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罗天大醮会场。
张楚岚身上裹着披风,帅气地走了会场中央。
他的眼前,三个对手默契无比,并没有互相争斗。
见到张楚岚,三人脸上都是露出了慎重的表情。
“‘炁体源流’的继承人,果然有点逼格。”
“那就先弄他吧!”
“呵呵,正合我意。”
三人大声密谋。
张楚岚听到了,嘴角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呵!
小师叔传给我的‘九天五雷正法之阳五雷’,你们吃的消吗?
张楚岚朝着会场的观众望了一圈。
怎么没来?
他心里有些失落。
张君夷,小师叔,你真的去午睡了吗?
你教我的阳五雷我已经学的炉火纯青了呢...
本想在你面前使用的呢!
小师叔,你在哪里呢?
【你要干翻的,是这个苍穹!】
张楚岚想起了张君夷微信上给他的留言。
“他不在,我都没什么兴趣了呢。”
张楚岚淡淡地说道。
三人:“?”
“哈哈哈哈哈!”
“一起上吧,蝼蚁们,我赶时间!”
既然小师叔不在,我就不用雷法了。
这一招,先藏着,当做绝招吧。
我来个驱狼吞虎。
“什么,说我的蝼蚁!”
“张楚岚,你好大的口气!”
“弄他!”
三人都愤怒了,朝着张楚岚逼来。
“等等!”
张楚岚突然又说。
“我说错了吗?”
“我是谁?”
他指了指自己。
“我现在以一敌三。”
“你们呢,只想着拉帮结派,以多欺少。”
“弱者愤怒,挥刀向更弱者。”
“你们这种行为,不是蝼蚁又是什么?”
“想不到,我张楚岚的对手,居然只敢抱团取暖。”
“作为八奇技之一‘炁体源流’的继承者,我的对手,应该是十佬,是天下会会长!”
张楚岚说着,心里突然冒出了张君夷的样貌。
小师叔...
你说的对!
“我要干翻的,是这个苍穹!”
张楚岚一手指天,身上的斗篷烈烈翻腾,霸气无比。
“好霸道的男人!”
“这格局...”
“遭了,气势上我已经输了!”
三人都停下了脚步,提防的看着张楚岚。
“知道自己气势败了?”
“没错,因为靠着抱团取胜的人,就是弱者啊!”
“你们,太弱了!”
“来吧,别说三人,便是千军万马,我张楚岚何惧!”
听到张楚岚的话,三人顿时心里一惊。
我是弱者...
对啊,以多欺少,可不就是弱者吗...
“等等!”
三人中的一人说道。
“抱歉,两位,我要和他单挑,请给位这个机会。”
张楚岚默默点头。
大傻逼,终于上套了!
“单挑?”
“不要侮辱我了,我可是会‘炁体源流’的男人!”
“我的强大,你们无法想象!”
“弱者,不配让我出手!”
张楚岚盘腿而坐。
“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弱者,值得我出手的话...”
经过张楚岚的嘴遁,三人纷纷开始互相厮打起来。
过了一会儿,终于,剩下了一人,气喘吁吁地站着。
他已经摇摇欲坠,就连双手也因为剧烈的打斗而脱力,此时正在微微颤抖。
但是他的脸上仍写满了斗志。
“怎么样,张楚岚,我不是弱者吧?”
...
与此同时,龙虎山某间柴房内。
张君夷用他的小手拍了拍另外一个小道士。
那道士脸上长着雀斑,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是他的身份确是大有来头。
他便是全性的代掌门,龚庆,天师府人口中的小庆子。
此时他一脸的平静,睡的很死。
张君夷见到拍不醒龚庆,眉头挑了挑。
好像安眠药下的多了点?
他的手上,冒出了一股蓝白色的‘炁’。
“噼里啪啦”电流炸裂的声音,在柴房内响起。
“...”
张君夷把掌心雷按在了龚庆的脸上。
“啊!”
睡得安详的龚庆,马上就发出了惨叫。
他的左脸颊,此时肿起了一大块,皮肤紫里透着黑色。
空气里,顿时散发出了烤肉的香味。
“嘶,好痛~”
龚庆说道。
而后他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长的大大的。
张君夷!
他怎么在我房间?
等等,这里是后山的柴房。
这个小鬼,居然趁我睡着的时候,把我搬到了柴房?
他想对我做什么?
龚庆眯起了双眼,冷冷地看着张君夷。
后山的柴房,很少有人回来呢...
张君夷,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外面的那帮废物,一个月前我放出你会‘炁体源流’的消息,居然没人对你动手。
让你回到了龙虎山。
呵,果然还是要我亲自出手啊!
嗯?
为什么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
怎么还有烤肉的味道?
龚庆起身,盘腿而坐。
他也不说话,用手摸摸了自己的脸颊。
顿时,针扎的感觉一股股地泛滥了起来。
“呵~”
龚庆的嘴角微微上挑。
是雷法吧?
张灵玉说,你这个小鬼,在山下顿悟了雷法。
张君夷啊张君夷。
你果然是天纵奇才!
小小年纪,居然就如此胆大,敢在我睡着的时候,偷袭我?
只是。
太可惜了。
你这雷法的威力,简直是弱的可怜呢。
和我想的差不多啊...
虽然是个天才,但是还没有成长起来...
“我很好奇。”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龚庆看着眼前的小道士说道。
张君夷电醒龚庆后,一直在研究着手上的手机。
听到了龚庆的提问,只是移开了视线,看了眼龚庆,便继续滑着手机。
“...”
龚庆皱起了眉头。
这小鬼!
这是什么意思?
自从我上山,这三年,我总是感觉他一直盯着我。
偏偏又是今天,罗天大醮,最为重要的日子。
他居然敢对我动手?
算了,没必要问他了。
过了这两天,从田晋中哪里知道那件事儿,我也该下山了。
龚庆吐了口气。
张君夷,对不起啦。
如果你成长起来,必然是个厉害人物。
你的天赋,你的直觉,说实话,我都感到害怕了。
扼杀天才,虽然有违天和。
可是既然你阻止了我的路,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取死有道!
龚庆眼里冒出两道寒光。
他身上陡然冒出一道气势。
盘腿而坐的他,道袍无风自动。
“死吧!”
龚庆嘴里吐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