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另外一个房间当中的孩子们,通过屏幕展现在了郭得刚、于迁两个人面前。
这时候齐云成、栾芸萍、烧饼、孟鹤、阎鹤相等人都才刚进来,然后开始纷纷找座,没什么讲究,看自己的喜好。
而瞧见阎鹤相,孟鹤忍不住废话,“说书人终于露面来现场了啊,期期说书人都是前后来这么一下子。”
“谁才是真正的德芸一哥,请听下回分解。”栾芸萍一拍自己大腿,忍不住来一个说书人的模样。
“主要我今天就是为总冠军来的。”
阎鹤相歪着嘴补一句,倒是齐云成乐呵一声,“我看拿冠军是假的,主要大林来了,两个人小别胜新婚了这是。”
“那肯定,好久没瞧见你们说相声了。对了,之前蓝蓝的演出看了嘛?”栾芸萍好奇地打量其他人,其他人没有一个不点头的。
周九量:“看啦,我现场看的,之后网上还看了一遍。”
张鹤仑:“别说蓝蓝背贯口还不错。”
烧饼:“是啊,除了忘词的那一段,不过女生咱们是有优待的。”
阎鹤相:“何尝是优待,到时候给压岁钱都得给两份。”
每个人都互相搭话聊天,情绪非常高,最后一期了感觉非常不一样,有一种很珍惜的感觉。
不过在聊天的时候,阎鹤相忽然在椅子上认真来了一句,“你们意识到危机感没有,我是来补位的,最后一期了,冠军该我得了。”
“嗯?”
一说都楞了,烧饼嚷着自己嗓子道:“好家伙,他万一要
“这回你们知道师父多贼了吧。”齐云成始终丢不了这句话,“每次都是这样,最后来一个大反转,把前面的优势都抹去了。”
“嗐,一开始他们让我补位,但是我觉得不公平。”
“你到底是不是补位的?”栾芸萍都好奇了。
“不是!!”
“到底是不是,别骗我们,太阴险了节目组。”
“都说了不是。”
“你越说不是我越觉得是,最后一把来个猝不及防?”
三说五说,阎鹤相和一帮人聊的十分嗨。
他们在聊,位置最末尾的周九量偷偷的告诉秦霄闲一声,“咱们没有话语权,咱们听他们说话就行了。”
“我也插不上什么嘴,就是我觉得咱们这样下去是要干嘛?”
秦霄闲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模样,可他刚说,阎鹤相听见便转过来,故意说一声,“听我说话,别开小差!!”
“诶,好嘞。”
秦霄闲立刻闭嘴了,本来他就在食物链底端。
但是下一秒栾芸萍发话,“好家伙,你给我站起来!!”
阎鹤相下意识起身,不过反应过来,“我凭什么站起来了?”
“还凭什么?”
张鹤仑替秦霄闲抱打不平,“敢吼我们流量最大的?你真是没录过这节目啊,告诉你咱们的比分除了大师哥就是他最高,没有倒数的时候。
所以谁跟老秦说话不得客客气气的?好家伙,你胆子太大了。”
“哎哟喂。”
一群人本来就是在开玩笑,阎鹤相果断起身怂了,他的位置在靠中间,挨着齐云成、栾芸萍,立刻走到秦霄闲的末尾位置来,“你坐我那去,我坐你这。”
“啊?我不,我就这。”
阎鹤相过来,秦霄闲彻底的懵了,他知道自己该坐哪,坐到中间都坐不舒服。
奈何他那小身板阻止不了,阎鹤相阎大脑袋的,立刻把他拽过去。
“我是不了解现在形式,我没想到老秦这么火,我错了。”
阎鹤相一边说一边坐下,周九良在旁边拱火,“哥,他让你坐下了嘛?”
“就是!”齐云成跟着周九量的话语,立刻带着呵斥的语气,“站起来!!”
“对!站起来!!”
秦霄闲这时候听见师哥呵斥了,坐在中间也呵斥一下,前一秒还唯唯诺诺,下一秒就变脸,完全的狐假虎威,惹得其余人笑个不停,这方面他把握的非常好。
不过玩归玩,闹归闹。
齐云成看一眼房间里的摄像机和工作人员,认认真真道:“等会儿再聊天吧,现在我们坐在这,你们就没有想过出幺蛾子嘛?”
“什么幺蛾子?”孟鹤好奇一声。
“这么多期还不明白?说不定跟这闹,师父就看着咱们呢。”
“还真可能,我得坐好了。”
一语点醒梦中人,最喜欢拍马屁的孟鹤给了一个很乖的坐姿,其余人都差不多。
但阎鹤相不跟他们一块儿,“那咱们还聊什么啊?”
“聊什么?”孟鹤一笑,“聊师父吧,师父可太好了,天天照顾我们。”
“那是,师父的身高多伟岸,一米八啊这是。”
“师父那才叫不拘一格,善良大方,人见人爱。”
“兄弟们,说这话不昧良心吗?”烧饼憋不住了,扫看所有人,实在有点过于演戏。
张鹤仑无语,“还昧良心,待会儿饼哥你的商演就没。”
“哦,那我也加入吧。”
聊天的话题一下被齐云成带歪,一位位跟演戏一样的说话,另外一个房间的郭得刚看着好笑,但必须得好好对付了。
“我估计这样到最后,还是云成的分数最高,因为他会左右其他人的情绪,观众更不用多说了,连投票都可能会左右。”
听着师父的话,岳芸鹏在身边坏笑,“也就是说您其实操控不了黑幕?”
一听操控不了,郭得刚就生气,“我一会儿先封杀他,我让演出部给他打一个电话,调他回家,反正家都在燕京。
我还控制不了他?”
“小岳。”于迁看向岳芸鹏,“你这才叫黑幕呢,专门拱火玩,一拱火你师父就听你的了。
而过去这种人要么是妃子,要么是太监你选一个吧。”
大爷给拆穿,岳芸鹏贱兮兮的笑着,可不这样。
郭得刚瞧一眼岳芸鹏那大脸,“当妃子那差点,当太监吧。”
“别啊,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当一个妃子。”
“那岳妃,你来先抽签吧,你这边近。”光看他们聊天不可能,得干正事,郭得刚从桌子上拿起一些带有数字的卡片。
“之后阎鹤相会让他们内投排个名次,他们排咱们也不能闲着,这些卡片我们需要抽一下,看看你抽到的数字能否对得上。
如果对得上,那么你就是那个人的黑幕,来吧。”
岳芸鹏、于迁、郭麒灵三个人都抽了一下卡片。
分别是五、四、一,郭得刚自己则是二。
四个人确定好数字。
那边的阎鹤相的确不是过来跟他们争排名的,开口介绍规则,“来活了啊,现在你们每个人给自己以及其他人排个前后。
这个决定性很大,所以要慎重考虑。
孟鹤你先出去吧。”
“行嘞,那我就不得不造次了啊。”
起身到另外一个房间,孟鹤看见了桌子上有一箱子,箱子旁边早早准备好的笔和卡片。
卡片写着的自然是师兄弟的名字。
当看见栾芸萍三字的时候,二话不说开始下笔,“今天的黑幕肯定栾芸萍,他
然后秦霄闲,人家流量在那。
我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弄个
在镜头下,自己夸自己孟鹤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随后把他们一位位开始往下排。
他排完换做齐云成过来,齐云成没什么特别的,随便排就是,不过栾芸萍肯定
这没得商量。
而当烧饼过去排名的时候,另外房间的郭得刚等人非常期待了。
儿徒这是,想看看他能给谁
烧饼大大咧咧走到箱子那,拿起笔就开始划,“栾芸萍
哈哈哈哈哈!
郭得刚、于迁等人笑得不行。
儿徒跟爱徒之间的战争,就是这么惨烈。
犹豫都不带犹豫。
给栾芸萍排到最后,烧饼挺得意,“我不管到时候观众乐意不乐意,我自己开心就得了。
剩下的人……我成哥肯定
三下五除二,烧饼写完归队。
他乐和和地归队。
栾芸萍望着他莫名其妙,起身过去也开始内投。
他要内投的时候,郭麒灵望着屏幕好奇,“他有没有可能给秦霄闲
“有!他干得出来这事,他管谁的面子。”郭得刚十分了解小栾,但他口中的小栾并没有给秦霄闲
不可能不给他,看他那样准知道给自己排最后,要不给他来一下,自己排名下去了。
就这样每个人写好排名,写好了阎鹤相开始公布。
郭得刚等人则对应安排黑幕。
于迁对应排名
他不可能不排名
而今天比赛规则,比较简单。
靠前的几名坐汽车前往德芸的几个小剧场,靠后的便是骑自行车。
谁到达了相同的剧场,再交换信物就可以绑定到一起搭档。
……
“走吧,出发吧,没想到还能获得一个
上了安排好的汽车,齐云成系上安全带念叨一句。
“你想去哪个剧场?”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按照流程问着。
“想都不用想,去天桥。”
“你比较心仪的搭档是谁?”
“栾队吧,最后一期了,该好好的一块儿说个相声,参加这么多期老是拆来拆去。”
说相声肯定原配好,好几年的默契,舞台上更能发挥自如一些,所以这一期齐云成很希望和他搭档,但和谁都无所谓,要看谁去天桥剧场了。
于是脑袋一转,齐云成看着窗外向后移动的风景,安安静静等待到达目的地。
他出发的时候,名列前茅的人也已经上路。
孟鹤想跟周九量,周九量想跟孟鹤,奈何秦霄闲也想跟周九量,到时候指定要来一次厮杀。
关键烧饼的车子还跟他们去的一个剧场,有烧饼,他们三个人更要完。
“哟,烧饼走了是吗?那咱们也上车!!”
德芸红事会馆出来,知道烧饼坐路边的车走,栾芸萍这才露面。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也干不过谁,但体力上烧饼占据着顶峰,要是和他遇见,自己的信物不可能不被抢走。
所以避开了这莽撞人再说。
一上车栾芸萍心里踏实,然后也被问了齐云成相同的问题。
“咱们去哪个剧场?”
“天桥。”
“你最想跟谁搭档?”
“云成,都最后一期了。”栾芸萍的想法和搭档如出一辙。
工作人员:“那你知道他可能会去什么剧场吗?”
“他?”栾芸萍望着摄像头认认真真分析,“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去天桥剧场,别的剧场什么湖广会馆、三庆园这些他都不会去。”
“为什么?”
“因为咱们的老先生在那边,后台老先生的相片,而云成跟张老先生最要好,所以一旦有机会让自己选择剧场了,他肯定想再去看看。
应该错不了,咱们快点过去。
还不知道其他人去不去天桥,真要晚了,可能搭不上了。”
工作人员:“那齐云成要被其他人选走了呢?”
这个问题是个问题,栾芸萍有点皱眉,“这样只能抢了,希望烧饼别去天桥,我真弄不过他,五大三粗的。
他也就听云成的话,所以我现在十分担心他会想到去天桥。”
越说心里越着急,栾芸萍真想车子开快一点,如果烧饼捷足先登,太是麻烦。
而当所有人都坐车或者骑车上路的时候。
身为黑幕的四个人也得有事情打发时间,一位位来到了一个台球厅。
台球厅一面雪白的墙上放有一屏幕,屏幕实时显示着一群人在燕京的动向。
“怎么云成这个动得这么慢啊?”望着大屏幕上的地图,
郭麒灵赶紧过去瞧一眼,发现右下角的标注后,恍然大悟,“爸,就这比例尺,哥要真动太快,直接原地起飞了这是。
警察都抓不着他。”
“希望给他抓着吧,他就一游戏黑洞,一猜就猜出来咱们在看他们。
不过咱们别闲着了,谁开球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