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过于激动。

竟然拿出了三根金条来感谢杜宇，都是大黄鱼。

杜宇一再拒绝，娄振华和谭雅丽一直坚持。

娄晓娥无奈笑着：“爸妈，你们是不是糊涂了，三根金条放杜宇手里，不能变成吃的喝的，也不能变成穿的。如果他要卖金条，也没人敢买啊。”

“说的是，这年头，人们最缺的就是物质，杜宇，你最想要什么，说出来。”娄振华看着他。

杜宇很郑重的说：“我最想要的就是你的承诺，就刚才你口头对我做出的承诺。相信一两年后，娄叔举家搬到香江之后，不会让我失望。”

午夜后。

娄家给杜宇安排了房间。

杜宇没脱衣服就躺到了舒适的床上。

娄晓娥走了进来。

“杜宇，就算你不想在我家洗个澡，也该脱了衣服睡觉啊。你帮我家里指点迷津，是我家的大恩人。好不容易在我家住一个晚上，怎么能让你不舒服呢？”

娄晓娥坐到了床边上，手放在了他的腹部。

杜宇拨开了她的手，坐了起来。

“你出去，让我安静躺着就很舒服。”

“你没从里面锁门，难道不是在等我？”

“来之前，给你说的话都忘了？咱们不能在你父母眼皮底下做坏事。”

“我觉得可以。”

燃烧的欲望，让娄晓娥身心滚烫。

杜宇只能跳下床，坐到了沙发上。

娄晓娥扑过来钻到了他怀里。

“让我感受一下，几十分钟是不是比几分钟更舒服？”

“如果我和你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你父母心里肯定不好受，进而会怀疑我说过的所有话。这么一来，就相当于影响了你家里的运气。”

“有道理，怪我骚。”

娄晓娥愧疚的说着，只能离开了房间。

……

在娄晓娥父母家里吃过早饭，这才离开。

白天走在路上，彼此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杜宇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娄晓娥还走在路上。

于莉就站在第一进倒座那边。

看着杜宇，于莉笑得很灿烂：“大早晨就出去了？”

“嗯。”

杜宇应了一声，快步走进了垂花门。

西厢房那边，阎埠贵跑了过来。

“杜宇，大早晨出去跑步了啊，我家里有山货野蘑菇，你喜欢吃吗？”

“你家里的山货，留着自己吃，我手里什么都不缺。”

杜宇走开了，心里一阵厌恶。

回中院东厢房看了一眼，杜宇就去了后院，到了许大茂家。

易忠海说道：“他二大爷和刘光天回家吃饭了，我在这里看着许大茂。”

“一大爷，你也回家吃饭吧。”

杜宇发话了。

易忠海微笑点头，走了出去。

杜宇坐到椅子上，看着佝偻在床上的许大茂。

“这段时间，舒服吗？”

“很痛苦，真怕你了，以后再也不敢举报你了，我爸那边也再也不敢写你的黑材料了。

小爷，只要你饶过我，我对你的忠诚肯定超过了易忠海和刘海中。就那两位大爷，什么东西！”

杜宇笑了。

“许大茂，你的德行这辈子改不了了。你都狼狈如狗了，也忘不了背后说人坏话。”

“我错了，以后改正。”

“一直犯错，一直改正，周而复始，一直到咽气？”杜宇笑看着他。

许大茂无言以对。

杜宇又说：“让你抄写自己写的检查，一遍给你5分钱，抄写了几遍了？”

“10遍，我浑身疼，吃不进去饭，没力气，写的慢。”

许大茂拿了抄写的检查让杜宇过目。

“你的抄写很认真，希望你能戒躁戒躁，继续保持质量抄写。”

杜宇拿出了5毛钱，扔给了许大茂，“这点钱比不上你放电影捞外快，但这也是你的劳动成果，一定要珍惜这五毛钱。”

“小爷，我听你的。”

许大茂当着杜宇的面，开始抄写检查。

想吃早饭，热汤面，可他不敢说出来。

娄晓娥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爬在床上，撅着屁股抄写检查。

娄晓娥冷声道：“今天就离婚！”

“可以。”

许大茂说，“离婚后，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给我租金就行。我呢，回去跟我爸妈一起住。”

“离婚后，我回家，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

娄晓娥看向了杜宇。

眼神问他，我离婚后能不能回家陪着父母。

杜宇对着娄晓娥点头。

然后他看向了许大茂：“今天你和娄晓娥办理了离婚，她去哪里，我管不着，但你，不能离开后院西厢房。”

“小爷，听你的。”

许大茂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娄晓娥开始收拾东西。

杜宇就在一旁看着。

何雨柱过来了，有点诧异看着娄晓娥。

“怎么地，这是要搬家？”

“今天我和许大茂离婚，然后我回娘家住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变成了离异女人，只能滚回娘家。”

“娄晓娥，你给自己选择的前途挺好的，以后你要享福了，生活品质重回做闺女的时代。”何雨柱啧啧说着。

“傻柱，我就不喜欢搭理你。”

“就好像我喜欢搭理你？”

何雨柱看向了杜宇，“小爷，您今天有没有特别的吩咐，如果没有，我就出门了，先去大栅栏买点东西，然后去轧钢厂。”

“你去忙吧。”杜宇说。

何雨柱跑了出去。

心情好，嘴里哼唱京剧。

娄晓娥眼里泛着泪光：“这就叫几家欢乐几家愁，当年我妈就是被许大茂的妈花言巧语给蛊惑了。后来我才发现，许大茂家里就没一个好人。

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记得有年春节住在许大茂父母家里，夜里我睡着了，他妈居然用锥子扎我的肚子，说梦里疼一下，容易怀小孩。

我都疼哭了，抱怨了几句，然后他们全家一起动手打我，还警告我，不许给你爹妈告状。”

娄晓娥收拾了自己的东西。

装了两个箱子，三个袋子。

然后她冷眼看着许大茂：“我从娘家拿来的手表、金戒指、玉镯子，都还给我。”

“一点值钱的东西都不给我留啊？”

“不给。”

“一日夫妻百日恩，娄晓娥，你……”

“百日恩你妈比，拿来！”

“好吧，都还给你，我去死！”

许大茂崩溃的哭着，不得不把藏在盒子里的贵重物品拿出来。

杜宇先走了出去。

走到中院见到了易忠海。

“一大爷，今天不打算去轧钢厂上班了？”

“早晨我不知道你几点出现，所以就让老刘帮我请假，今天不打算去了。”

“那行，今天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你全程陪同。阎解放不是很想认错，很想表现吗，你让他跟着你。”

杜宇考虑的是，如果易忠海一个人跟着，一旦许大茂折腾起来，易忠海未必能降得住许大茂。

给阎解放一个表现的机会，就相当于给了阎埠贵一个台阶。

毕竟于海棠的姐姐于莉，是阎家儿媳妇。

如果过年发礼物，全院都有，唯独阎埠贵没有，效果未必好。

易忠海去了前院西厢房，给阎解放说了杜宇的意思。

阎解放很感动：“就知道杜宇不会跟我一般见识。一大爷，今儿我归你指挥，咱一起帮杜宇办事。”

娄晓娥收拾好的东西，先放到了杜宇家里。

娄晓娥和许大茂去离婚了，有易忠海和阎解放陪同。

中院西厢房那边，贾张氏和秦淮茹好奇看着。

“这是要分崩离析啊？”

“妈，您连这词儿都知道。”

“我没读过什么书，可是生活给了我文化。秦淮茹，以后我什么都依你的，别给我气受。”贾张氏很紧张。

“您啊，早就该这么开明了。”

秦淮茹去了杜宇屋里。

“这么多箱子和袋子都是娄晓娥的，里面都有什么啊？”

“内裤好几条，袜子好几双。”

“看你说的。”

秦淮茹掩嘴笑，“人家娄晓娥是大家闺秀，手里值钱的东西多着呢。玉镯子都有，戴在手腕上特富贵那种。”

“秦姐，听你的意思，想戴玉镯子了？”

“怎么会不想呢，可我不是没有吗？”

秦淮茹娇滴滴摇曳，“杜宇，就咱俩的关系，你不得给我点金银首饰？但凡我手里能有个银的，都不会提这么臭不要脸的要求。”

“你确实是啥也没有，以前你就是个一穷二白，唯有姿色出众的女人。

但我觉得，现在各家各户都不富裕，你先不用披金戴银，能穿上好看的衣服就够了。

如果穿戴太显眼，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看我，穿的还不是普通的中山装，棉布大衣。

至于即将跟我搞对象的于海棠，她是广播员，平时也打扮惯了，适当穿点好衣服，不会有人说她。”

杜宇的一番话，让秦淮茹很受用。

面对面贴在杜宇怀里，她柔声说：“这段时间不愁吃喝，可我还是会从贫困饥饿的梦里惊醒。

昨天夜里，我梦到饭桌上有白面馒头，可我不敢拿起来吃。如果我吃了一个，那就少了一个，细粮应该留给孩子和老人吃。”

“别哭了，回去看看你家小槐花，然后再看看家里那么多白面和大米，那么多肉。以后啊，你的生活美着呢。”杜宇说道。

秦淮茹擦干眼泪，回家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