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脸都红了。

感觉妹妹海棠这不是在展现才华，而是在骚包。

“海棠，你傻不傻？你面对的是杜宇，不是轧钢厂职工！”

“哦，我有点忘乎所以了，只怪红酒让我心猿意马。”

坐到椅子上，于海棠甚至不敢去看杜宇。

害怕被嘲讽，害怕被踢开。

杜宇看到了于海棠内心的胆怯，微笑说：“海棠，我喜欢你广播的声音和激情。”

“真的吗？”

于海棠眸子噙泪，嘴唇颤抖。

杜宇微笑点头，给于海棠夹了一块油炸带鱼。

于海棠全部身心沉浸在幸福里。

吃过饭，不少剩菜。

于莉迟疑良久才说：“杜宇，我能不能带走没吃完的油炸带鱼，我家阎解成哪吃过这个？

你别看阎解成参加工作了，可他现在的工资才刚二十块出头，都比不上秦淮茹，而且一个月还要交给他爹妈五块钱。”

说出五块钱时，于莉几乎咬牙切齿，这给的也太多了。

杜宇笑着：“以后，阎解成的工资肯定会涨一点。等我和海棠结婚后，咱可是正经亲戚。”

“其实也可以不正经……”于莉的微笑很浅，一双眼睛忽闪起来很好看。

“于莉，你在我家吃饭没问题，但不能乱说话。我和海棠结婚后，我和阎解成一单挑，我对你怎么可以不正经呢。”杜宇笑着。

于莉没说什么。

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喜欢大姨姐或者小姨子，属于人生百态。就算有学识，有地位的男人也可能做出特骚的事来。

杜宇吩咐于海棠和何雨水，弄两条带鱼油炸了，让于莉带走。

半个小时后。

于莉带着一份新的油炸带鱼，很自豪的走向前院。

邻居问：“于莉，你这是在哪儿吃了饭？”

于莉摇晃着手里的袋子，骄傲回答：“海棠对象家里，我妹和杜宇搞上了。”

邻居：“那你家里可要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了，以前谁会想到，大院子里最厉害的是杜宇？也不知道杜保福在临死前，有没有想到？”

“也就我和阎解成沾光，老阎家别人够呛。”

以前于莉不敢这么说话，否则会被阎埠贵下令孤立一段时间。

但是现在，她不但敢说出来，还敢喊出来。

倒座房里。

于莉和阎解成吃油炸带鱼的时候，阎解娣跑进来了，要走了其中三分之一。

不给不行，阎解娣呜呜哭。

杜宇家里。

于海棠坐在了杜宇腿上，亲嘴儿呢。

何雨水就眼巴巴看着，时而用舌头舔嘴唇。

于海棠微微喘息：“雨水，你不是不喜欢当灯泡吗，今儿你都变成露天戏台500瓦的大灯了。”

“我看着你们，我不说话。”

何雨水吃过苦，很小就经历过家庭动荡。

很懂事，但是怀春的时候也会像个呆鹅一样。

有时候睡觉，她喜欢骑着被子，感觉很舒适。

何雨水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走出去待了一分钟，重新回到屋里。

“风小了，也不是多么冷，不去大栅栏逛逛？”

“也行。”

于海棠心道，如果继续和杜宇待家里，我都要控制不住了。杜宇好帅，好有内涵，让喝了红酒的我想入非非。

于海棠去了茅房。

杜宇锁住了家门，和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等着。

“你那么有钱，去了大栅栏，打算给海棠买什么？”

“看到了什么，就买什么。”

“杜宇，你真有气魄，要把整个大栅栏买下来，送给红星轧钢厂广播员于海棠？”

“雨水，你很幽默。”

杜宇伸手拧了她的屁股。

何雨水不怎么疼，颤抖的是心灵。

“去了大栅栏，你千万别买东西送我，免得海棠吃醋。如果你真想对我好，等海棠不在的时候。”何雨水轻声说着。

杜宇微笑点头。

于海棠从茅房出来了。

一起出了门，去了前门的方向。

大栅栏就在前门附近，四九城响当当的商业区。

能买到毛线、绸缎、布料和成衣、鞋……

大栅栏也有很上档次的国营饭庄和火锅店。

走在路上。

看到了很朴素的风景。

赶马车的人，骑自行车的人。

公交电车不多，吉普车和轿车更少。

于海棠问何雨水：“你准备什么时候换一辆自行车？凤凰牌和永久牌都出新款轻便二六了。”

何雨水有点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释然笑道：“海棠，如果你想买辆新自行车，找杜宇。他有的是钱，有的是工业票。”

“是呢，买自行车肯定没法议价，必须拿出足够的工业票，才有资格打钢印。”

于海棠看向了杜宇，说话格调都变高了，“你不要以为我这么说，是想让你送我一辆自行车。我喜欢长得帅又有钱的你，但我并不是那种很贪婪的女孩。”

“海棠，你有多么好，我都看在眼里。”杜宇心道，我约莫能容忍你作为一个漂亮女孩的虚荣。

于海棠没有继续自行车的话题，而是问杜宇。

“你知道民国时，大栅栏是什么样子吗？”

“跟现在肯定不一样，民国时，大栅栏那是书局的集中地，聚集了很多出版社。同时，还有很多银号和银行。”

“那么清朝呢？”于海棠含情脉脉看了他一眼，继续考问。

“清朝，大栅栏是京城的商业和娱乐中心，有著名的五大戏楼——庆乐园、三庆园、广德楼、广和园和同乐园。也有老字号店铺，比如绸缎行瑞蚨祥，药铺同仁堂……”

“杜宇，我很崇拜你，你不但什么都有，你也什么都懂。我愿意与你为伍，从而去远离贫穷和无知。

那一年，风雪漫京城，轧钢厂公私合营如火如荼进行中；那一年，春暖杏花开，全体工人同志迎着太阳，看着远方……”

杜宇及时提醒。

“于海棠，你要把大栅栏变成广播站？”

“杜宇，你错了，虽然身在大栅栏，但我的眼里只有你，我想把你的心灵变成广播站。”

穿越而来。

杜宇才真正体验到了于海棠的风骚。

难以言喻的极品。

于海棠掩嘴笑，然后朝着内联升看去。

“内联升鞋店那块地儿，原来是达仁堂药店。我爸妈都喜欢内联升的布棉鞋，但我喜欢皮鞋。”

“海棠，今儿来了大栅栏，我送你一双皮鞋，不用考虑价钱。至于你父母，他们暂时需要穿着旧鞋，走在老路上。”

“杜宇，你真好。”

于海棠很开心，俏脸红润。

何雨水看着杜宇：“你说内联升为什么不做皮鞋呢？”

“以后会有的。”

穿越之前，杜宇无意中看到过相关信息。

内联升在七十年代初期开始了皮鞋的生产和经营。

这才62年末，去了内联升，还真见不到皮鞋。

千层底和靴子都是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