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便召集众人议事。:“诸公,这曹操征讨张绣,张绣派使前来向我求援,你们说说,我该如何?”。
荀攸谏言。:“上位,曹操奉天子诏讨伐张绣,若是出兵助张绣,师出无名也。”。
李儒建议。:“上位,可打探诸侯情况,若是,无人助张绣,则我军也不宜出兵。若是有人出兵,则看是谁出兵,再视战况而定。”。
刘斌看二人之说法,与自己不同,便问。:“诸公,这东南方向的武关一线,也是重中之重,乃是将来进取荆襄的唯一通道,不能落在其他诸侯手里。”。
郭嘉马上献策。:“上位,只要武关在我军手里,进可攻退可守。暂时还是不宜扩大战场,八百里秦川在手,先积粮草,训练将士,而后待机而动。”。
刘斌看着快睡着的贾诩,便问。:“文和,有何见解?”。
贾诩见问了自己,不紧不慢的说。:“上位,昔秦取巴蜀,而统一六国。高祖得巴蜀,而建立大汉。今刘璋,张鲁皆是平庸之辈,正可取之。”。
刘斌一想,对啊!这中原暂且不管。这汉中还是先打一打的。:“文和说的不错,西川不着急,刘璋亦汉室宗亲,这汉中张鲁与刘璋不和,可以做做文章。”。
张鲁闻报雍凉之事,立刻聚众商议:“西凉马腾,韩遂,马超新败,都投了刘子仁,其必将犯我汉中。我想自称汉宁王,督兵拒贼,诸君以为如何?”。
阎圃献策。:“汉川之民户出二十多万众,财富粮足,四面险固;今西凉诸将新败,西凉之民,奔入汉中者,不下数万。愚意益州刘璋昏弱,不如先取西川四十一州为本,然后称王未迟。”。
张鲁大喜,遂与弟张卫商议起兵。早有细作报入川中。巴西太守庞羲,探得张鲁欲取西川,急报知刘璋。
刘璋平生懦弱,闻得此信,心中大忧,急聚众官商议。
忽一人昂然而出。:“主公放心。某虽不才,凭三寸不烂之舌,使张鲁不敢正眼来觑西川。”。
却说那献计于刘璋者,乃益州别驾,姓张,名松,字永年。其人生得额钁头尖,鼻僵齿露,身短不满五尺,言语有若铜钟。就是丑得不要不要的。
刘璋急问。:“别驾有何高见,可解张鲁之危?”。
“某闻长安刘斌,雄据雍凉,李傕,郭汜皆为其灭,,近又破韩遂,马腾。那刘子仁亦汉室宗亲也,主公可备重礼,松亲往长安,说刘子仁兴兵取汉中,以图张鲁。则鲁拒敌不暇,必不敢来犯西川?”。
刘璋大喜,收拾金珠锦绮,派张松为使。松乃暗画西川地理图本藏之,带从人数骑,取路赴长安。
早有人报知刘斌,这可不能怠慢他!于是派人飞骑传令沿途州郡不可怠慢。并派荀攸前去迎接。
张松一行从川中跋山涉水而来,沿途雍凉州郡皆是备酒款待,向长安正行之间。前方有一大队人马。
荀攸见张松一行人来到,便哈哈大笑起来。
张松下马,也到跟前。:“敢问足下是?”。
荀攸却是拱手而躬。:“在下荀攸,字公达,现在大将军从事。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位呢,是玄甲军将军许褚。那位是左卫将军徐盛,那位是右卫将军徐晃。”。
张松不懂什么这军那位的。:“他们这是?”。
:“我等奉上位之命,三百里迎接大人,在这里已经等侯大人多时了。”。
张松见此,也是大为感动。:“松出使,大将军竟如此恩遇?”。
:“来,子乔公,请上车,上位知大人,跋涉之苦,特让在下,把上位车驾带来。”。
张松连忙推辞。:“这如何使得,如何使得!”。
:“子乔公,请。”。
张松在众人簇拥下,上了刘斌的六马马车,按周礼天子驾六或八,诸侯五,大夫四;但是后来春秋战国的大诸侯也驾六,以后就出现了天子驾八,诸侯驾六,上大夫驾四,大夫驾二,平民驾一。
离长安三十余里,刘斌率一众属下在路旁等候。荀攸对车上的张松说。:“子乔公,上位出长安三十里来接张大人了。”。
张松大听一惊,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番礼遇。立刻整了整衣冠,下了车来。看向路旁,这也不认识,便看了荀攸一眼。谁知荀攸只是微笑不语。
这时一个看着还未满二十岁的年轻人,走上前来,对张松施了一礼。:“在下刘斌,字子仁,见过先生,俗物缠身,未曾远迎,还望先生莫怪,先生之名,如雷贯耳,恨不能相见。”。
张松终于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继续大吃一惊,这也太年轻了。回过神来,:“在下何人,敢劳将军出城相迎?竟如此隆重,张松平生未见啊!”。
一番吹捧后,刘斌设宴招待张松。:“子乔公,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而来,在下敬先生一杯,来,干。”。
张松已经喝了不少,见刘斌相敬。:“干。”。
李儒也拿起酒。:“张大人,我也敬你一杯。”。
张松是呵呵一笑。:“来,干。”。
刘斌以目视众人,典韦马上说刘:“俺典韦平生最敬佩像张大人这样的人,来,我敬先生一杯,先生饮一杯,我喝三杯。”。
张松挥挥手。:“典将军啊,在下不胜酒力,喝醉了。”。
:“哎,莫非先生瞧不起俺典韦,俺平生最敬佩之人,就是上位。如今张大人,可为第二人也。”。
张松听后,心中狂喜。:“典将军言重了,来,干。”。
于是一个一个的接着向张松敬酒。这肯定灌醉了。一连三日。
却说张松醉酒躺在榻上,醒来一睁眼,看着刘斌坐在旁边,立刻惊醒。:“将军,将军。”。马上就起身。“将军。”。
:“子乔公,醒了,不知睡的可好?”。
:“将军,你看我,这!”。
:“子乔公,来,先把这杯茶喝了。”。
张松接过。:“多谢,多谢!”。
:“酒席已备好,先生请入席!”。
张松懵了。:“怎么?还要喝酒?”。
刘斌却说。:“当然,酒逢知己千杯少,特别是我与子乔公,乃一见如故。”。
:“将军,已经陪了三天了。”。
:“只恨,关中与西川,远隔数千里,不能时常和子乔公这样的,把酒言欢哪!”。
张松又是一番。:“区区在下,怎当得将军如此礼遇。”。
刘斌却是微微一笑。:“先生当得,请先生更衣,我在外恭候。”。
又是一番吹捧的酒席。
张松借着酒劲说。:“汉之毛贼,都恃强凌弱,侵占大汉城池,将军是汉室宗亲,威名远播,却在雍凉这贫苦之地,张松心有不平啊!”。
:“有何不平,能有雍凉这样的地方栖身,就很不错了。”。
:“将军之言差矣,以您之雄才大略,别说是占据州郡。就是取中原而定天下,也无不可。”。
:“子乔公醉矣,我乃汉室宗亲,岂可背汉。”。
李儒说。:“子乔兄,这雍凉乃穷苦之地,一无钱,二无粮,上位到现在还是住在一座小院子里,我等也曾劝过上位,建一所大宅,方对得起身份,但是都被上位拒绝了。哎!”。
张松疑惑问。:“为何?”。
:“上位总说,有钱也要用在百姓身上,也要用在军队,怎可因一人之欲,而坏了大事。”。
张松听后。:“将军真乃仁义之君。”。
:“子乔公,这我可当不起。”。
:“将军当得起,请恕在下直言,益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粮饷足备,古有天府之国美誉,昔秦占巴蜀灭六国,高祖据巴蜀灭项羽,一统天下。川中智谋之士,久慕将军之德,将军若能起雍凉之兵,南征巴蜀,您有关中之险,更有西凉战马之强,再有巴蜀之粮,数年之内,霸业可成,汉室可兴。”。
刘斌却挥挥手。:“子乔所言差矣,刘益州亦汉室宗亲,我又如何肯夺他的城池?”。
张松摇了摇头。:“刘季玉虽是益州牧,却非贤君明主,他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更有汉中张鲁,他时刻想侵犯西川。我来之时,他已经大军压境了。侵入巴西之地,竟把巴西的税赋强行收缴,那刘季玉竟然对此置之不理,整日间与美女作画,这等君主能保住西川吗?他配有西川吗?时下,川中人心离散,将军不取,难道要拱手让给张鲁吗?”。
说完,又看了看众人。:“诸公,请随我来。”。
众人来到张松住处,张松展开地图。
郭嘉在旁。:“益州一十二郡详图?”。
:“此图,张松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把它画完,蜀中地理行程,山川险要,兵营军镇,府库钱粮,尽在图中,谁得此图,谁就有了半个西川,将军请过目。”。
刘斌看了看图,这是图吗?有用的就是各地的驻军和钱粮。也就不看了。
:“将军,为何不看?”。
:“子乔公,这乃他人之属地,我又怎敢相看。”。
:“将军,巴蜀之地,早就盼着将军,您若不取,西川百姓不答应啊!自董卓之乱后,李,郭等人为祸两京,诸侯割据,如春秋战国之事,现在天下都在盼着早日重归一统,将军,为汉室之兴,我张松愿负背主之名,舍弃刘璋,迎将军入川。”。
郭嘉马上进言。:“上位,蜀道崎岖,山高路险,易守难攻,现在有了这幅图,又有子乔兄为内应,取西川易如凡掌。”。
荀攸也进言。:“上位,子乔兄乃是大汉忠义之士,您贵为汉室之后,可不要负了子乔一片赤诚,更不要负了川中百姓啊!”。
刘斌很想答应,但是现在不是取蜀地的时候。:“子乔公,不如您留下来可好,西川不西川的我不在意,我与先生一见如故,不如我写一封书信,求刘季玉把先生留在长安,如何,至于张鲁之事,我愿调派军队从北击汉中,什么也不要,只求刘璋把先生留下。只是这取西川,万不能行啊!”。
张松还想说话,却被刘斌制止了。见刘斌走后,张松长叹一声。:“天哪,难道川中百姓就等不到贤君明主吗?”。
李儒却是呵呵一声。:“子乔兄,你要是真想让上位入主西川,在下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西川不是面临险境吗?自秦川入汉中道路崎岖,不易进兵。只要你刘璋请我军入川,我军可自武都入川,走阴平大道,直入白水关,帮助西川,抵御张鲁如何?”。
:“将军说了,不去。”。
:“哎,事在人为嘛!你回去后,可回复刘璋,就说我军钱粮甚少,支不起大军的开销。这刘璋必另派他人前来,如此我家上位,见刘璋是真心相请,必会入川。”。
刘斌又宴请张松。外面荀攸急匆匆而来。:“上位,上位,出大事了。”。
众人一惊,没见过荀攸如此失礼。刘斌便问。:“公达有何事?”。
荀攸马上喘了口气。:“上位,淮南袁术迷信太士张炯所献符命,以为自己上应天命,遂于寿春称帝,自称“仲家”。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设置公卿百官,依天子礼郊祀天地,登上皇帝宝座。”。
话说淮南袁术自得到玉玺之后,称帝之心更加强烈了。这一日召见众属下。还把玩着玉玺。
杨弘见袁术如此,便知其意。:“主公,得此玉玺,便是得天意啊!”。
韩胤见状也立刻说。:“请我主承天顺意,即位九五,登基称帝。”。
:“请主公登基为帝。”。众人齐劝。
忽一人出班高声道。:“不可,主公万万不可呀!”。
众视之,乃刘晔也。
:“主公,今汉室虽危,但天子犹在,时下百姓仍心向大汉,主公万不可如此行事,以免招之灾祸。”。
袁术不喜。:“想那刘邦,不过是泗水的混混,偷鸡摸狗之辈,尚且建立汉朝,如今已过四百载,气数已尽,我家四世三公,登基称帝,又有何不可。”。
阎象亦劝。:“主公,刘子扬之言是也,昔周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犹以服事殷。主公家世虽贵,未若有周之盛;汉室虽微,未若殷纣之暴也。此事决不可行。”。
袁术大怒。:““吾袁姓出于陈。陈乃大舜之后。以土承火,正应其运。又谶云:代汉者,当涂高也。吾字公路,正应其谶。又有传国玉玺。若不为君,背天道也。我意已决,多言者斩!”。
于是除阎象,刘晔外,其余文武皆是跪倒。:“请主公,顺应天意,称帝。”。
袁术大喜过望。:“好,我接受诸公所请,即皇帝位。”。
于是袁术建大仲国,册冯方女冯衡为皇后,子袁耀为大仲国太子,定都寿春,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并册封吕布为大司马,其女吕铃琦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