一瞬不瞬看着她绝美的小脸,另一只手隔着亵衣在云浅胸前作乱,两只玉兔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柔软又坚挺。
“啪”。
云浅拍开他的狗爪子,怒道,“你有完没完?”
“跟你,没完。”
“白毓珏你可真出息。”
“嗯,皇兄也是这么说的。”
云浅,“……”
不一会儿,室内便传出女子浅唱低吟。
直到叫了第三次水,云浅终于忍无可忍。
白毓珏将洗白白的媳妇儿抱上床,刚要压上去,就被女人惊世一脚踹出了房间。
凌风看着一脸懵逼四仰八叉躺在他面前的男人,第一次感慨,
还是做暗卫好啊。
看热闹不用嫌事大。
吃瓜可以肆意咧开嘴角。
看到主子的窘境不用装睁眼瞎,只要明目张胆的看就好了。
不像他,想装瞎都因为长了眼睛碍事。
“主子,没事吧,属下扶您起来。”
“咱们这门前的石头确实有些不平,明日属下就命人来修。”
白毓珏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看得凌风差点绷不住。
“嗯,门槛也有点高,绊了本王也就算了,要是绊倒了王妃……”
凌风立马单膝跪地,“属下该死,明日王爷跟王妃离开之后,属下就命人来改,以免扰了王妃休息。”
“嗯。”
说完男人若无其事的推门而入。
殊不知却是在贵妃榻上睡了后半夜。
翌日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了男人的影子。
“王妃您醒了,奴婢服侍您洗漱。”
云浅忍着身上的酸痛感起身,柳叶看了一眼云浅脖子上的草莓印道,“王妃,今天参加宫宴,一会儿出门时是不是要找东西遮一下?”
其实云浅是不在意的。
但是想到她从前出门都是带着面纱,为了不让那些人将目光过分落在自己身上,云浅想着还是遮一下好。
“嗯,那便找一条白色的轻纱。”
“是,王妃。”
用过午膳,两人便乘车进宫参加宫宴。
普一出门,就被下属们暗自腹诽。
美女神医&大龄剩王
云浅一身紫色软烟罗,面带白色轻纱,一双幽幽紫瞳美的不似凡人,仙气十足。
身旁高大的男人白衣胜雪,五官俊逸出尘,长臂自然而然落在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身。
两人站在一起,仿佛一幅隽永的水墨画,让人赏心悦目。
女子扫了一眼放在她腰间的手,并未言语,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让人忍不住侧目。
她不知,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视觉效果,更加令人心神荡漾。
反正某人是荡漾了。
亲自将人抱上马车。
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他手上的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看得王府侍卫一个个瞠目结舌。
果然,开了荤的老男人懂得疼人啊。
“在看什么?”
云浅抚摸着那块白色的波斯地毯,抬头看他,“我以为上次遇袭之后,这块毯子就化为灰烬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染上了一缕暖风,
“你送我的东西,一样都不会丢。”
云浅心口微酸,其实在这场互相拉扯的感情中,白毓珏付出的绝不比她少。
尤其她失忆这三年,每天只顾在追着别人屁股后头跑,什么都忘了。
受尽折磨的人又是如何挨过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
“白毓珏。”
“嗯?”
云浅抬起胳膊,些许撒娇道,
“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