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八点。
娄晓娥低垂着头,从后院走到中院。
看到院子里没什么人,她快步朝着东厢房走去。
到了杜宇屋里,娄晓娥说:“你这边没什么变化吧,今晚能去我家吗?”
“可以去你家看看,等我抽完这根烟就出发。你出来了,许大茂一个人在家?”今晚杜宇很有灵感,说话的时候想到了很多细节。
“二大爷和刘光天看着他呢,二大爷给你办事,那是真尽心。”
娄晓娥有点焦虑,“咱们赶紧走,我爸妈早就等急了。尤其是我爸,他特想见你。
本来想着骑自行车,可后来我觉得还是走路更稳妥。如果你骑着车子载着我,太惹眼。”
“走路就行,距离也不是很远。”
杜宇和娄晓娥出了门。
考虑之后,杜宇还是去敲了易忠海的房门。
“一大爷,我和娄晓娥要出去办点事,你去后院看着许大茂,二大爷也在那边。”
“行。”
易忠海不会多问什么。
杜宇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执行。
走出垂花门,就听到了阎解成家里的动静。
于莉在抱怨:“这才几点,等会儿不行啊?”
“媳妇,你看啊,今晚我状态非常好。”
阎解成贱嗖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清晰。
走出四合院大门,杜宇和娄晓娥行走在夜色中。
夜里寒冷,路上行人很少。
两人都穿着大衣,裹着围脖,看不到容貌,看不出年龄。
娄晓娥轻声说着:“如果有人看过来,只会发现你的个头超过了一米八,比身边的女人高出来不少。”
杜宇笑道:“你说话都发颤,别紧张,咱俩这么走在路上,一点都不像要搞破鞋。”
“杜宇,你个混蛋就气我吧。刚才听到了于莉的动静,据说阎解成那方面不怎么样,能张罗但每次都那么三两分钟。”
“娥子,你别撩骚。”
“你该叫我娄姐。”
“许大茂捅娄子的时候,表现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算控制节奏,也就五分钟的水平。你呢,厉害了吧?”
“我当然厉害……”
走夜路,孤男寡女一路撩骚,一路前行。
“有点冷,去那边,你抱抱我。”
“不怕你爸妈等急了?”
“可我冷。”
娄晓娥拽着杜宇的胳膊,跑到了一棵大树后面。
杜宇靠在了树上,娄晓娥迎面扑到他怀里。
娄晓娥伸手碰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娄姐,赶紧住手。”
杜宇不得不推开了她。
迎着寒风走路,杜宇笑着:“你是真骚。”
“如果和秦淮茹比起来,我差点意思,容貌身材胆子都不如她。”
“你也不错。”
“今晚肯定不能回来,住我家,咱俩一个屋?”
“不行。”
杜宇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也不能够在你父母眼皮底下,对你做什么。
如果我第一次去你家做客,就整了你,这对你家里的运气没啥好处。”
“你说的对。”
娄晓娥心里对杜宇早就生出了感动。
而她和许大茂的夫妻感情早就淡了,一直都是将就过日子,同时盼孩子。
终于到了娄振华家里。
住宅档次属于资本家规格。
娄振华和谭雅丽看着杜宇。
试图通过杜宇的容貌,判断出他有可能的背景。
但是越是看,就越是茫然。
娄晓娥微笑说:“爸妈,你们那么看着,杜宇都不好意思了。”
“杜宇,您请坐。”娄振华拿出了风度。
一起在客厅坐下来。
娄振华递给杜宇一根雪茄。
“杜宇同志,抽的惯这个吗?”
“还行。”
杜宇很从容,他心里已经有了很完善的沟通套路。
娄振华要帮他点燃,杜宇表示自己来。
谭雅丽问道:“杜宇,你喜欢喝什么茶,绿茶、红茶还是乌龙茶。”
“今晚就喝乌龙茶,铁观音就行。”
杜宇抽着雪茄,笑道,“因为在我看来,如果你家里的轨迹不发生改变,将来就会闹出一个大乌龙。”
娄振华和谭雅丽听不懂。
“杜宇,求你给我家里指点迷津。你能接触到的层面,或许比我更高。你能掌握的情况,或许比我更多。”
娄振华说的不太肯定,他还是有点怀疑杜宇的背景。
因为凭借自己的阅历和人脉,竟然无法给杜宇定位。
谭雅丽在煮茶。
这女人穿衣打扮跟家底比起来,很为保守。
但她的茶道很内行,一看就是见过世面,享受过物质的女人。
“铁观音的兰花香很好闻。”
杜宇这么说,就显得他很懂茶。
娄振华拿着雪茄,笑道:“我家里铁观音,龙井、碧螺春都有,你来了家里,我可以送你两盒好茶。”
杜宇能够听明白。
目前他在娄振华心里,大概也就能值两盒好茶。
杜宇端起茶杯喝茶,说道:“娄叔,你着急想见我,最直接的目的是什么?”
娄振华说道:“你是痛快人,那我就开门见山说,我想了解之后几年的风向。”
杜宇笑着:“这我可说不好,今晚都不一定能想到明天早晨的事,更何况未来几年?
刚才我提到了大乌龙,意思是,如果你家姑爷许大茂,没有因为跟我作对被处理,如果娄晓娥继续和许大茂过日子,那么以后,带人来抄你家的人,就是许大茂。
我这么说出于自己的逻辑,算比较理性的判断,不代表我知道什么。但是娄叔,你的身份是资本家,一直到今天,你家里也在暗中拿着轧钢厂的定息。
你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金钱,黄金,古董古玩,家底几辈子都用不完。你家里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不怕没钱花,就怕出事。”
娄振华和谭雅丽,很认真的听着。
都发现杜宇的思维超越了年龄。
娄振华低沉道:“杜宇,你不想说出自己的背景,我也不会多问。我比谁都懂,知道的多不见得是好事。我只想听你一句话,今后,我的家庭该何去何从?”
杜宇开始了沉默。
连续喝了两杯茶,但他一个字都没说。
娄振华、谭雅丽、娄晓娥都是安静的看着他。
杜宇再次端起茶杯,看向了娄振华。
“你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很有智慧的长者,接下来我的提议,你只能服从。一旦怀疑或者迟疑,你家里将会迎来灭顶之灾。
63年和64年,你家里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然后在65年春天搬走。
娄叔,据我了解,你在南方岭南有着相当的人脉,你在香江也有几个重量级朋友。
等65年春,你该带着家人搬到香江,然后利用自己的财富和人脉,在香江那边创业。”
娄振华一家人非常震撼。
都是难以置信的看着杜宇。
娄振华忍不住抓住了杜宇的手,激动说着:“杜宇,你很不简单,你甚至很了解我的关系网。你帮我家里想到的退路,说到了我心里。”
杜宇的表现很淡然。
舒缓的喝茶,抽着雪茄。
“那就走吧,赶早不赶晚。等到了香江,值得发展的行业大概有三个,房地产、金融、进出口。”
“杜宇,感谢你给娄家指点迷津,等将来,娄家在香江的产业起来了,有你30%的股份!这是口头约定,也是娄振华用生命给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