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葵记得他答应了只可以一会会,可后来不管她怎么叫停都没有用。
每一寸柔软的肉被挤开,挤满,到了她觉得发胀的地步。
落在身上的每一次抚摸都很温柔,每一个吻都缠绵,但也同样将她脱口而出的呻.吟吞了进去,于是只能听到含吮的水渍声与搅在一起的粘腻响动。
小巧的手被牢牢扣着,每一根手指插在指缝里,掌心贴合在一起,如果不是被拉高按在头顶的姿势会更好一些,十六夜葵难以忍受地扭了一下身体,却被控制得更牢,契合的位置更紧。
工藤新一的呼吸灼烫,蓝色的眸子愈发幽深,捧着她的脸去加深这个吻,舌头舔舐着少女柔软湿热的口腔,扫过会引起她颤栗的位置,试图让她感受到更多的愉悦,减轻逃离的念头。
接吻和抚摸的确安慰到她,肌肤最大程度地贴在一起,眼角因为承受不住而溢出的泪水被一颗颗吻去,十六夜葵微微拱起身体,错开他的唇,小声道:“……慢、慢点……”
她的声音染着哭腔,脆弱却又动听,关键她还拥有诚实这样的美好品质,所以哪怕在害羞的时候也只会避而不答,让提问者清楚地了解她的默许之意。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畔,从精致的耳垂一路亲到耳后的薄薄肌肤,想要让她再放松一些,更不要在这件事里留下任何不好的记忆。
床单皱得乱七八糟,上面满是洗完澡后带过来的水痕与刚刚制造出来的液体,蹭得到处都是。
工藤新一的手掐在她的腰上,他有心控制力道,但掌心下的肌肤太软太嫩,不论怎样都会泛起一片桃粉,仿佛在等待着更多的亲吻与触碰。
“葵……”他叫着她的名字,将从第一眼见到压抑至今变得更加浓郁的感情贴在她的耳边诉说,“我喜欢你。”
这种时候应该说爱她,但好像“喜欢”是更加纯净的情感,哪怕与现在的环境并不匹配也依然圣洁得多。
他看向那双微微失神的碧色瞳孔,似乎因为他的话而凝聚了一瞬,望向他的表情都茫然,在那张飘满了红晕的脸上显得可爱又让人想要更加用力地对待。
大概能想象到她的困惑源于什么,工藤新一再次吻上她的唇,重新说了一次:“我爱你。”
“呃啊……”
十六夜葵的注意力才被调去听他的声音,身体那些神经传来的触感就在拼命夺回她的关注,从深处扩散到全身,让她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男朋友对她说过的“喜欢”和“爱”都太多了,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情绪流露,但总觉得刚才听到的语调在什么地方有所区别,让她沉浸在感官愉悦之中的心脏偶尔会下意识地坠落一瞬,又被外来的每一份力拉起。
她的呼吸早就乱掉,只能在小口的喘中尽力回应他的话:“我、我也爱你……”
想要叫他的名字,但是拼凑起的音节太过零落,很快支离破碎在接二连三的撞,击中。
-
身体好累。
到处都酸,连抬手都很难。
十六夜葵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因为她成为偶像之后总会有各种通告,需要尽量保持良好的状态,男朋友也很体贴,除了某些特殊意义的日子都不会太过分。
“新一……”
她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喊着男朋友的名字,然后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听起来都有点哑哑的。
不对劲的地方太多,十六夜葵下意识地回忆了一下,然后想起来的情节越来越多,最后她整个人都清醒过来,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救命!
她该不会……昨天和她在一起的人该不会……
十六夜葵强忍着混乱的心情重新打量了一遍周围的摆设,和家里卧室的布局类似,但是明显不是一个地方。
身上倒是清爽干净,估计是已经帮她洗过澡了,还帮她穿了一条吊带睡裙,但是……
坐在床上裹着薄被的少女呆住。
认错了男朋友加上酒后乱性这种事情在她前二十年的生活里想都不敢想,可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待不住了,管不了酸软的双腿,下了床就要往外走,却发现胸口有什么冰凉的触感,是一颗金色的圆形宝石,她辨认不出来,但心里多少有了些猜测。
来不及思考太多,她扶着旁边的家具想要往房门的方向挪,就见到门先一步被从外面打开。
这栋别墅内除了她就只剩下一个人,她正想喊对方的名字,但看到来人的时候却卡了一瞬。
现在她是清醒着的,就像她在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能辨认出那个工藤新一不是她的男朋友一样,这会她也能认出来,黑着脸朝自己走过来的是真正和她交往了两年的男友。
十六夜葵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吊带裙的露肤度太大,于是深深浅浅的红痕都遮不住,加上她出现在属于主人的卧室,就算床单被换过,那些气味和已有的线索似乎在推理能力极强的男朋友面前没有丝毫遮掩的可能。
他走到身边来了。
十六夜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能是被宠得太过,得到的爱又太多,所以她竟然都没有多么害怕,反而主动凑得更近了一点。
少女眨巴眨巴明亮的翡翠色眼睛,被吻得肿起来的嘴唇微微抿着,却让上面的红色更加显眼,一眼就能联想到昨晚有多么激烈。
她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已经在反向冲刺,还小心翼翼地去扯男朋友的衣袖,做出认错的表情:“新一。”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也用不着她过多地叙述,重复一遍除了火上浇油没有任何帮助。
臭着脸的少年拿开揪着自己袖口的手,接着用力握紧。察觉到她的不安,他甚至还忍不住帮她揉了揉发凉的手指,没好气道:“他连厚点的衣服都不给你穿?”
其实和工藤没有关系,对方还带着她买了不少新衣服,房间里的暖气也足够,是她自己要这样跑下床的。
不过十六夜葵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为别人说一句好话,只能愧疚着避开这个问题,朝男朋友撒娇:“新一把外套给我穿嘛。”
被她喊着名字的少年想要发火,但还是对她的关心占了上风,把身上的黑色大衣脱下来,将她整个人完完整整地包了进去,一点脖颈处的红痕都不允许露出来,总之他会把它们覆盖掉的。
“那家伙呢?”
新一努力忍住中烧的怒火,维持着还算好的态度问受到惊吓的女朋友,然后就看到她的目光挪到了门口,那个等着受死的家伙站在门边,手上还端着冒着热气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