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请让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乔瑟夫爷爷!”越言寺像峨眉山猴子一样挂在乔瑟夫的腿上恳求道。
乔瑟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跟离家出走恳求到同学家过夜的小学生一样!”
“呜呜呜乔瑟夫爷爷带上我吧!你五年零六个月前还说要带我去SPW总部参观被紫外线灯烤着的远古人类的!你都没有兑现过诺言!”越言寺把脸埋在老头的裤腿上嘤嘤嘤。
“别跟你爷爷一样耍流氓!而且带你去SPW总部和带你去埃及完全是两回事!这趟旅行很危险的!”
越言寺脸一沉,突然压低了声音,如同长着蝙蝠翅膀的小恶魔般用邪恶的口气轻声说道:“乔瑟夫爷爷,还记得那次吗?您和我爹一起去日本考察东京周边的地产,您一下就在东京呆了半个多月。”
乔瑟夫猛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越言寺。
两人就这样如同石像般僵持了短暂的五秒钟,然后乔瑟夫忽的一拍大腿,爽朗地笑道:“欢迎加入埃及之旅!”
“为什么突然同意了啊!!”阿布嘟尔难以接受。
“乔斯达先生您刚刚的样子宛如川剧变脸呢......”
“老头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瞒着我们?”
“大家听我说!”
乔瑟夫压了压手,清了清嗓子,“总之刚刚我们也看到了,小寺寺不会拖我们的后腿的,让她加入我们也是多了一份胜算嘛。”
“......”除了一脸奸计得逞模样的越言寺,剩下的三个人都满脸怀疑地盯着乔瑟夫。
“就这样定了!”乔瑟夫拍了拍手掌,“小寺寺的旅行费用由我承担,大家晚上修整一下,明天再继续赶路吧!”
“好耶!”
越言寺挽着乔瑟夫的胳膊,蹦蹦跳跳拉着他朝出口的方向跑,生怕他临时反悔。
“上一次来香港还是在上一次呢...我们去吃夜宵吧乔瑟夫爷爷!吃猪脚饭去!哎呀这么晚了我都饿了。”
“是刚刚追着我们打耗费了太多体力吧......”乔瑟夫生无可恋地任由越言寺扯着他的胳膊往前拉。
越言寺回过头向后面的三人招手。
“承酱(Jo chan),花酱(ka chan),嘟嘟,你们也来呀,这附近有一家猪脚饭很好吃哒!”
花京院有些无言以对地笑了笑,“感觉非常自来熟呢,话说花酱是什么啊?听起来像被叫妈妈一样,承酱和嘟嘟倒是很可爱的称呼呢。”
承太郎插着兜瞪了花京院一眼,阿布嘟尔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就小典典吧!”越言寺一本正经地提议。
“......还是典酱吧。”
......
乔瑟夫一行人被硬拉着去附近菜市口搓了一顿隆□□脚饭。
看着跟大腿一样粗的猪肘子被切成软软糯糯的厚片码在热腾腾的米饭上,在海上飘了几个小时,上岸还遭遇追杀的几个兄贵不得不承认他们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越言寺显然是个吃货里的行家,还特意给大家推荐了配菜和辣酱,表示要分阶段拌着吃才能吃出猪肘子的满足感并且避免感到油腻。
大家尝试之后纷纷赞同地竖起大拇指,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承太郎也在将筷子放入口腔的瞬间有些意外地抬了下眼皮。
“这不是挺好吃的嘛!”乔瑟夫端着盘子扒拉了起来。
“哼哼。”越言寺小手一挥,让老板给自己加了两个卤蛋。
“小寺寺的胃口非常好呢。”花京院盯着越言寺左手边已经堆成两座小山的米饭盘子,以及仍在笑眯眯往嘴里塞烧鸭的越言寺,“......这是因为替身的缘故?”
“长身体的女孩子多吃一点有什么不好?”乔瑟夫开了平可乐,甩掉瓶盖,无所谓地和越言寺碰了下瓶,“承太郎之前发育期的时候也很能吃。”
“...不,这已经不是人类的饭量了吧。”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她就干掉了二十叠米饭,五块猪肘子,六份烧鸭,三瓶一公升容量冰可乐,以及豆干,豆芽等配菜无数。
而且现在还在吃!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乔瑟夫也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猪肘子,“确实挺能吃的,之前老越也是这样,那家伙之前能一口气解决十二份海鲜烩饭和九份牛油果奶昔呢,也许是遗传吧哈哈哈。”
“......您当年就没觉得有半点不对劲的地方吗?”刚刚才吃掉半份猪脚饭的阿布嘟尔扶额。
“呀嘞呀嘞,因为奇怪的生物见得多了,所以见怪不怪了。”承太郎解释。
越言寺含糊不清地接话,“真是过分,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一个女孩子的饭量。是因为替身的缘故哦,每次召唤替身都会消耗很多能量,尤其是过度使用激光束的之后,我平时没这么能吃的啦。之前在DIO的宅子也吃了他很多香草派和牛排,他那里的饭是真好吃啊......老板再来两公斤叉烧和一块肘子,肘子不用去骨!”
“你去过DIO的住所?”承太郎捕捉到重点,“在哪里?”
越言寺往嘴里塞腊肠的手一顿,“对啊,不过那个宅子已经被毁坏,DIO在我出发来香港之前就已经搬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肉芽还在我身上的话,他会通过肉芽给我下达命令,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搬去了哪里,总之应该还在开罗吧。”
“.......”
“我还以为我们可以确定DIO的具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是法国来的游客,看不懂这边的菜单,可以麻烦帮忙翻译一下吗?”
一个大喇喇地声音打断了花京院,众人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单边小吊带的银发外国人朝他们走来。
“喔......银色树桩。”越言寺小声惊呼。
承太郎臭着脸出声拒绝,“吵死了,找别人去。”
“别这样承太郎,有什么关系嘛。”乔瑟夫摆摆手,转向那个法国人,“我们一起吃吧。”
顶着一头银色树桩的法国人在乔瑟夫和越言寺之间坐下,点菜期间他实在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眼神,朝越言寺面前堆成小山的盘子瞄了好几眼,好像没有办法相信自己所看见的现象。
“两公斤叉烧来了阿鲁!”
扎着丸子头的橘发服务员突然出现在那个法国人背后,高举盘子过头顶,十分元气地叫喊道。
“哎呀辛苦了小神乐,那是我的。”越言寺伸手越过法国人的头顶去接。
花京院的视线在两人间移动,“你们认识?”
“这位是小神乐,猪脚饭的死忠粉,经常跟着他们老板出来这家店打临时工。”
橘发少女眼睛里闪着光,振奋道:“来这里打工可以吃到蟹□□以外的荤菜阿鲁!每天厨房剩下的卤肉员工享受三折价阿鲁!”
“神乐!不要再和客人说笑了哦!”满脸油污戴着眼镜的少年崩溃地从厨房内探出头,“现在正是深夜高峰期,银桑和我忙不过来了!”
“来了阿鲁!”
橘发萝莉急忙转身,却一脚踩在地板的可乐瓶盖上,一声惊呼下,顺着光滑油腻的地面朝着桌布底下滑了进去。
红彤彤的叉烧卷和猪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靓丽的弧度,越言寺几乎是条件反射性举着盘子地扑向它们,完全忽略了身边低着头用筷子生疏地剃着猪皮的银发法国人,然后被对方的腿绊倒,和他一起双双摔在地上。
“嘭——嘭!”
在二人都懵在地上的瞬间,重达四斤的叉烧卷和三斤半的猪肘子接连砸在了法国人的脑袋上,发出了西瓜从二楼落下摔碎般清脆响亮的声音。
“喔喔——叉烧——肘子——”越言寺和神乐同时捂面哀嚎。
“重点错了啊你们两个!这个男人被猪肘子砸晕过去了!”
乔瑟夫连忙蹲下扶起那个法国肌肉壮汉,被那么重的猪肉砸到,还砸了两下,可不要砸出什么事才好!
“他都翻白眼了!”
“冷静点乔瑟夫爷爷,他额头上流下不是血,只是酱汁。”
乔瑟夫慌张地拨开法国男人早就凌乱头发检查伤口,却在银发下看见了一样非常熟悉的东西。
“......”
在场所有人凑过去一看,全都陷入了沉默。
在法国男人的银发之下,隐藏着DIO种的肉芽。
“......所以这家伙是DIO派来的刺客?”阿布嘟尔反应过来。
“而且还没有开始攻击我们就被砸晕过去了。”承太郎分析道。
“这,这算幸运吗?”
“喔唷,这章鱼触手一样的玩意儿好恶心。”越言寺退后半米。
“今晚的夜宵,我想吃章鱼小丸子阿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