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然后被刺(1 / 1)

一股杀意袭来——

意识尚处一片虚无迷朦之中尚姝蓦地睁开了双眼,身子竟是比大脑反应得更快,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出去,将刺向自己的尖锐物品推向远处。

力量之大速度之快,打得来人措手不及。

待她看清之时,那发簪早已深深入对方的胸膛之中,对方死死盯着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场刺杀悄无声息地落下了帷幕。

发生什么事了?信息量之大,尚姝的大脑一时还转不过弯来。

回过神来的她打量着四周,古香古色富丽堂皇,倒是像小说里描绘的王宫一般,前提是忽略掉地上死掉的那位薄衣美男的话。

如果说别人,还可能会怀疑是不是在拍戏。

但尚姝可是武学世家尚家的传人,只一眼她便瞧出地上的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与此同时,她也想起来了先前的事。

没错,死的透透的了不仅是地上躺着的这位,还有她本人。

她本是二十一世纪武学世家的继承人,但继承夜前夕被自己的亲弟陷害惨死,再睁眼,便是这儿,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想到这儿,尚姝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

于是乎,她很能确定,自己恐怕是穿越了,还是到了某个不明的朝代。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明,让她十分戒备和不安。

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好在前面自己的动静不是很大,没有引来其他人。

接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好似墨色的里衣上还绣有龙纹,看来这身体的主人地位不低啊。

尚姝赶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眼前与自己前世有几分相似的脸,觉得有些陌生,突然又感觉到身体一阵不适,她摸上自己的脉门。

果然,中毒了,看来针对他的人不简单啊,不但派出了刺客,还让她身边的人下了毒,双重保险,便用家传的秘术封住了自己的经脉,让毒不再蔓延。

“谁?——”

感知到自己身后有人,尚姝迅速转身,并超对方的命门攻去。

能够悄无声息地靠近自己,看来对方的实力不可小觑。

没想到那人动用了一股特殊的力量,化解了她的攻击。随着那双葱白的手轻轻一动,不仅抵消了她的攻击,还隔空让她动弹不得。

尚姝心下一惊,而面上只是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像是意识到她的不悦般,那人松开了禁锢,缓缓低下了他昂贵的头颅,向她微微一作揖。

“初次见面,在下是前来辅佐您的系统,此世名曰季临,在朝中任国师一职。”

对方一袭白袍,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身后,脸上淡漠的神情似乎不会为世间的一切所动容,一举一动都宛若仙人之姿,只是在抬眸目光对上尚姝的那一刻,他的脸上才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尚姝重新打量眼前之人,眼神中充满了提防与戒备,在未弄清事情真相之前,她还是有必要演一下的,万一被当作什么恶鬼上身就不好了。

“噢?你又怎知孤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面前之人淡然自若,微微一笑道,随之便消失在了尚姝的眼前。

看见这一幕,平日里镇定如她,还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这样如何?是否可以相信在下了?”

感受自己身体中传来的声音,饶是她再不肯相信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她之前刚刚才死了一次。

“话说你为何总是自称在下,明明你也不是这里的人吧。”

尚姝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换了个话题。言外之意是已经默许了他是自己的系统,

“入乡随俗罢了,您不觉得这样更能融入这儿吗?”

尚姝不置可否,紧接着季临看了一眼她身上蔓延的毒继续说道。

“您身体的前主人已经因为这毒而死亡了,您确定不要我来替您解毒?”

尚姝默不作声,算是允许了他的所作所为,虽然她刚刚暂时封住了自己身上的毒,但是这古代的毒性强烈,已然冲破了她的束缚。

与季临的话语相反,他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淡漠,带着些许疏离的,淡淡的微笑,不过若是有旁人在场,便会看到一向不理世事的国师眼底竟然难得的有了些许波动。

本来是应该用医术替她解毒的,但是想到她是刚转生而来,便送佛送到西,直接用系统的能力将她的身体恢复到了初始值。

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适感消除,尚姝松了一口气,她重新将审视的目光投向那人。

“所以是你把我召唤而来的?”

“正是在下。您应该还记得,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命数已尽。因此在下将您的灵魂转到了这个世界,。”

这么说,对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想到刚才对对方的不太友好,尚姝忍不住轻咳一声。

“为什么是我?”

这般超越的存在,为什么又选中了她,给了她再活一世的权利。

“冥冥之中注定的,又或者说,是命运。”

尚姝并没有相信这番托辞,很明显,对方只是不想告知她,便放弃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想法。

“不过。。。”季临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继续说道。“转生还是有代价的,您需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不过不必担心,在下会辅佐您的。”

果然,她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行吧,既来之则安之。

“那这儿又是怎么一回事?”看着这一地狼藉,尚姝继续问道。

“很抱歉,作为系统非特殊情况,在下不能使用超出这个世界的能力,只能提供您已知的线索。”

尚姝内心忍不住狠狠吐槽,所以说他刚刚是为了自保才这样的?

但话虽如此,季临还是放了水,将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交还给了她。

知道对方对她没有恶意,尚姝缓缓闭上了双眼。

季临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尚姝的太阳穴旁空气中一点,脑海中不属于她的记忆炸裂开来。

原来这儿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如现代一般,这儿的男女均可入朝为官,甚至因女子为王的缘故,女子的地位似乎隐隐还要高一些。

但与此同时,这个时代也是战乱杀人不眨眼的年代,为首的是五大国,这具身体便是这里国家实力排行第四之国尚国的王,同样也叫尚姝。

然而先王病逝,此身体刚弱冠,虽仁爱体谅百姓,但在这动荡的时代奈何懦弱缺少魄力,朝中要事皆由摄政王打理。

摄政王只手遮天,权倾朝野,对新王虎视眈眈。

不出她所料的话,本次刺杀行动便是摄政王所为。

宫人下毒加美男刺杀,可谓是下了一步好棋啊。

毕竟明日是尚姝的生辰,也是法理上她正式能够独揽大权的日子。这也不难怪摄政王在今日派出双线杀手取她性命。

看来,这宫里要好好的清洗一下了。

再度睁开双眼,尚姝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杀意。

此时城外以摄政王为首之兵,见宫内刺客久久未能传回消息,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在原地等候,又过了许久,见还未有消息,估计是行动失败了,便连忙散兵回府。

“所以,还请您先重振朝纲吧。”

季临垂眸,朝她微微一作揖,十足十的诚意,朝她俯首称臣。

“来人啊。”尚姝中气十足地朝门外一喊,过了好一会儿,一群宫人才排成行进来了。

“啊——”看到眼前的尸体和一地的血迹,宫人们都尖叫出声。

尚姝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有这么夸张么?这群瘦弱的男男女女们,心理承受能力竟然还不如她一个现代人。

也是这身体原身纵容她们的结果吧。不过也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把摄政王的耳目们换掉。

“御前失仪,成何体统?都给孤发配出宫。”

看着往日仁爱甚至是纵容他们的王今日一反常态,还要将她们赶出宫去,宫人们连忙跪地求情。

可尚姝是什么人,她意已决,便没人能改变。

“臣宫内有一批新到的宫人,陛下若无趁手的人选不调来一用。”

浮宫是国师所居住的宫殿,所用的人也相对可靠,在季临的调教之下可谓是无往而不利。

这批人也是季临为她提前准备的。

尚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尚姝的许可后,季临唤了一声,一群浮宫打扮的人便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兵分两队,一队将挣扎的宫人们拖了出去,一队打扫这案发现场。

哀嚎声渐渐远去,打扫完后浮宫人也退出了寝宫,前去更换王宫形制的宫袍。

人走后,尚姝低声道。“多谢。”

若是没有他,这还确实有些棘手。

“王客气了,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季临回之以微笑,尚姝不经意间避开了他的眼神,看向远方。

新月高高挂起,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对了,连夜宣方瑢进宫,本王有要事相谈。”

“遵旨。”

季临朝外边招了招手,一个浮宫打扮之人便走了进来。

朝二人行礼后,季临吩咐了几句,那人便离开了。

方沅本是朝中新晋之才,因政见与摄政王多有不同,不愿与其同流合污而被摄政王所打压削职,贬官南放已有八年之久,近期恰逢官员汇报才得以回京。

与原身主人幼年曾有过一面之缘,关于她的故事,原身主人也有所耳闻,奈何自身无实权也是有心无力。

此人德才兼备,是为丞相之最佳人选。

女官匆匆赶来之时已是丑时,她身着看起来穿了许久的墨绿色官袍,鞋上都沾染了些许尘土都还没来的擦拭,喘着气,一派风尘仆仆的模样,想必是一接到尚姝的命令便连夜赶来的。

本该是少女最意气风发的年纪,不知为何眼中却有饱经沧桑之感。

尚姝想,可能这就是在摄政王魔爪摧残之下的年轻人吧。想到这儿,她的内心油然升起一股同病相怜之感,不过既然她尚姝来到了这个世界,就不会让如她这般的正直之人再受这样的压迫。

整理好呼吸后,方沅朝他们二人一一行礼。

“参见吾王,参见国师,不知王宣臣所为何事?”

她虽有疑惑往日一向不问世事的国师为何会出现在王的寝宫,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过多言语。

尚姝背对着来人,闻言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着眼前之人,掷地有声地问道。

“你可愿追随我,扫清一切障碍,一同建立大尚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