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逼宫?朕踹你去地府(13)(1 / 1)

太后崩逝,帝哀痛不已,遂辍朝十日。

云板声接连不断地击打着,周围哀恸一片,犹如雷声阵阵作响,沉闷又压抑。

站在金棺前,邢澈眉眼染上悲伤之色,好像是真的在为太后离世而伤心。

可实际上,他仿佛旁观者一般,在无悲无喜中观赏着这一出大戏。

其中,刑尧哭得最具有感染力。

他几次哭晕在金棺前,那份孝心足以让人钦佩,然而有时候行事过火,会遭到反噬,让旁人觉得有作秀的嫌疑。

对于刑尧的这番表现,邢澈第一个反应就是,叶尘生前名下的几十家铺子被人悄悄转移,在卖出去和买回来之间重复数次,然后换成大量钱财。

这一举动,刚好就在刑尧抵达京城后,若是没有怀疑那肯定是假的,但要拿出点证据,只怕不足以认定刑尧就是那个人。

当初在叶尘死后,邢澈就建立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情报网,他希望这些能成为自己的眼,有助于自己完成一些事。

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情报也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而已。归根究底,还是要看使用人该如何使用。

所以他对于叶尘名下的几十家铺子,并没有选择立即把它们收为己用,而是在看叶尘这个身有大气运的人是否真的死了。

有大气运的人,都是一方世界的最为重要的存在。简单来说,就是主角。

凭借这个,他们似乎都有金刚不坏之身,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化险为夷。可事实的结果却是,叶尘死了,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要是说邢澈本人顶替叶尘成为新的主角,那他是绝对不信的。主角可以死,但不能死的太干脆。

按理来说,对付主角的最好方法就是一点点消磨掉他的气运,等到与常人无异时,再一网打尽。

可邢澈一枪弄死叶尘的时候,刚好是叶尘气运鼎盛的时候,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再结合刑尧出现的时间,怎么看都觉得可疑。

故而,不管刑尧究竟是谁,只要能引起邢澈的怀疑,他都会逐一解决掉,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至于再掏出枪直接弄死刑尧之类的,短时间内,邢澈是不会去做了。

他是执行能力快,但不鲁莽,眼见积分就快-50w,还是不要再去挑战快穿时空局的底线了。

之前那么做,只是有把握自己不会死掉,这次可就不一定了。他和系统的关系只是互惠互利,对它,仍需提防且不交心。

不过也只是暂时的,等积分够了,或许能干一票大的。邢澈最讨厌有人威胁自己了,他以为他自己是组织boss?

再说了,邢澈忠心的从来都是组织,跟boss有什么关系?呵呵,boss只是摆设。等他回去了,一定要把那群有主角光环的条子干掉。

这么想着,邢澈看刑尧的眼神,多了些温和。

而察觉到什么的刑尧瞬间如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地瞥向四处,随后悄摸摸地松了口气。

心道:真吓人!究竟是谁在暗恋我!

这时,邢澈的身后有一道惊呼声传到耳膜里,他侧身一看,发现徐惠脸色青白的倒在地上,拧眉道。

“这是怎么了?”

姜晚情见状,担忧地说:“静妃近日似乎有些火气,总是衣着单薄,臣妾等人一再提醒,她却恍若未闻,恐怕静妃的晕倒是跟这个有关系。”

他听闻,面露不愉:”将人送回去,派个太医好好给静妃看看,不论有事与否,都要让她静养,直至燥热之症好了为止。”

诸位妃嫔一听,顿时明白了,这是邢澈要将徐惠禁足啊,随后略微弯了弯的唇角,纷纷幸灾乐祸起来。

没有阵营对立,全是私人恩怨。

很快,众人看着徐惠被人抬走。

姜晚情站出来劝说言:“陛下,现下已经过了午时,不如您去偏殿用些膳食?”

邢澈点头,“你从今早起来只喝了碗白粥,也快去用膳吧。待会儿你不必在这里守着了,身体要紧。就算母后地下有知,也定会体谅一二的。”

两人互相关心彼此的模样,落在嘉妃眼里,心里泛起了酸涩。

倒也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比起自己,邢澈好像更看重新来的姜晚情,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中宫之位也会落在她的身上?

脑海里飞快闪过这个想法,猛地心神一跳,默默叹息着,陷害姜晚情的后果,她真的能承担得起吗?

早在徐惠和祺妃出事后,嘉妃就已经明白邢澈的意思了,那就是他不喜欢后宫生事。如果出事,他会采取家族消消乐的方法,让那人消停。

思来想去,也只能作罢,毕竟没有人敢赌眼前这个帝王的手段究竟能有多少。

在邢澈临去用膳的时候,他把刑尧叫了过来,并一同离开。

偏殿。

宫人已经将做好的膳食摆放在两人面前,并站立两侧,为他们布菜。

在宫人布菜时,邢澈道出一件事,让刑尧开始失魂落魄起来。

“如今母后离你我而去了,朕身为你的兄长,自然要管你。那么你的去处,就成了一个问题。朕记得在母后生前,你是最讨她喜欢的,不如先守孝三年,然后在另做打算。”

刑尧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哽咽道。

“皇兄为臣弟如此着想,臣弟心中有愧啊!母后陪伴皇兄多年,而今离开了,你定是百般不习惯,臣弟愿像母后那样,一直陪着你,永不分开。”

对上刑尧脆弱的神情,邢澈嘴唇一抿,抬手给他倒了一杯酒,叹道。

“你有这份心,朕就已经很高兴了,可是母后她更需要你的陪伴。你才是她这一辈子最重要的男人,连朕都比不上。而且朕已经让吕良哲为你备好行囊,过几日,你就去尽孝吧。”

邢澈单方面决定好了的事情,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改变。自知无果的刑尧,气尤为不顺畅,仰头喝酒,遂大哭。

“皇兄啊,臣弟舍不得你!”

邢澈拍拍他的肩膀:“母后也舍不得你呀!你我兄弟情深,也不差这一时。”

刑尧嘴角一抽,化悲愤为食欲,一人吃了好多。

那厢,长信殿内发生的事情正悄无声息的发生着。

东太后柳氏面容全毁,手脚筋全部挑断,她正呜咽呜咽地咒骂邢澈。

彼时的柳氏,就算有幸逃出去,也不会有人认为她就是已经故去的太后。

不过距离完美,还差一步。

“那疯婆娘不肯喝,怎么办?”

闻此言,侍卫眉头一皱。

“给她灌下去!别忘了,咱们可是奉了陛下的旨意。现在太后崩逝,举国悲痛…”

那人颔首,知道侍卫的意思了。

换句话来讲,太后在明面上已经死了,那么柳氏就不可能有机会再出现于人前。

想明白后,那人来至柳氏面前,掐住她的下颚,直接将哑药灌了下去。

窒息感涌上来,柳氏拼命地挣扎。

然而柳氏的手脚筋被挑断,每动一下,都能让她产生想要快速结束掉自己生命的想法,大声喊叫,非但不能解痛,还会以十倍的痛感传遍全身。

总之,柳氏仿若满是血色的羔羊般,只能让人宰割,无丝毫反抗的能力。

“额啊…”

哑药被灌下去后,柳氏剧烈咳嗽,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嗓子滚烫,像是吃到了冒着热气的食物,想要吞咽,都无比艰难。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