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一声叹息:“原来是给过杜宇脸色,那就该打!老刘,皮带挥舞起来,打死了你家老二和老三!”
刘海中脑子里都是当官发财,再次举起了皮带。
二大妈跪在了地上,抱住了他的双腿。
“刘海中,你太狠了!打死了自家儿子,将来谁给你养老?”
“这是属于我的时代,我像是暴风和闪电!”
刘海中推开了二大妈,又是一皮带抽到了刘光福身上。
何雨柱冲过去,夺走了刘海中的皮带,一把将刘海中推了一个趔趄。
“怎么地,二大爷,今晚你非要给这院子里闹出人命啊?62年就要过去了,马上就是阳历年,如果你让这院子里不吉利了,小爷杜宇会扒了你的皮!”
何雨柱的训斥,让刘海中渐渐冷静。
因为,何雨柱提到了杜宇。
而刘海中,已经把杜宇当成了自己当官发财的希望。
“子不教,父之过,让大家看笑话了。同志们!从今以后,你们请看刘海中的表现!”
刘海中提着皮带回到了屋里。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
于海棠心有余悸,轻声道:“得罪杜宇,真的很可怕!”
何雨水暧昧的笑着:“你和杜宇都要搞对象了,你伺候好他不就行了?如果看到杜宇和别的女人交往,你不能干涉,要不然,人家用皮带抽你!”
“这么一来,我将失去吃醋的权利。”于海棠心里凌乱,舌头舔着嘴唇。
躺到床上,于海棠看着天花板,沉吟道:“杜宇,今夜我爱上了你!”
……
早晨。
中院正房。
何雨柱做好了早饭,急忙去小南房请杜宇。
“小爷,您起来了。我家里早饭弄好了,去吃饭。”
一起朝着正房走去。
何雨柱说道:“今儿周一,我得去轧钢厂上班,你的午饭和晚饭……”
“午饭和晚饭,我自己做。”
杜宇刚说完。
秦淮茹和贾张氏从西厢房走了出来。
贾张氏满脸堆笑:“杜宇,午饭和晚饭就在我家里吃。就算过两天,你跟一大爷换了房,家里也不用开火。你的伙食,我家里包了。”
“张婆婆,您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可如果每天在别人家吃饭,我也会觉得不自在。这两天,我家里就不开火了,等我和一大爷换了房,我就在自己家吃饭。”
杜宇说着,随同何雨柱走进了正房。
何雨水和于海棠也过来了。
于海棠柔情似水看着杜宇。
“我要陪你吃早饭,然后我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如果你去厂里玩,能听到我的广播。”
“海棠,你好好广播,天天向上,今儿我没时间去红星轧钢厂听你广播,但以后肯定会听到的。”杜宇微笑说着,然后开始喝鸡蛋汤。
何雨水惹火的笑着:“杜宇,以后啊,就让海棠在床上给你广播。”
“那将是呻吟的声音。”杜宇一本正经。
吃过早饭。
何雨柱、秦淮茹、于海棠……
他们都去了红星轧钢厂上班。
杜宇要回小南房,却被何雨水叫到了东厢房屋里。
“雨水,你要干啥?”
何雨水扑过来,紧紧搂住了他。
“杜宇,你给了我那么多钱,还有好吃的,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慢慢报答我。”
杜宇的手伸进去……
何雨水轻轻颤抖,却没有远离。
杜宇适可而止,笑着说:“今儿,你不打算去单位?”
“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来陪你,我就明天再去上班,到时候补个假条。毕竟,我的单位距离远,回来一趟没那么容易。”
“你去上班好了,以后咱们慢慢相处。”杜宇微笑看着她。
“听你的。”
何雨水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
杜宇走到了后院。
看到了东厢房那边,鼻青脸肿的刘光福。
杜宇咳嗽了一声,刘光福一个哆嗦,逃到屋里去了。
“妈,我怕……”
二大妈回想夜里的情景,心空气短说:“以后你们兄弟要牢记,得罪杜宇就等于找死。”
杜宇敲了西厢房的房门。
开门的人是娄晓娥。
“资本家的女儿,你有点嫩。”
“杜宇,你这么说我,我应该骄傲,还是应该生气?”
“你应该退后,让我走进去。”
杜宇一把推开了娄晓娥。
走到屋里,看到了枕头垫高,歪着脑袋躺床上养伤的许大茂。
“杜宇,我怕你了……”
“许大茂,你属于特别喜欢犯贱的人,挨打的时候知道告饶,不挨打的时候习惯使坏。
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写了我的举报材料,只是你还没想好,应该把材料寄给谁。”
杜宇坐到了床边上,微蹙眉头看着许大茂。
“小爷,我没写啊。我都被傻柱打成什么样子了,哪还有力气写材料?”
“行,我就坐这里看着你,午饭和晚饭我都在你家里吃,不给你藏匿材料的机会。
等傍晚一大爷和柱子回来了,让他们到处翻你家,如果找到了举报我的材料,就地打死你!”
杜宇的气场,是【系统】带来的。
此刻。
许大茂家里炉火旺盛,却像是变成了冰天雪地。
“我该死,我写了。”
许大茂吓尿了,也承认了。
娄晓娥近乎昏厥,惨叫起来:“许大茂,你真写了?”
“当时一时冲动,写了一点东西,你快拿给杜宇。”
许大茂朝着柜子看去。
娄晓娥打开了抽屉,看到了一个文件袋,问道:“这里面?”
许大茂点了点头。
娄晓娥走过来,将文件袋交给了杜宇。
杜宇从里面拿出了三页信纸。
这是许大茂用钢笔,很工整的写的举报材料。
大概内容是,南锣鼓巷95号中院小南房居住的杜宇,冒充大人物,耀武扬威。杜宇手里,大量钱财,票据,粮食和肉类来路不明……
“许大茂,你写的举报材料,看起来很规范,你一定没少举报过别人。
回头,我会把你写的东西,交给某个人。到时候你被拘捕,还是被枪决,看命!”
杜宇拿走了举报信。
他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了许大茂极为难听的哭声。
像是猪喝了泔水,刚好泔水里有钉子。
然后是娄晓娥凄惨的抱怨声。
“许大茂,你这畜生,让我说你什么好。自从我嫁给了你,你就连一件有水平的事都没做过。
结婚这么久了,也没个孩子,每次去了你家,你父母都指桑骂槐说我。但我心里一直怀疑,问题出在你身上!”
如果平时提到了孩子的问题,许大茂肯定不服气,会和娄晓娥争吵,甚至动手。
可今天。
许大茂一直呜咽哭着。
“娄晓娥,你快点去求杜宇,无论如何,让他毁了举报材料,就当我从没有写过。”
“我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娄晓娥匆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