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
杜宇的生活很悠闲。
物质匮乏的年月,他每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因为手段到位,南锣鼓巷95号所有住户,对杜宇基本都是崇拜和敬畏,而不是嫉妒和陷害。
试图写材料举报杜宇的许大茂有多惨,大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了。
试图追求于海棠的杨为民有多狼狈,大院子里的人也都看到了。
杨为民受伤非常严重,躺在医院里,近乎崩溃。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种执念,爱情不是那么美好,爱情甚至能够要人命。
在供销和副食系统混得可以的杨保发,想给儿子出头,可他目前自身难保,已经在接受调查,问题非常严重。
一晃眼。
今天就是62年12月最后一天。
明天就是63年元旦,在京城又叫阳历年。
傍晚。
寒风呼啸。
大院子里各家各户基本都待在家里。
杜宇家里炉火通红,很暖和。
八道菜一个汤,都是何雨柱的手艺。
易忠海和何雨柱,陪着杜宇喝酒。
“小爷,明天就是阳历年,今晚无论如何要组织一次全院大会。”易忠海小心翼翼说着。
“行。”杜宇心道,如果今晚都不开个会,就有点不正常了。
“您一定要给大家讲几句,就前段时间,不少人都得到了小爷您的恩惠,拿到手的富强粉和猪肉、鱼肉,吃到嘴里香喷喷,咽到肚子里都是营养。”易忠海笑着。
“今晚开全院大会,主要还是你和二大爷、三大爷发挥,我就安静坐在凳子上听着。”
杜宇话音刚落。
何雨柱嘻哈一阵笑。
“小爷,您这也太谦虚了。”
“院子里开会,本来就不是我的事。谁的权利,谁来行使。”杜宇笑道。
“小爷,您是真有水平,可是三位大爷也不敢让您坐那里听喝儿。
您好歹讲两句,就当鼓舞一下大家面对生活的勇气。今年冬天的情况您也都了解,细粮和肉类严重匮乏,供销社和百货商店布料也很少。
等春节,不知道有几户人家能吃到肉馅饺子,有几个人能穿到新衣服。就这大院子里住着的人,都把好衣好饭寄托在您身上了。”
何雨柱面色凝重,一番感慨。
杜宇仔细听着,在心里品味何雨柱的人品。
穿越过来,面对四合院里的所有人,杜宇的感触非常深刻。
杜宇点燃了一支烟,笑道:“大家信任我,愿意围着我转,我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小爷,有您这句话,院子里的人都享福了。”何雨柱说道。
杜宇缓慢的吃菜。
心道,我也不能够让大家失望,否则会影响我的威望。
如果这里的人不把我当回事了,我也没办法享福了。
门开了。
秦淮茹抱着槐花,身后跟着棒梗和小当走了进来。
“吃着呢,哎呀哈,这么多菜?一看你们就吃不完,让棒梗和小当吃点儿。”
秦淮茹一个眼神,棒梗和小当就站到了餐桌旁。
何雨柱有点烦躁:“我说秦淮茹,你也太不懂礼数了,小爷杜宇在吃饭,你怎么拉家带口就过来了?
小爷给了你家不少好处,如今你家里不缺钱不缺票,不缺细粮不缺猪肉,不知道在自己家里吃?”
秦淮茹有点尴尬。
对她说话的是何雨柱,可她一双眼睛一直看着杜宇。
“家里也弄了两个菜,一个白菜熬豆腐,一个土豆片炒肉。可孩子们就想过来看看,图个热闹。”
杜宇发话了。
“棒梗,小当,你们自己搬凳子。”
等他们坐下。
杜宇亲自拿了碗筷过来。
棒梗和小当美滋滋,大口吃菜。
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都是对杜宇的感激与崇拜。
杜宇对着棒梗的脑袋拍了一巴掌,愠声道:“小蛋子儿,吃了我的喝了我的,以后你要做个有良心的人。你敢当白眼狼,尾巴骨给你打断了。”
“小爷,我知道了。”
棒梗看着杜宇。
杜宇却在想原剧轨迹。
假如没有脖子挂破鞋的经历,棒梗对傻柱会那么无情吗?
恐怕那次经历后,棒梗闭上眼,脑海闪现的就是傻柱脱自己母亲裤子,压上去睡觉的情景。母亲被玩弄,自己脖子挂破鞋。
后来棒梗很有白眼狼的嫌疑,但他没有血洗了背后使坏的许大茂,没有给刘光福和阎解矿灭门,说明不算很极端。
秦淮茹不知道杜宇在琢磨什么。
看到他脸色有点冷,妩媚笑道:“棒梗只是个孩子,如果他哪里冒犯了你,我这当妈的替他受罚。”
杜宇笑道:“秦姐,你不用紧张,我说的是以后,就目前我能看到的是,棒梗对两个妹妹不错。棒梗帮小当夹菜,有当哥的样子,棒梗看小槐花的眼神也很温暖。”
夜里七点多。
来电了,大部分住户家里的灯泡都亮了起来。
没亮灯的家庭,要么是为了省电费,要么是灯泡坏了不舍得换。
四合院中院的几个路灯都打开了。
二十几户,接近百人聚集到中院,开全院大会。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坐在最显眼的位置。
杜宇和其他住户,坐在一旁的长凳子上。
易忠海首先发言,双手捂着茶缸,微笑说:“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可时间过的也是真快,还没记得怎么过的,62年就要过去了。明年就是63年阳历年,新的一年代表新的希望……”
阎埠贵家里阎解放有点不爱听,喊道:“一大爷,您说的都是废话,你不如直接告诉大家,明天阳历年,每家每户能不能分到白面和大米,猪肉和鱼肉。”
易忠海愠声道:“想吃细粮想吃肉,需要自己花钱买,你想指望谁?
以前杜宇奖励了在杨为民事件中做出贡献的人,但是大家不能因此养成不劳而获的心态。
天底下没有白吃白喝的好事,如果天上掉了馅饼砸到了谁,也是因为这个人事情做到位了。”
阎解放喊道:“杜宇不是院子里的小爷吗,三位大爷都要闻着他转。今儿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杜宇没坐到重要的位置?其实,我刚才问的不是你,而是杜宇!”
所有人都朝着坐在长凳子上,像个寻常人的杜宇看去。
杜宇则是在看着桀骜不驯的阎解放,清冷说道:“能不能得到奖励,要看大家的表现,我是一个赏罚严明的人。
阎解放,就你的表现,背地里没少絮叨,开会还当面发难,我看你要倒霉。”
杜宇一个眼神。
何雨柱冲过去揪住了阎解放,当众吊打。
一个单肩挎将阎解放摔到了地上,又给他脸上砸了一拳,腹部踢了两脚……
阎解放来回打滚痛叫。
三大妈心疼二小子,哭腔喊着:“别打了,怪解放不懂事,以后让他改正。”
阎埠贵倒是坐在显眼的位置,可是看到二小子挨揍,他只能嘴角抽搐,一句话都不敢说。
阎解成和于莉吓得垂着头,甚至不敢看过去。
杜宇喊了停手。
何雨柱这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阎解放抱着脑袋,翻滚在地上痛叫着。
杜宇看向了阎埠贵。
“三大爷,今晚您没法发言了,带着你家阎解放回家,看到他都伤到哪儿了,照顾一下。”
“小爷,我听您的。”
阎埠贵和三大妈搀扶着阎解放,离开了中院。
刘海中开始发言。
“62年最后一天,我只想说几句话。今后谁跟小爷杜宇过不去,就是跟刘海中全家过不去。我家儿子多,如果小爷杜宇遇到了事,我带领全家一起上。”
全场沉寂。
易忠海又说了几句祝福语,就让大家散了。
易忠海和何雨柱,都跑到了杜宇家里。
易忠海愤懑道:“阎老西教子无方,阎解放和阎解矿都很不是东西。”
杜宇微笑点头。
不管是结合原剧,还是穿越过来亲眼看到。
杜宇都觉得阎解放和阎解矿很不是东西,绝对属于得志便猖狂,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类型。
比较起来,阎解成适当好一点。
未来大姨姐于莉,更是颇有成熟女人的魅力。
哪怕于莉的小嘴巴算计起来,都那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