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复杂的看着云浅,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反倒是白毓珏好心情的勾起唇角。
“云儿……”
“她是你皇婶,一个王爷不要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清楚。”
其实云浅在面对白璟的时候还是会把他带入师兄。
因为他们长的太像了。
但是她也知道,他不是师兄,师兄眼里永远都不会凝聚那么多欲望,还有对权利地位的执着。
从福禄殿出来,云浅问,“我们去哪?”
“去我曾经住过的院子。”
白毓珏十岁立府,那之前一直居住在宫中,所以他是有自己的院子的。
“王爷,王妃。”
云浅诧异,柳叶居然来了。
看来“不准带下人进宫”的规定,是不会约束白毓珏的。
应该说,任何规矩都不会约束他。
看到云浅柳叶很高兴,“王妃,膳食已经准备好了,洗手用膳吧。”
“柳叶真贴心,等将来本郡主一定给你找个好婆家。”
柳叶小脸一红,偷偷看了凌风一眼。
咬唇,“奴婢还小呢,没想过这事。”
云浅心领神会,呵呵,这丫头。
简单吃了点东西,云浅将白震霆需要禁忌的食物全都写在了纸上。
“王妃的字写的真好。”
云浅微微一笑,偏头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男人。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白毓珏回头看去,四目相对,云浅小脸一热,
“我的字是一个很帅的男人教的。”
啊?
柳叶挠了挠头,王妃你这样当着王爷的面夸别的男人,真的不怕王爷吃醋?
“呵呵。”
闻言男人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愉悦。
这下柳叶更懵了。
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她怎么不知道?
云浅吹了吹墨迹,“是你亲自去一趟,还是派凌风过去?”
白毓珏站起身,接过东西道,“我亲自过去一趟。”
“啊?我逗你呢,真要亲自去啊!”
男人点点她的鼻子,
“还有别的事,等我回来。”
云浅撇嘴,“我累了,不等。”
白毓珏捏住她的下巴,在唇角印下一吻,声音磁性暗哑,撩人心扉。
“乖!”
云浅捂着脸,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快走吧,老色鬼。”
白毓珏挑眉,然后旁若无人的加深了这个吻,羞得柳叶急忙跑了出去。
他早就想吻她了。
憋了一个晚上。
云浅靠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汪水,只能靠男人的呼吸续命。
“别……”
云浅按住男人作乱的大手,气喘吁吁道,“你不是有事,别闹。”
男人乱了呼吸,“要么现在办了你,要么你等我回来,选一样。”
云浅嗔了他一眼,“白毓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啊……”
回应她的是男人将她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床幔滑落,翻云覆雨。
一个时辰后……
白毓珏将人抱进了浴桶。
从身后拥着这个他爱了十六年的女人。
心里涨的满满的。
这里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
这张床是他睡了十年的榻。
在这儿跟她做,就好像他之前苦苦等待的日子也变得没那么苦了。
那么多年的积攒的精血一朝尽付,就好像把从前缺失的也补了回来。
那种感觉就很神奇。
云浅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
可身后的大手却烫的骇人。
她不知道今晚留宿会让白毓珏倒出那么多感受,否则她不会答应留下的。
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劲,都用在了她身上。
“宝宝,靠在我身上,这样舒服一些。”
恍惚间,云浅脚底一滑,直接坐了下去。
“嗯……”
两人齐齐闷哼一声。
云浅急忙起身,却被男人按住了腰。
声音哑的不像话,仿佛下一秒就会喷火一样。
“别动。”
云浅尬的要死,带着哭腔道,
“白毓珏,你好讨厌。”
男人穿过她的腋下,大手肆意揉圆搓扁,沿着她修长性感的脖颈留下一串串吻痕。
“这样呢,会不会更讨厌,嗯?”
那个“嗯”字,微微上扬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勾的云浅忍不住战栗。
浴桶中热气氤氲,人影起伏。
隐匿的呼声被淹没在一波波情潮里。
云浅被拉着坠落,沉沦……
直到后半夜云浅才从男人的魔掌里逃脱出来。
这还归功于他有事要做。
迷迷糊糊的女人甚至在想,老皇帝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做事的人。
即便这样,他还陷在温柔乡里不可自拔。
如果换成别的人,今晚估计她得死在床上。
也不尽然。
或许会死在水中。
男人亲了亲她的额头,一脸餍足道,
“睡吧,一会就回来。”
云浅嘀咕了一个字,便把被子缠在身上翻身睡了过去。
男人愉悦的低笑出声,因为他媳妇儿卸磨杀驴,满足了就让他滚。
门外,柳叶时不时偷看凌风一眼。
凌风没察觉到什么特别之处,反而问了一句,
“以你对王妃的了解,等她回府之后,柳红会不会受罚?”
“啊?”
柳叶没听清他说什么,看着她傻呵呵的样子,凌风只觉得好笑。
没有她姐姐聪明啊。
“我说……”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白毓珏轻手轻脚从里边走出来。
又轻轻关上房门。
想到方才房间里的激情碰撞,凌风无语望天。
他家主子明明说过要去亲自审问的,怎么就审到了床上?
现在连皇上的事都要给王妃让路了,这世上还有您在乎的人?
“月亮有那么好看?”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凌风一激灵,连忙点头道,“好看,好看,又大又亮。”
白毓珏看了他一眼,挑眉道,“是挺亮,以后能给王府节省一笔煤油的开支。”
凌风,“……”
“你们留下,不必跟着。”
“是,主子。”
眼见白毓珏离开,凌风才向柳叶询问,“我怎么觉得主子是嫌弃我了呢?”
柳叶这才敢捂着嘴偷笑,
指了指天上道,
“今儿初一,哪来的月亮?”
凌风抬头看着满天星斗,顿觉生无可恋。
主子跟郡主好上之后,都学会开玩笑了,莫不是要变成一个恋爱脑?
龙榻旁,白毓珏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正与白震霆说着什么。
眼里写满了柔情。
床上的人撇了撇嘴,“朕觉得你已经变成了一个恋爱脑,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