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
杜宇在院子里的威望越来越高。
谁见了他,都会恭敬的打招呼。
杜宇不得不感慨,不管什么年代,金钱的魅力都很惊艳。
穿越来到这里,有钱有票有肉就能让禽兽们推磨。
秦淮茹做针线很利索。
杜宇已经穿上了新棉衣棉裤。
里面的棉布内裤,也是秦淮茹给缝的。
贴身物件,又软又棉。
又是黑夜。
今晚没给电。
夜里七点多,杜宇家里就点起了煤油灯。
简陋的氛围,昏暗的灯光,更容易勾起人的原生态欲望。
秦淮茹没敲门,就闯了进来。
目光在杜宇脸上停留一秒钟,然后就开始环顾四周。
“秦姐,你找鸟呢?”
杜宇似笑非笑说着。
秦淮茹立马就妩媚的笑了。
“你个臭小子,才18岁就这么浪。秦姐这么说了,没冒犯了小爷吧?”
“我没那么虚,开得起玩笑。秦姐您坐,吃点瓜子花生。”杜宇拿起几颗瓜子扔嘴里。
秦淮茹坐到了圆桌旁椅子上,从盘子里拿起几颗花生。
她对花生似乎倍感珍惜,在手里暖了暖,这才剥开一颗放嘴里。
“新棉衣暖和吗?”
“暖和。”
“主要是你的棉花和绸缎好,如果是鸽子市弄来的夹生黑棉花,做出来的棉衣就漏风。
还有呢,你手里的绸缎特漂亮,特飘柔,这么好的绸缎做出来的衣服,在太阳底下都闪光呢,这叫富贵。”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秋水眸子也在忽闪着。
话里话外,似乎想找杜宇要点绸缎。
杜宇没搭茬,因为前不久,才刚给过秦淮茹好处。
他心里早就有了完善的盘算。
用物质调动院子里的人为他服务,让自己在这样的年月过上有人伺候,富贵的生活。
但也要懂得节制,不能一次就给喂饱了,要一步步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此时。
秦淮茹剥了奶糖放嘴里。
嘴巴嘟着,看着燃烧的煤油灯火焰。
“你说你啊,喜欢于海棠,也不知道积极点儿,这两天她没来找你,你也不知道去轧钢厂看看她。
就昨儿,于海棠都被厂领导批评了。她的广播稿里有这么一句,生活是阳光给予的风情。
领导说,于海棠同志,你的思想未免太浮躁了,风情这种词儿都用上了,生怕厂里上万人不知道,于海棠是个漂亮女孩?”
杜宇认真听着。
“批评于海棠的,一定是副厂长之一,李怀德。”
“就是他,看起来正派,其实最不是东西。小爷,如果您能把李怀德给摁地上,我才服你呢。”
秦淮茹幽怨的叹息。
杜宇忍不住想到了原剧某些情景。
可那是66年以后才发生的事,如今也才62年底。
杜宇给自己点燃一支烟,嘴角勾起一个很帅的弧度。
“对我来说,摁住李怀德,就像玩一样。”
杜宇能想到,李怀德很快就过来了。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
因为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一直躺家里养伤,有几天没在厂里露面了。
这个年代,精神食粮匮乏,看电影,听收音机都是奢侈享受。
此刻。
秦淮茹的手刚放杜宇腿上,外面就有人敲门。
秦淮茹急忙使坏捏了杜宇一把,然后站了起来。
杜宇走过去开了门。
易忠海走了进来。
“淮如,你在啊,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一大爷,我来杜宇家里,就是想问他,棉衣合身吗。”
“嗯。”
易忠海看向杜宇,“小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在厂里透漏了许大茂的情况,应该传到李怀德耳朵里了。
今天下午,李怀德有动作,找人询问过情况,也许今晚,他就冲过来了。李怀德阴险,习惯突然袭击。”
“一大爷,你做的很好。但是我们可以把心放肚子里,我有的是办法对付李怀德。”
杜宇心里有了完善的计划。
暂时手里没有傀儡卡。
每个月只有一次开【宝箱】的机会。
下一张傀儡卡,最早也要63年1月才能有。
如果要震撼李怀德,只能通过足够多的金钱和物质。
李怀德贪财,贪图享受。
投其所好拿捏他,为己所用,难度不算高。
这时候。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似乎来了几个人,有人说:“这里不少住户,许大茂在后院西厢房。”
杜宇家里。
易忠海情绪明显紧张,急声道:“李怀德来了,刚才说话的是厂里保卫科现任王科长。”
“叫什么?”杜宇明知故问了一句。
“大名叫王炳辉,背地里,很多人喊他狗辉子,欺软怕硬,不是个东西!”易忠海说。
杜宇轻轻点了点头。
易忠海:“要不,我去后院看个情况?”
“不用,你和秦淮茹先出去,我一个人在家等李怀德。”杜宇说道。
易忠海和秦淮茹走了出去。
易忠海变成杜宇的傀儡之后,对秦淮茹的色相没了想法,也在心里打消了过继小当的念头。
搬到了小南房,每天夜里搂着一大妈,喝着西北风。
但是易忠海内心充满了激情,约莫是迎着太阳,向着远方,永远为杜宇服务的心态。
后院西厢房。
李怀德和王炳辉等人,见到了躺床上养伤的许大茂。
许大茂肋骨还没好,右手指头就被掰断两根。
身心皆是饱受摧残,可是见到了李副厂长,许大茂却什么都不敢说。
只敢悲戚的喊:“我疼啊……”
李怀德微眯眼睛,诧异的看着他。
“许大茂,这不像你啊。以前别人不小心撞到了你,你都要说道出来。
怎么现在,被人打了个半死,都不敢说出具体缘由,道出自己的委屈?”
许大茂一声叹息:“惹不起,我服了。我的妈呀,真把我给弄疼了。”
“惹不起谁,谁弄疼了你?”
“惹不起杜宇,傻柱和二大爷弄疼了我。”
“你的意思是,傻柱和刘海中,都听杜宇吩咐?”
“还有一大爷老易……”
许大茂鼓足勇气,这才敢说,“杜宇的背景很神秘,没人知道他到底是谁家子弟。反正了解真相之后,易忠海那老东西第一个吓傻了,后来傻柱也要吓哭了。”
李怀德大为震惊。
如果说易忠海瞻前顾后是因为谨慎,那么天王老子都不怕的何雨柱被吓哭,这就很不简单了。
“杜宇……”
李怀德首先考虑的是,相当厉害的人里,有谁姓杜。
许大茂看出了李怀德的心思。
“李副厂长,您可不能考虑岔劈了,杜宇从小是孤儿,养育他的人是杜保福,他这才跟着姓杜。他亲生父母姓甚名谁,没人知道。”
“明白了。”
李怀德拍了一下脑门,看向了保卫科长王炳辉等人。
“你们先留在许大茂家里,我去看看杜宇。记住了,任何人都不要擅自走过去。”
李怀德一个人出了门。
垂头看了一眼笔挺的中山装,还有脚上的皮鞋,拿捏出谦虚的姿态,放缓脚步朝着通往中院的过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