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邢澈是挂逼、绝世大渣男。他冷酷疯批、血腥残暴、没有道德。本文非宠妻洗白,只虐渣逆袭。对付渣仔的手段,堪称法外狂徒,只会越来越疯,不会心慈手软!】
……
“陛下,周王带兵意图谋反,还请您早做打算。”
耳边传来一道惊慌的声音,邢澈先是眉头微皱,而后缓缓睁开眼眸。
凛冽的目光扫向方才说话的人,只见他面含愁意,额间涔出一抹血色。
伤口很新,一看就是不久前弄上去的。
这般想着,邢澈便瞥见地上碎落的茶盏,以及周遭大臣们急忙低下头的瑟缩。
不等心中的疑惑升起,脑海里的响起一道迟疑的声音。
“那个…宿主,传送失误,现在男主正要灭了你这个反派。”
说罢,语气里还隐隐透出几分幸灾乐祸。
“哦,传送剧情吧。”
系统瞧邢澈毫不惊慌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
想到他曾经在满是命案的世界里当反派,如果不是因为对方主角光环太大,说不定他真能当上boss。
可爱的小统脑瓜飞快掠过这一个信息,它就觉得统身发凉,忙不迭地将剧情传送到他的脑海里。
接收到剧情的邢澈,在快速浏览过后,用手捏了捏眉心。
他目前的身份是晟国的皇帝,刚巧也叫邢澈。
邢澈八岁登基,权柄被生母和养母把持着。
而这两个人,又同为太后,有“东太后”、“西太后”之分。
在晟国,东为尊,西为贵,这也导致两人谁也不服谁。
随着原主逐渐长大,他在朝中的威望远不如两位太后和忠顺王,成了个只知贪图享乐的傀儡。
就在一个月前,原主因要修造一座奢华的宫殿,便大用民力,使得百姓怨声载道,也给其他人一个可乘之机。
那个人就是自立为皇的叶尘,也就是周王!
他虽然不是皇帝,但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
叶尘是忠顺王之子,而忠顺王又是晟国唯一一位异姓王。
因祖上是陪开国之君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便被太祖封为忠顺王,可让子孙世袭六代。
从“忠顺”二字,就能看出这个王位存在的意义。
太祖希望忠顺王及其子孙,真如这封号一般,辅佐一代代帝王。
可惜太祖不知,在他死后,忠顺王的权势越发大了,可直逼皇权。
到原主这一代,别提皇朝往日的辉煌了,脑袋什么时候卸下都只是时间问题。
上防东、西两位太后,下防有司马昭之心的忠顺王。
总之,原主活得很憋屈。
反观叶尘,他是一名穿越人士,并且将种花家极为惊艳的诗句照搬,利用现代知识让自己混得风生水起。
在父亲忠顺王被老情人西太后毒死后,有了想要当皇帝的野心,并接手了忠顺王的势力,开始踏上争霸称王的道路。
就冲这几点,邢澈再次感受到那具有强烈主角光环的恶意。
他来的时间,刚好是西太后因毒杀忠顺王,而被叶尘的士兵凌辱而死,原主也面临着被逼宫的风险。
不堪受辱的他不愿签下禅位书,果断自缢,给了叶尘一个措手不及。
原主死后,灵魂并没有消失,而是困在皇宫之中。
他看到叶尘将自己的生母、妻子和诸多妃嫔占为己有。
若是只单单这样,原主还不至于心生怨气。
毕竟她们被叶尘这般折辱,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软弱无能,无法稳固自己的皇位。
然而事情朝着离奇的方向发展,那就是她们没有觉得屈辱,反而对叶尘越来越上心。
以东太后、皇后为首的人,似乎忘却了仇恨,一心只想和叶尘谈情说爱。
直至她们诞下多位皇嗣,还拿孩子来邀宠,好让他多宠宠自己。
这让原主怎么能忍受,于是他用整个灵魂作为交换,让邢澈帮自己一把。
做一名合格的帝王,管理好晟国。
娇妻美妾,子孙满堂,让那群眼里只有叶尘的人瞧瞧,他比叶尘好上数倍。
叶尘起兵谋反,其罪当诛。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过程随便折腾,只要过程很惨就行。
这…就是原主的愿望。
邢澈捋了捋思绪,该如何破这个死局。
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灵魂的异样。
唇角微扬,顿时便有了成算。
既可以震慑住朝中大臣,也可以试探系统的底线,更能知道拥有大气运的人是否真的无坚不摧。
时间乍然而逝,落在旁人眼中,只觉得度日如年。
往日的邢澈听上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而今日非但不觉得烦躁,反倒颇具威严,有了帝王之姿。
难不成是周王的造反让邢澈改了性子?
这个想法在诸位大臣的心头冒出,转瞬即逝,又纷纷觉得邢澈是在为自己挽尊罢了。
毕竟周王的造反,是必然的结果。
如今皇室中人,哪个不腐败贪婪?
更不要提两位太后、皇帝、皇后这几人了。
人人都贪图这眼前的富贵,哪里会在乎江山社稷呢?
恰逢此刻,宣政殿外,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
邢澈眉毛上挑,眼底噙着一丝玩味。
他知道这是叶尘来给自己送行的。
准确来讲,是逼宫。
诸位大臣听此,第一时间想到权势滔天的叶尘,暗道大事不妙,遂保持沉默。
其中寥寥数人露出担忧的神色,齐刷刷地看向邢澈,心绪一时复杂。
“陛下…”
话未说完,叶尘就意气风发地走来,以及他身后的穿着甲胄的士兵们。
样貌不凡,气质风流,一双眼眸正流露出得意之色。
他虽掩藏得很好,但还是被邢澈捕捉到了。
脚步一停,目光环视四周,最后落在邢澈的身上,面色恭谨,语气透出一丝漫不经心。
“如今局势明了,本王也不想徒增杀戮。只要陛下写下禅位书,本王可以留你一命。”
这话说得,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自得感。
邢澈打量着叶尘,稍稍几息,便注意到了他身上庞大的气运。
暗中思忖道:看来再次重生,我的能力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有种融于灵魂的感觉。
心里这么想着,口中轻笑一声。
“尔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朕为何要写下禅位书?”
闻言,叶尘脸色微变,眼里划过一缕暗芒,余光瞧向一旁的大臣们。
“你们呢,是做无谓反抗,还是弃暗投明?”
话里的笃定,让诸位大臣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在他们眼中,邢澈大势已去,为了身家性命,还是选择叶尘比较靠谱。
殿中唯有方才面露忧色的大臣选择了邢澈,其中就有额间泛着血色伤口的那个人。
邢澈侧头瞧向这几人,暗中记下。
“罢了,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朕认命,但朕…绝不认输!”
话落,他佯装从袖口里掏出手枪,实则凭空变出,枪口对准叶尘的额头。
趁着叶尘失神防备之际,果断按下扳机。
只见子弹迸发出去,直接打穿他的脑袋。
“砰——”
在即将失去意识的几秒里,叶尘惊讶于邢澈手中为何会有枪,不敢置信且有理由怀疑他也是穿越者,随之陷入永久沉睡。
“Duang——”
叶尘的身体倒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周王…”
士兵中出来一人,箭步如飞地来至叶尘的身边,将他扶起,并试探鼻息。
发现已经了无生气,那人面色大惊,错愕地看向一旁的邢澈。
悲愤之下,他拔出长剑朝着邢澈劈去,其余人亦纷纷效仿。
可不料邢澈反应迅速,又连续打了十多发子弹,喷溅出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宣政殿。
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有数十人丧命当场,局势顺势扭转。
这一番举动,众人皆震惊邢澈手里的铁疙瘩,只因它从未曾出现过。
在场的人稍稍回想,便觉得背脊发凉。
东西小巧精致,方便藏在衣袖里,且仅用一子,无其他动作,就可以要了一个人的命,威力着实骇人。
一时间,恐惧感蔓延至心头。
士兵不知情也就算了,可做臣子的都不知邢澈真正的城府和底牌,那岂不是从一开始就防备着他们?刚才只是在试探他们的忠心?
自认为想出理由的臣子们,恼恨自己立场的不坚定,旋即急忙跪下,口中大呼。
“臣等是受周王的威胁,才不得已这样做的啊!还请陛下明鉴!”
邢澈冷眼看着他们却不搭话,这时,脑海里响起系统接连质问。
“你怎么会有枪?你是怎么带过来的?你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有这个位面的男主也太脆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