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珏认真的看着老哥道,“恋爱脑有什么不好?首先就比你三宫六院省心。”
白震霆,“……”
“更何况,我的浅浅值得我变成恋爱脑。”
老皇帝嘴角直抽,“没救了。”
白毓珏毒舌打击道,“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有时候多子多孙不一定是多福寿,说不定是多了一只送你去找阎王喝茶的手。”
白震霆直接闭上了眼睛,翻身不看他,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呵呵。”
白毓珏可不打算就这么让他安心的睡觉,谁让自己大半夜的也没有媳妇儿抱?
“那几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置?是都放了,还是继续关着?”
“你随便,朕不管。”
“那是你小老婆,我怎么管?”
“人是你关起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白毓珏勾了勾唇,“也行,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说不准你一觉醒来,便会痛失四位爱妃,届时举国上下都在背地里送你一个’克妻’的罪名,看你还怎么选秀。”
白震霆猛地翻身坐起,气哄哄的道,
“老子都六十了,还特么选什么秀?”
“哦!”
白毓珏从善如流道,“六十了,看着不像,如果你能表现出七老八十的模样,看着一副要挂的感觉,估计他们就不会那么盼着你死了。”
“……”
“滚吧你。”
“啧啧,是老了,骂人都没有我媳妇儿好听。”
白震霆,“……”
白毓珏起身,“那我可真走了,您再将就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也不至于太孤独。”
老皇帝突然被气笑,骂道,“你就戳我心窝子吧,没良心的小混蛋。”
男人被骂笑了,心里涨的满满的。
他的唯二心愿便是,
皇兄长命百岁。
他与浅浅恩爱两不疑,岁月共白首。
“那几个人我可看着办了,要是缺了胳膊断了腿,您别心疼。”
说着白毓珏便作势往外走,
“站住。”
“做什么?”
白震霆眯了眯眼,“马上就是祭祀大典了,不宜见血,暂且缓缓。”
“让德妃过来侍疾,其他人各自回宫,没有朕的传召,不得出现。”
白毓珏挑了挑眉,随即走了出去。
一炷香之后,德妃疾步走了进来,眼神中都是对老皇帝的心疼与自责。
“陛下,都怪臣妾不好,没有早一点了解芒果对您身体造成的伤害,否则绝对不会允许芒果上桌的,您惩罚臣妾吧。”
德妃是离王生母,今年不到四十岁。
看起来很年轻,说是老皇帝的女儿都不为过。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
看的人肝肠寸断。
“过来。”
德妃走到床边刚要跪下,就被老皇帝拉住了手腕,
“坐这儿。”
德妃心下一颤,顺势坐在了床边。
“陛下~”
女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回握住男人的手,语气透着点撒娇。
“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或者想吃点什么,臣妾亲自去给您做。”
白震霆毫不避讳的说了一句,“想吃你。”
德妃看着他眼里流露出的不加掩饰的绿光,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之前是她想多了。
随即娇羞的趴在了老皇帝的胸膛上,
“陛下身体欠佳,还是要好生休息,若是累坏了,臣妾可是要心疼的。”
德妃就是那种非常温柔的美人。
没有贤妃的跋扈,也不像皇后那样矫情,比良妃放的开,又不像淑妃那样死板。
床上的事简直能把男人服侍的妥妥贴贴。
而且柔韧度,即便是到了这个岁数,也是完全拿捏。
让人欲罢不能。
白震霆捏了捏她的小嫩手,夸奖道,
“朕就喜欢你懂事,体贴。”
“这两天就算了,等祭祀大典回来,朕再好好补偿你。”
德妃红着脸道,“陛下上次想要的姿势,臣妾已经找到关窍了,这次肯定让您满意。”
“哈哈哈……”
趁着老皇帝高兴,德妃才小心翼翼道,
“祭祀大典之后,能不能让璟儿多留几天,臣妾三年不曾见过儿子,甚是思念。”
美人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哪有不应之理?
“都依你。”
“多谢陛下。”
……
白毓珏回到自己的宫殿,天都快亮了。
褪去外衫缓了缓凉气,这才稍稍爬上床。
本想把自己捂得暖和点再抱媳妇儿,谁知刚上床就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八爪鱼一样攀了上来。
女人被凉得一抖,却没有松开。
白毓珏拍拍她的屁股,柔声道,“凉,乖乖自己躺一会儿。”
云浅执拗得像个孩子,就是不肯松手。
“一会儿就热了。”
“呵呵。”
男人的心被涨的满满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心疼我就想办法让我快点热起来。”
云浅心里翻了个白眼,“白毓珏,得寸进尺你玩的是真溜,消停点,赶紧闭眼睡觉,我今天必须得回家。”
白毓珏知道她心疼自己,便没有再闹腾,搂着媳妇儿安心的睡了过去。
至于他皇兄?
老狐狸精着呢,人家自己都温香软玉,他何苦殚精竭虑?
没人领情啊。
两人睡到辰时初才醒。
云浅被火炉烤得口干舌燥,嗓子有点不舒服。
“咳咳……”
“我去倒水。”
男人翻身下床利落的倒了一杯水过来,云浅就着他的手喝完才感觉热气消退了不少。
“皇上如何了?”
“暂时不会去跟阎王喝茶,昨晚还传了德妃侍寝。”
白毓珏故意将侍疾说成侍寝,云浅一下子就明白了,皇上真没事。
“德妃?”
“怎么了?”
云浅皱了皱眉,“我总觉得她带着点与众不同,又说不好。”
白毓珏似笑非笑道,“差点成了郡主婆婆的人,在你眼里肯定是与众不同的,这点毋庸置疑。”
云浅,“……”
“白毓珏你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下次别吃了。”
哼!
眼见小女人不高兴,白毓珏赶紧将人揽进了怀里,哄道,
“怎么还开不起玩笑呢?”
云浅斜睨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可男人就是怂了。
“是我开不起玩笑,浅浅最宽容大度了,小生甘拜下风。”
“滚!”
白毓珏趁机转移话题,
“我刚刚查到一个有趣的事,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