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常(1 / 1)

“呵呵,林恩,还有那诬陷我的李茹芸。”

他的嘴角浮抹出一道诡异笑容,十分瘆人。

将眼前景象撤去,随后他再次大手一挥,一道灵气瞬间充斥整间屋内,紧接着原本空旷的房间内竟再次变得充实,五年前,这座屋子的格局重新出现在他的身前。

一张老旧红桌,四张陈木旧椅,外加一张摆放着些许摆件的矮脚木柜,这就是这座房间内的所有陈设,放到现在,那高低也是一个简装修风格。

随后,他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一张书桌一张木床,就是这间房的全部。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放在书桌下的一张木凳坐下,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景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回忆的,这间破屋他除了拿来睡觉就是做作业,以前他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可言,毕竟穷啊,每个月就靠一千块补贴维持生活。

前世,他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异世修炼到顶点也还是一个人,寂寞二字,孤独二字,仿佛一直伴随着他整个人生。

他如今的修为已经来到恐怖的圣尊境,虽然他的境界和原本自己所熟知的修仙体系有些不同,但他估摸着,自己恐怕要比神话中的那些大罗金仙还要强,甚至已经来到了圣人境,毕竟二者都有一个“圣”字。

但有个前提,是那些神话当中的神仙真实存在。

“神仙......神仙......”

他嘴里嘀咕着,自从他穿越到异世界之后,就不止一次幻想过,原来的那些神话当中的比如齐天大圣,玉皇大帝,二郎神等等耳熟能详的神仙是否真的存在。

当然这些得留到以后再探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他那从未见过面的父母。

在异世界的时候他就用血脉追踪探查过自己父母的存在,结果皆以失败告终。

虽说他对这两从未见过面的父母从未有过任何情感,但他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将他抛弃在孤儿院门口,只留下一个姓名。

说着,他取出一滴眉中精血。

精血悬浮至半空,随着他口中默念出晦涩难懂的咒语,而漂浮在半空的精血也开始发生变化。

只见这滴精血在他口中不断默念出的咒语当中,变化为一条极为轻薄的流沙长河。

这条长河环绕他周身一圈,然后缓缓飘向窗外划分为二。

这两条长河分别指向着他的父亲与母亲。

“这是......”

他轻咦一声,下一刻便看见那两条原本正缓慢飘向虚空的长河,竟以一个九十度直角刺入地底。

地下?

他顺着长河指向的方向望去。

两条长河交织在一起,正不断往地下深处而去。

他站起身,身影虚闪来到半空,感受着长河流去的方向。

片刻之后,他感受到了这两条交织在一起的长河像是刺破了某种结界,他二话不说,身影再次一闪,正要朝着这结界而去之时,两道人影突然从他的下方地面冒了出来。

.......

阴律司。

身着大红官袍,头戴漆黑官帽的崔府君正坐在大殿首座,看着手中生死簿。

突然,一道流光从阴律司门前快速掠过,感受到这股不属于地府的气息,他顿时眉头大皱。

“大胆何人?”

他怒喝一声,快速拿起一旁案板上的判官笔,他左手持生死簿,右手持判官笔,快速闪身到这条正流经阴律司门前的长河旁。

此时的阴律司外,正有数名鬼差从长河身后追赶而来。

崔府君崔珏赶忙拦下一名正急匆匆跑来的鬼差。

“慢着!本君且问你,这是何物?从何而来?”

那鬼差气喘吁吁的停在崔珏身前,恭敬行了一礼,喘息一声开口说道:“回崔大人,这条长河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方才径直从鬼门关外射入,且速度奇快,我等反应过来想要将其拦下,却发现这东西并无实体,只好一路跟随而来。”

崔珏一听,看向长河的眼神也逐渐冷冽,“可有阴司前去探查?”

“回崔大人,无常大人,已经前往鬼门关外查探!”

崔珏微微点头,望向长河所去之处,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

此时地面。

叶晨身前正跪有两道身影。

一人身材高瘦,身着白色长袍,面色惨白,口吐长舌,其头上官帽写有“一见生财”四字,而他身旁那人身着黑色长袍,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官帽上写有“天下太平”四字。

叶晨打量着身前两人,不管是穿着还是样貌,都符合他以前知晓的神话当中,黑白无常二人的形象。

“看来是真的存在。”他小声嘀咕一声。

方才他正要遁入地底前到处结界之时,黑白无常二人便从地下钻出,二话不说就将哭丧棒就朝着他扔来,出于正当防卫,他一个眼神就将两人给压跪在地。

他看着眼前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尝试性的问了一句,“你二人,可是白无常谢必安,黑无常范无咎?”

黑白无常听闻身前之人知晓他们的名字,慌忙抬头,颤颤巍巍的回道:“大...大人,正是。”

“我问你俩,为何要对我出手?”叶晨少见的很有耐心的询问着,要不是看在这俩是东方神话中的人物,换做其他人或者神,他早将其给挫骨扬灰了。

谢必安咬着快要垂地的猩红长舌,含糊不清的紧张说道:“大人,这都是误会啊,我俩是为了探查突袭地府的流光而来,而刚才扔出哭丧棒也只是为了尝试打断这条流光,哪知大人正在我俩的攻击途径当中,结果就搞出了这样一个乌龙。”

叶晨盯着谢必安的眼睛,在确定其没有撒谎后,就将跪在地上禁锢着的两人给放了起来。

“我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既然是误会,那就起来吧。”

两人此时双腿还有些发颤,互相搀扶着对方站起身,叶晨一看,心中不禁鄙夷一句:“鬼差胆子这么小?”

其实也不怪二人,只是方才叶晨给到他们的压力太大,那股眼神释放出的气势简直比下面的十殿阎罗加起来还要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