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月气的胸脯直耸,被云浅三言两语怼得没话说,只能鄙夷道,
“还没大婚就自称本妃,皇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耀武扬威?”
云浅也不想这样自称。
奈何狗男人非要她摆谱啊。
女子懒懒的回头看向身旁似乎已经睡着的男人道,
“白毓珏,你说句话。”
男人缓缓睁开眼,绝世无双的俊颜加上矜冷高贵的气质,别说苏映月念念不忘,哪个女人不想多看几眼?
可惜,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凝在一人身上。
冷漠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那是给云浅的。
“因为你的名字已经上了玉蝶,就写在白毓珏旁边,不自称本妃是对老祖宗不敬。”
说完还揉了揉云浅的头,带出两个字,
“傻瓜。”
云浅特别讨厌他揉自己的头,“啪”的一声打掉,矫情道,
“你才傻瓜呢,你全家都傻。”
众人,“……”
“发型都弄乱了,讨厌。”
“弄乱了本王再给重梳。”
“顺便按按头皮,昨晚没睡好,头疼。”
白毓珏在云浅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小女子气呼呼的跺了下脚,隔着面纱似乎都感觉到红了脸。
看的众人……
所以,人家小两口感情好着呢。
想看热闹的人真是啪啪打脸。
不过刚订婚就上玉牃,这事儿可真是闻所未闻,不光看出毓王对云浅的爱重,也看出皇上对白毓珏的包容与偏爱。
至此,人们对天启这位位高权重的毓王殿下,也算有了新的认识。
苏映月着看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到底是不甘心。
她的确有进府的打算,就算是侧妃,也无怨无悔。
她就不信,自己堂堂西楚公主,连做一个侧室的资格都没有?
云浅你等着吧,等本宫进了府,绝没有你好日子过。
哼。
这时明王府的人也到了,齐王府的人早到了,一直在后面冷眼旁观。
几个哥哥过去对云浅嘘寒问暖,但是看白毓珏的眼神就不那么和善了。
总有种自家养的小白兔被大灰狼叼走的感觉。
反正就是不爽。
白毓珏自然是察觉到了。
看着他不动如钟的模样,云浅低声道,
“苏映月说脸皮堪比城墙厚的人,并非捕风捉影。”
男人挑眉,“你终于觉悟了?”
“你……”
云浅又狠狠掐了他一把,男人却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将他的小嫩手向上移了一寸,摁了上去。
“……”
轰的一下,某人的脸便火烧火燎,像着了一样。
幸亏戴了面纱。
阿弥陀佛。
“你做什么,快松开,不怕被人看到?”
“谁爱看谁看,本王巴不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之间的小情趣。”
云浅翻了个白眼,“白毓珏你够了,赶紧松手,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男人趁机耍无赖,“松开也不是不行,今晚我去燕归居住。”
云浅,“……”
你个……
糟老头子坏得很!
两人面上一个比一个平静,云浅甚至拿了一块桂花糕在吃,白毓珏也端起酒杯在品。
外人看来,一对璧人,假偶天成。
私底下,却是暗自较劲,波涛汹涌。
白璟自从来了就坐在对面看着云浅,炙热的眼神不加掩饰。
云浅除了开始跟他点头示意之后,两人便再没有对视。
她也没那个心思,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手上。
好硬!
心慌!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四妃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皇后司倩自从踏入福禄殿,视线就没离开过白毓珏。
云浅自是发现了。
那个女人对白毓珏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否则也不会作茧自缚,被困在这深宫之中。
先皇后是她的亲姐姐,因为高龄难产血崩而死,留下遗腹子也就是洛王无人照拂,皇上对先皇后还是有感情的,便想着与其将人交给其他嫔妃扶养,不如让自己至亲照顾。
总归皇后之位不能悬空。
而靖安爵府司家是他的人。
便将十八岁还待字闺中的司倩立为继皇后。
古代女子比夫君大个几岁也是正常。
作为靖安爵府的老来女,司倩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为了白毓珏,苦等多年。
只可惜,一入宫门深似海。
她再无可能成为毓王妃。
她记得司倩入宫前偷偷去找过白毓珏。
那时候狗男人十六岁,已经是玉树临风,端方俊逸。
她整天跟在人家屁股后头。
死皮赖脸粘着人家。
不知他怎么跟司倩说的,只知道司倩哭着跑出了毓王妃,回家后大病一场。
那是十年前,她才六岁。
虽然心智成熟,但确实是个小屁孩。
云浅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低声问,
“十年前你到底怎么跟人家说的,让芳心碎了一地?”
白毓珏一怔,察觉到某人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哼。”
某人先是哼了一声,然后不要脸的将云浅的手往下摁了摁,
“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其他。”
云浅,“……”
“你皇兄开场白呢,你多少给点面子。”
“哼。”
呃……
狗男人不好哄啊。
但是这样下去也确实不是个办法。
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家男人私藏枪支的画面。
“行,就这么定了。”
“可以松手了吧?”
白毓珏没松,只是往下挪了挪,云浅松了口气。
只听男人说,
“本王只是跟他说,自己有恋童癖。”
噗……
“咳咳咳……”
云浅猛地咳嗽起来,惹得大殿之上的人纷纷侧目。
老皇帝慈爱的目光看过去,“喜欢吃哪个,等宴会结束让御膳房打包了给你送过去,不用急。”
云浅瞪了白毓珏一眼,白毓珏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这下所有目光更是都落在了二人身上。
作孽啊。
“多谢皇伯伯厚爱,浅浅知道了。”
“怎么还叫皇伯伯,该改口了。”
云浅小脸一热,刚要开口,就听皇帝旁边的女人道,
“改口不急,毕竟还没有大婚,凡事多变,将来若有个万一,陛下让郡主的面子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