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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辰满脸的嫌弃,他生来自负骄傲,绝对不允许自己和常人一般。

哪怕是忍受双腿的剧痛,他也从未哼一声。

姜晚宁满脸无语,她真是不明白,有可以减缓疼痛的方法,为什么楚墨辰非要自虐?

“王爷,既然你喜欢忍痛,那我就尊重你的选择,下次一定不会用麻药。”

姜晚宁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下次她不会给楚墨辰医治!

“今晚你留下来守夜。”

楚墨辰危险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她身上,饱含侵略性。

“本王听赵郎中说,今晚是关键期,那么你留下。”

姜晚宁皱紧双眉,手指紧紧地握紧。

“行,今夜我守在门外,王爷有事尽管叫一声。”

“你就陪在床边,哪儿也不许去。”

楚墨辰向来说一不二,不给她商量的机会。

姜晚宁叹了口气,她想尽办法避开楚墨辰,没想到还是被他以这种方式拘着。

算了,她安慰自己,等这几天关键期过了,后面她也不需要再伺候楚墨辰。

晚饭过后,姜晚宁来到楚墨辰的房中,坐在椅子上,两人之间相对无言。

楚墨辰不主动开口说话,姜晚宁也懒得搭理他。

为了以防无聊,姜晚宁还拿了一本杂书过来,兴致缺缺地翻看着。

她能隐约的感受到,楚墨辰那双冷漠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身上。

但她不敢抬起头去确认,只好装着自己在看书。

后面困意渐渐上来,她看着看着,实在熬不住了,撑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忍不住睡了过去。

今天她真的是太累了,精神高度紧张的给楚墨辰做手术。

后面没有预料到楚墨辰醒的那么早,还伺候他换药。

她感觉有些冷,夜里的空气渐渐转凉,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

过了一会,她好像被拥进了一个暖炉里,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温暖,伸出双手去拥抱……

她好像回到了现代,吹着暖风,抱着空调被,无聊的翻看手机追剧……

这样的日子她以前一点也没想过要珍惜,可失去之后,她才后悔。

姜晚宁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的双手摸了摸,摸到温暖的胸膛。

她吓到了,错愕地睁开双眼,看到一个男人正睡在自己身边,而她居然不知不觉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姜晚宁赶紧从床上起来,发现这个男人是楚墨辰,她的脸色很精彩。

她低下头检查一遍,自己衣服完好,她松了口气,恶狠狠地瞪着已经醒过来的楚墨辰。

她不知道楚墨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醒过来的,但这个局面,除了尴尬以外,她还感到很气愤。

“楚墨辰你……你流氓!”

姜晚宁憋红了脸,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去骂他。

骂得太难听了,楚墨辰好歹也是个王爷,随手就会杀了自己。

可是忍气吞声,她心里更憋屈。

她不过就是在楚墨辰的房中睡了一觉,怎么就滚到了床上……

“昨晚是谁主动投怀送抱的?”

楚墨辰没有半点内疚,反而理所当然的看着她,“本王与你是夫妻,本王都未嫌弃你。”

姜晚宁快要被他的话给气到了,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她活该被楚墨辰嫌弃?

“难道不是你把我给抱到床上的?”姜晚宁疑惑地问。

她不可能晚上自己跑到床上还一点意识都没有。

“本王可怜你守夜太辛苦,特意让你睡床上,但你却主动靠过来。”

姜晚宁脸色更红了,像是一个被煮熟的小龙虾。

她突然想起来,昨晚好像真的是她主动靠过去的。

当时她觉得楚墨辰的怀抱很暖,所以就……

但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如果她知道那是楚墨辰,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绝对不会靠过去。

“本王这张床从未让女人睡过,你把本王的床弄脏了。”

楚墨辰摇摇头,满脸的无奈。

姜晚宁怎么听着这句话不对味,在尴尬的气氛中,姜晚宁红着脸,小声说。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等会我让丫鬟给你送药过来!”

“你亲自送,丫鬟送的我不喝。”楚墨辰傲气地开口。

姜晚宁要被他气死了,暗想着这个人怎么这么难对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王爷,请你体谅一下我的辛苦,我也要休息的。”

“昨晚你休息得很好。”楚墨辰意有所指,脸上带着淡淡的戏谑。

姜晚宁又气又羞,扭头快速离开。

她不想再继续和楚墨辰这个男人沟通了,他总是能抓住关键的地方,让她无可奈何。

姜晚宁昨晚确实睡得很好,这几日苍白气虚的脸色也有所改善。

她亲自去厨房熬药,之后又亲自端到楚墨辰房中。

只因为楚墨辰一句,丫鬟送的他不喝,她就放不下心。

姜晚宁觉得她这是医者父母心,关切病人的康复,也是她的首要工作。

来到房间内,姜晚宁刚刚踏进去,便看到楚墨辰修长的手指正在拆卸腿上的纱布。

姜晚宁急得直接开口,“楚墨辰你又在干什么?!”

楚墨辰闻言,身躯微微一震,立即放下手。

“碍事。”他是指腿上的纱布。

姜晚宁一张小脸立即发黑,心中骂了楚墨辰不下一百遍。

这男人养伤还如此多事,真不敢想象,王府那些伺候他的下人是怎么挨过来的。

“你现在是伤者,纱布没我的允许,谁让你自己拆了!这会造成伤口感染,会加重伤情的你知不知道?”

姜晚宁气得差点忘了他的身份,骂了几句之后才恍然想起来。

但看楚墨辰面色如常,于是她又壮着胆子继续骂。

“你不要以为你贵为王爷,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就算你是皇上,在大夫眼里也只是个普通人!是人病了,那就要听大夫的话!”

姜晚宁大步走过去查看他的伤口,发现他双腿的伤口已经结疤。

她微微诧异,结疤得这么快?

“王妃是在关心本王吗?”楚墨辰温和低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谁关心你了,你是我负责的病人,我总要为你负责到底,你不要自作多情。”姜晚宁翻了个白眼。

侍剑和谢俞二人刚刚从外面赶回来,拿着最新打听到的情报打算汇报给楚墨辰。

二人走到房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姜晚宁怒气冲冲的责骂声。

他们面面相觑,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

“大夫不是万能的,你下次要是再敢私底下拆卸纱布,我就不替你重新包上了,任由你这双腿怎么废也不关我的事!”

姜晚宁一边气鼓鼓地说着,一手拿着纱布,重新替他缠上。

她嘴上虽然说着气话,但下手却很温柔。

一双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腿上忙活,让楚墨辰不禁眉眼舒展开。

楚墨辰目光柔和地落在身边的女人身上,可惜她只顾着包扎伤口,没有留意到他的异常。

门外,侍剑轻咳一声,脸色很尴尬地开口:“我总觉得我们不该进去打扰王爷。”

谢俞难得跟着附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王爷骂不还口的……”

“我都怀疑王爷是不是换了个人,这还是我们那个王爷吗?”侍剑满脸的诧异。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

姜晚宁冷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看也不看他们二人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侍剑摸了摸鼻子,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好像没有得罪王妃吧?”

“没有,不过王爷把王妃惹生气了。”

谢俞耸耸肩,意思很明显,他们也被王妃波及,跟着一起被讨厌了。

侍剑深感无奈,心想着王爷可真是一点也不会讨女人欢心。

“走吧,正事要紧。”谢俞推了推他的肩膀。

二人来到房中,楚墨辰心情似乎颇好,手中拿着一杯茶,正在细细品着。

“王爷?”

侍剑满脸疑惑,楚墨辰被王妃骂了一顿,心情竟然比平时还好?

他都怀疑楚墨辰是不是换了人。

“何事?”

“你要的情报已经拿回来了。”

侍剑拿出一本厚厚的纸张,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这些可都是朝中各个官员的秘闻,十分隐晦。

要按照正常的途径去查,查个十年也未必能够查到。

不得不说谍影楼神通广大,短短几天的功夫就把他们想要的消息都给查到手。

“好,让人印成千份,万份,三天内,本王要让京中所有人都知道这些贪官污吏的丑事。”

楚墨辰眯起冷漠的双眸,这些东西,他连看一眼都嫌脏。

“是,不过……”

侍剑欲言又止,表情很是难堪,“皇上已经查到我们去了谍影楼,并且还打听到我们要的情报。”

这件事,如果被皇上插手,那就很难办了。

“他能阻止得了民心吗?”

楚墨辰不以为然,从他派出侍剑去谍影楼时,他就猜到皇上那边也会有所行动。

“属下明白了。”

两天后,几乎是一夜之间,京中各大城墙贴满了关于这些贪官污吏的丑事。

皇上听闻此事,立即派人去撕了城墙上的告示。

这还没完,就在皇上刚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居民家门前也贴满了这些告示。

人手一份,只多不少。

哪怕皇上出动的士兵动作再快,也阻止不了整个京城内消息的流通和传播。

“什么?吏部尚书竟然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外室?为了这个外室,竟然还毒死了自己的夫人?这是真的吗?”

百姓中,人们看着告示,满脸的诧异。

“上面还写了夫人埋葬的地方,骨头还是发黑的,这是中毒之兆啊。”

“你们看这里,左将军贪污赈灾用的官银三万两,发给灾区百姓吃的都是掺了石头的粥水,活活饿死了几万人啊!”

“公主私养面首,苛责辱骂殴打驸马……”

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消息就像是一道道惊雷一般,百姓们平常最喜欢八卦。

皇上就算权力滔天,能管得住他们私底下议论这事吗?

京城中的流言风语传到皇宫,甚至还传出京城。

事情越闹越大,皇上派出的兵力虽然把告示都撕了烧掉,但还是管不住百姓的嘴。

“这是谁干的!”

皇上气得砸碎了书房里所有的东西,把上好的御墨都一剑劈碎了。

他怒气冲冲地用长剑指着当差的太监,“说,是谁在算计朕!”

皇上自然清楚这些官员私底下的勾当,但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只要这些官员不闹破天,皇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这些事没有发生过。

这些告示不仅仅揭发了官员的丑事,甚至还有皇家秘闻皇家的丑事。

公主、驸马、甚至还有前朝的妃子们一个都没有错过。

让曾经备受人们敬仰的皇宫皇室们,形象大跌,成为百姓眼中的笑柄。

哪怕这些百姓不敢直说出口,但皇上管不住他们心里怎么想,这才是最可怕的。

一时间,京城内风云涌动。

甚至有一帮所谓的正义人士,亲自去挖了吏部尚书夫人的棺木。

翻开里面的尸骨,果然尸骨发黑,那确实是中毒的迹象。

有的人还亲自去了当年的灾区查探,查出左将军当年如此苛待灾民,漠视百姓死活的事。

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是谁,皇上不用去猜想,他脑子里只浮现出一个人,楚墨辰!

串联这前后发生的事情,在那些被揭发的官员中,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他们都是皇上亲自提拔上来的心腹大臣,只有楚墨辰身边的人没有遭殃。

这还用得着想吗,除了楚墨辰这个阴险无耻的人,谁能干出这种猖狂的事情!

皇上气得差点卧床不起,但他必须强撑起精神,料理朝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边皇上忙得天昏地暗,楚墨辰却在王府中十分的低调。

也没见他外出,传闻他正在静养。

外面闹得满城风雨的事情姜晚宁不是没有听说,不过她并不关心。

她也不清楚其中的原因,她只想快点把楚墨辰的伤治好,然后摆脱他的纠缠。

来到楚墨辰房中,看到她今天早上端过来的药已经凉透了,还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她立即皱紧眉头。

药是一天三次喝的,一次都不能少。

姜晚宁朝着房中的人看去,楚墨辰正在和侍剑商量着什么。

她强忍着火气,等他忙完了公事,才走过去。

“为什么不喝药?”姜晚宁压着眉头问。

“太忙,忘了。”

楚墨辰说话间,目光还始终盯着手中的密函上,以姜晚宁的角度,看不到密函上写了什么。

姜晚宁气不打一处来,她亲自熬的药,辛辛苦苦调配出来,他却一句太忙就给打发了?

“你知不知道,不喝药对你身体的恢复是没有好处的。”姜晚宁耐着性子解释。

“嗯。”

姜晚宁微微睁大双眼,她在这着急半天,只换来楚墨辰一个淡淡的“嗯”?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楚墨辰都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她一个外人还跟着着急什么?

姜晚宁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她的任务早就完成了,熬药送药这种事根本就不必她亲自动手,只需要交给丫鬟去做即可。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犯傻,亲力亲为呢?

“好,你爱喝不喝,你是王爷,我管不了你。”

姜晚宁窝着火,扭头离开房间。

自此之后,她就没再亲自过来送药,都是交给合香去送。

晚上合香送药回来,看到姜晚宁坐在窗前研究医书。

她叹了口气,“王妃,中午给王爷送过去的药都没喝呢,要不你还是去瞧瞧吧?”

姜晚宁无动于衷,楚墨辰不要双腿,她难道还要赶着上去求他?

又不是她的腿,她急什么。

“王妃,王爷最近是真的很忙,我看到这几天晚上王爷房间的灯一直是亮着的。”合香小心的观察姜晚宁的脸色。

别人的王妃都是上赶着去讨好关心王爷,偏偏她们这位,对待王爷像是生人。

“以后王爷的事不必再和我说,他喝不喝药那是他的事,你按时送过去就行了。”

姜晚宁搁下医书,满脸的不耐烦,“我累了,你出去。”

“是……”合香摇摇头。

晚上,朝中重臣在金銮殿上迟迟不肯离去,气氛压抑凝重。

自从朝中各大官员丑事被曝光,百姓议论纷纷,皇上不得不做出表率,否则难以服众。

但皇上还未想出服众的办法,这些官员自己先乱起来。

“陛下,你一定要严惩吏部尚书啊!”

以为白发苍苍的老臣跪在大殿上,满脸泪水。

“老臣已经七十多岁了,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初也是看中了吏部尚书为人中肯,才把唯一的爱女许配给他的,谁知他竟然谋害老臣之女……陛下,还请您做主啊!”

皇上头疼的看着底下乱糟糟的一团,他还未开口,又有人喊冤。

“陛下,左将军不仅仅贪污官银,还害死了许多灾民,求皇上做主,严惩左将军!”

底下的人纷纷喊冤,接着又是一阵跪地求惩声。

皇上气得额头直暴青筋,但只能生生忍耐下来。

皇上原本并不想处置这些人,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

但这次闹出的事情太大了,就算他有心包庇,也是不可能!

他不仅不能包庇,还要给这些喊冤的人一个交代。

“诸位爱卿先回去,等朕查清楚事情缘由后,一定会给诸位爱卿一个交代。”

皇上强压着火气,不得不保持秉公执法的态度。

“如果他们真的有问题,朕一个都不会轻饶,绝不姑息。”

一番安抚过后,这些朝臣才肯离开皇宫。

这时,影卫来报。

“陛下,我们的人查出楚王手中还有一部分没泄露出去的情报,应该也是和您的人有关。”影卫说。

皇上怒极反笑,他都猜到楚墨辰一定还留有后手。

至于这个后手,楚墨辰打算什么时候用,用在哪里,或者是用来威胁他,皇上都不清楚。

但只要把柄还在楚墨辰手中,皇上就会受制于他。

“混账,派出全部影卫,一定要毁掉那份情报!”

“是。”

一天后,影卫损失过半。

他们连楚王府都进不出,在府门外就遭遇了暗杀。

楚墨辰这次早有准备,也料到皇上会派人来。

影卫拖着伤,再次来到皇宫,跪在皇上面前请罪。

“臣无能。”影卫低垂着头。

“不是你无能,是楚墨辰太卑鄙!”

皇上看着手中的这份名单,这些都是楚墨辰的心腹。

他们全部都是武将出身,个个在战场上勇猛无双。

他只动了一位,其他还未来得及动,楚墨辰便已对他展开报复反击,折掉了皇上一半的心腹。

这一场仗,是皇上输了!

“陛下!前线军情有急报!”

皇上皱紧眉头,“传。”

一个重伤的士兵走进来,“荆州的城门,被破了……”

荆州城门一破,大岶国的兵马可以直指京城,皇上满脸震惊!

他本以为大岶动作再快,也不至于连破十三城啊!

一旦让大岶的人马再次进犯,京城岌岌可危。

他没想到,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大岶竟然如此兵强马壮。

难道他大楚,只有楚墨辰一个武将可用了吗!

他不甘心!他不服!

这些年来他一直培养武将,为的就是取代楚墨辰的位置!

可这些武将培养出来,不是没上过战场,就是傲气自负。

甚至还背着他做出这等丑事,搞得全京城都知道了。

他不得不为了安抚大家,处置了这些人……

眼下,手中哪里还有人可用,除了楚墨辰的人……

楚墨辰!该死!

皇上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一天后,皇宫传出消息。

侍剑满脸喜悦地飞奔回到楚王府,“皇上指派了我们的人去领兵,现在兵马已经离开京城了!”

楚墨辰似乎早有预料,并不惊讶,目光依然淡漠。

“不过我看到皇上又派了不少暗卫在王府外面盯梢,似乎是对王爷你手中的这份情报,很忌惮。”侍剑说。

这份情报可以威胁皇上派出楚墨辰的人领兵,但也能够让皇上不留余地对楚王府发动进攻。

皇上是绝不会允许,自己有这么一份威胁在楚墨辰的手上!

“你放出消息,就说本王的书房失火,东西都没了。”

楚墨辰将最后一份情报丢给他,“一起烧了。”

侍剑微微愣住了,“可这是花了一千两黄金……”

“不要让本王重复第二次。”楚墨辰冷声道。

钱多钱少,他并不在意,只要能落到实处,那就值得!

“这,好吧……”

侍剑来到书房,放了一把火,无比惋惜地将手中的情报丢进去,一起化为大火烧得干净。

消息传出去后,皇上也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不过他已不是三岁小孩,并没有轻易相信。

“更衣,朕要去谍影楼。”皇上突然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