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川一看这些浮夸的人就开始反感。
“你们的身体真的很健康,不过我觉得像你们这样既懂得展现自己优势,
又有口才的,肯定不少人买,我还是把这两个受伤的带回去吧!”
听到主人这样说三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为什么有健康的不要偏偏选两个残疾?
“三柱,你一个人能伺候他们三个吗?!”
三柱直接愣到那里了,就连同两个受伤的也愣住了。
“主人,你确定是这样吗?他们的伤势会不会比大牛哥还重?!”
何南川没有回答他只是像哄孩子一样,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孩子头上揉了揉,露出一个开心的微笑。
“人呐,不要想太多,想的太多心会累的,像我一样整天无忧无虑傻乎乎的多好!”
一句傻乎乎把人牙市场的老板都给震惊了,天下还有这么傻的人吗?傻的都有王爷撑腰了。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是不是要搞一个……”
何南川还没说完,三柱就一拍脑袋,走到人牙市场老板跟前。
“我们是来买可以种地的人!”
何南川微笑着摇头。
“会种地的很多,但很多都是拖家带口的……”
人牙市场老板有些不想介绍这种人给他觉得何南川一定不会要。
“拖家带口也好,只要会种地的多,我那五亩地总得有人打理。”
三柱听到何南川这样说,连同自己的小心思也压住了,五亩地?
全都让其他人打理那没有出来的三个人是不是也危险了?
“臭小子又在用你那小脑袋瓜子胡想八想什么呢?!”
三柱尴尬的冲着何南川点点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矛盾的想法。
“何先生要说买一家人,我给你介绍刘革一家,他有四个孙子,两个儿子,两个儿媳妇,加上他们老两口,正好十口人。”
何南川点了点头,人牙市场老板立马让管事把这一家10口带了出来。
“老朽见过公子!”
一家管事人老刘头出来先于何南川打了招呼。
“老板,你这有没有带着院子的那种庄子,不要太多地……”
人牙老板转着他的葫芦眼睛,快速的搜索着自己合适于何南川要求的庄子。
“当然有,但是庄子最小的也有30亩地,不知道你看如何,单凭这一家人肯定不行。”
老刘头听到这话赶紧冲着何南川跪了下来,“我们一家能干孙子也都十二三岁了,可以下地干活。”
生怕何南川,嫌弃他们不要他们。
“30亩地光凭他们一家十口那是万万不行,要不然他们一家就去,我村里的地五亩地,一家十口可以吧!”
听到这里,老刘头并没有失望,觉得一家十口,打理五亩地,那是主人照顾他们。
“三柱你一会儿赶着牛车,把他们一家全部送过去!”
三柱立马点头,表示同意。
“人家老板给我取两辆牛车!”
三柱直接傻眼了要两辆牛车干嘛?
“老刘头你家谁会赶牛车?!”
老刘头直接扭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
“我家大儿子会你安排吧!”
一家人就那样傻傻的看着何南川,等待着他吩咐任务。
“三柱你把女人和孩子拉上,让他大儿子把余下的人搭上,
一会儿老刘头留一辆牛车在村里住,然后村里余下的那几个人三柱在用牛车把他们拉回来。”
算出开心极了,觉得一定是他们干的好,才不让他和大牛他们分开。
“一会儿全部安置完了,你们所有人就跟我去庄子上那两个受伤的也跟上,另外我们再选上两家人吧!”
人牙市场最喜欢听这样子的客户要求快速的又帮他选了,两家人都是儿子多。
没一会儿,三家人就凑成了62人。
“才买的张四一家人,8个儿子,8个儿媳,16个子孙和老两口。”
“朱涛一家人也不少,6个儿子,6个儿媳,4个女儿和老两口。”
人牙市场老板说完这各家的情况后,就把厚厚的一摞卖身契交给了何南川。
“庄子的房契和地契我还需要办理,随后再交给你。”
朱涛家的4个女儿两个是和离的,一个是被休的,还有一个未成年还没有成亲。
在递卖身契的时候,人牙市场的老板,已经把这些细节说了出来。
“我女儿很好的,虽然和离了、被休了,但她们绝对不是人们嘴中说的那样的女子,主人不要嫌弃啊!”
听着老头为难的话,何南川也不想问细节。
“那意思是说,他们夫家都和她没有瓜葛了?!”
说完这话就不怀好意的看一下那个胳膊脱臼和腿膝盖受伤的两个人。
“大牛给你个媳妇,你要不要?!”
大牛瞪大了自己,铜铃般的眼睛。
两个受伤的松了口气,好在跟自己无关。
“三个人受伤了需要人照顾,正好他的4个女儿,三个已成亲:两个和离、一个被休,你们看谁找谁?!”
感觉有提到自己那两个受伤的,也连滚带爬的到了何南川跟前。
“一切听主人安排!”
正因为这样的话,何南川倒摆出了主人的谱。
“既然那三个都安排了,那三柱,你就和他最小的女儿定亲吧?”
三柱松了口气,再次提了气,鼓起勇气,想说什么,何南川只是冲他瞪了一眼,他就低下了头。
“人牙市场老板把他们几个人的婚书办一下,你也算是个见证人,
我可不想让我买回去的人和乱七八糟的人有扯不完的思绪。”
朱涛一家人似乎明白了什么集体跪了下来。
“主人你放心,我们不会做那些让你失望的事儿……”
说完就低下了头,对他们而言他们的承诺是那么的微小,细弱,没有人可能会相信他们的话。
“唉,刘革一家住到村里,张四和朱涛两家人以及大牛们几个跟我一块去庄子上30亩地,估计你们可以完成!”
嘴上是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对他们捏了把汗。
“如果你怕人不够完成不了的话,可以单独再把这几个老实的买上,
别看他们憨憨的,看上去倔倔的,干庄稼活是有把力气的。”
几个人似乎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很多人看到他们又高又壮的样子都不想买,嫌他们吃的多。
“这又是几个人呢?”
何南川好奇的问出口。
“不多也不少,8个人在这里都快半年了,人都嫌弃他们长得又高又壮吃的多……”
说完人牙市场老板也觉得很尴尬。
“可以、可以,都带上吧,反正30亩地也需要许多人,这样算下来就够了!”
听不出来他这声音是无奈还是感慨。
但不管怎么说何南川有了这样的话,大家也就不再多想。
所有人跟上何南川以及人牙市场老板的步伐,走向了那所谓的庄子。
到了那个庄子所有人更加震惊了,主要比较挺好,还有两条河里不远处,
还有被圈起来的一个小树林,最边靠着河流的地方还有一片小竹林。
看着河以及两边树林和竹林,何南川顿时有了要在这里住的想法。
“来个人回去告诉家里面人,就说我想在庄子住一段时间,这里很安静,比较适合我写书!”
一个跟着他从那个院子来的小厮快速的,按着他的说法走了回去禀告。
其他的人按着人牙市场老板的嘱咐和对庄子上那些才盖好不久的石屋进行了分配。
“我没打算分配什么,只是告诉他们那些食物哪些院子适合人多的住,哪些院子适合人少的住……”
人牙老板觉得把这些事情说清楚最好,不过万一其他人有什么想法,对他以后的生意也是有影响的。
“瞧你说的,咱们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呢?!”
那市场老板带着自己的人就准备告辞留下何南川和这些被卖的70多个人。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就离开了,还有很多手续需要办理,你就让这些人陪着你吧!”
何南川冲着人牙市场老板没再多说什么,人们自动散开去收拾,认为最大的院子,
最起码要先把主人的院子收拾出来,才能管他们自己要住的地方。
“大家先慢慢收拾,我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先休息。”
因为这样的话,那没有受伤又和大牛关系好打算留下,这个三柱。
“主人我去看看哪个院子适合你住,到时候你也有个人照应不是?!”
孩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给打乱了,照顾什么呀?
我觉得我这样挺好,无忧无虑的,一个人写书也不会被打扰。
孩子越听越晕,难道他们的伺候就是打扰吗?感觉自己也没有乱发声响啊?!
何南川根本就没有细腻的观察每个人的心情如何,心理活动是什么,
因为在他觉得在现代时候的自己,就是因为太关注别人,才导致自己现在一无所有。
正是这样,他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耳朵边就有了冰冷的声音回复。
“你的好感值,粮食已经堆满了仓库,羡慕之银子也在他们为你收拾好的那间屋子的床铺底下的小地窖放好了,
仓库里放了愤恨值堆积的农具,还有欢喜值换的布匹,
以及厌恶值即将发表的书籍,都已存入空间仓库书馆。”
何南川像个傻子一样把系统给他说的话,冲着三柱说了一下。
“那边有农具布匹,你们还有一些粮食给他们都分分吧,让他们扛到自己的院子,
柴房各个房子应该都留的有,没有的话去那边的小树林,
让他们简单的弄一些柴火,不要影响吃饭的事!”
所有人很是庆幸自己选对了主人,这还没怎么干活,就把他们要吃要用的农具,
还有换洗衣物的,布匹都已准备好。
大家还在感动的时候,何南川已经伸了个懒腰。
“卧室已经收拾好了吧,我先去睡一觉,有些困了,吃饭的时候不用喊我!”
所有人相互看了一眼,点点头,还是三柱扶着他进了他休息的屋子,帮他脱去鞋子,放下了床幔。
轻轻地退出了他的屋子,蹑手蹑脚的关好了门窗。
“你们都回自己院子忙吧,主人,在休息这个院子就不要管了,明天他不休息的时候再收拾。”
所有人冲他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虽然知道他也和他们一样,
是买来不久的一个奴,但是毕竟他和主人比较接近,谁也不敢轻易冒犯。
何南川就这样晕晕乎乎的睡了好久。
睡着后的他当然不知道,那学才会买来的奴,
有两个已经在他身边,开始帮他扇扇子去赶蚊虫。
“哥哥,你说他醒来会责怪我们,擅作主张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吗?!”
听到弟弟说话的男孩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轻轻地放下蒲扇,就这样悄声摸的离开了何南川的房间。
“现在都已经是秋季了,蚊虫很厉害的,都是花腿蚊子咬上可疼了,
你不要再说话了,我们继续去继续帮他驱赶蚊虫,他应该很累。”
说完两个小鬼又接着进入何南川的房间,接着做自己已经做熟悉的活。
何南川一个翻身,他们不会像别人一样,巴不得叫主人看到他们做的一切。
反倒是猫下腰怕主人看到。
好在他只是翻个身又接着呼呼大睡,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两个小孩抿着嘴偷偷的在笑。
张四家的8个儿子,8个儿媳知道自己的闺女和儿子们都在找活干,
尤其是两个最机灵的小鬼,听说打算去主人的房间帮主人驱赶蚊虫。
刘革家的四个孙子和朱涛家的几个怀孕媳妇,也在悠闲的逛着这个庭院。
“你们四个小鬼,看看人家张四家的孩子们,还有大人们都在忙着做活,你们怎么这样呢?!”
朱涛忍不住的冲着自己那怀有身孕的六个儿媳发起了火。
倒是他的小儿媳一本正经的冲着他说。
“买我们来的时候他又不眼瞎,看不出我们是孕妇吗?!”
正因为这样霸气的话,刘涛的小儿子快速捂住媳妇的嘴,不让她胡说八道。
没想到一切都晚了,何南川伸了个懒腰,随便搭了个外挂就起床走到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