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逼宫?朕踹你去地府(14)(1 / 1)

刑尧孤身一人从偏殿里出来后,便开始想应对的办法。

目前,他靠着那几十家铺子,已经有了一笔非常可观的存款。并且用其中一部分银两,购入了一批不错的私军,可这些不足以直接与邢澈抗衡。

在来京城之前,刑尧就已经尝试着去做大炮、手枪之类的武器,但所做出来的,不如现代精细。

如果对手是旁人,那刑尧是有几把握的,然而他的对手是邢澈。

许是因为邢澈是穿越者,亦或者是他手里可能会有一些连刑尧都不知道的新进武器,这些都足以让他的顾虑加深。

好比有两间屋子,一间四周的门打开,院子里明晃晃摆着武器,另一间四周的门关闭,院子里什么武器也没有。

恰逢此时,有人经过,并且想要借宿。

一个底牌已知,一个底牌未知。

以两间屋子做对比,那人选择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未知的事物,才最容易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和恐惧。

更何况刑尧已经被邢澈干掉过一次了,万一第二次因为这点疏忽,又死一次怎么办?

死了倒也罢了,就怕死后无法重生,那岂不是又送了一次人头吗?

刑尧仰天长叹,要不先苟一波?要是能有个人替自己去暗杀邢澈就好了。

暗杀!?

霎那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个度,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该找谁呢?”

正在刑尧思考的时候,竹息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有了!

他可以培养一批舞女,然后搞一波刺杀,来个回合消耗制。

刑尧美滋滋地想到了日后他当上皇帝的神仙日子,这时,竹息正鬼鬼祟祟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经过。

眼尖的他想到了竹息是徐惠的心腹宫女,而徐惠今天又在邢澈面前失仪并禁足,寻思过味儿来后,欲提步离开。

刑尧刚有所动作,竹息像是长了好几双眼睛似的,立马闪到他的身前。

“安王殿下,这是娘娘为您熬得药,说您上次和陛下在宣政殿发生误会,导致您的肩膀处有伤,现在还没恢复好呢。”

竹息欲言又止地看向他,将端起汤药的手臂抬了抬,低头小声道。

刑尧满脸问号,心道:不是,这人是不是有病?我在皇陵待得好好的,哪有时间在宣政殿和邢澈打架啊?等等,打架?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猜测徐惠会不会是精神分裂了,把自己和叶尘划为等号?但…都精神分裂了,还猜的那么准,开挂了吧!

“静妃娘娘的好意,本王心领了。你回去告诉她,有任何事情就告诉皇兄,然后再让皇兄转告本王,不必花其他心思在这里堵人,免得让人看见了,对大家都不好。”

说罢,刑尧退后三步,作势要划清界限。

心想:果然白月光只有死了,才是最好的白月光,朱砂痣也是一样。一个徐惠,一个柳瑾清,都快成精神病了,哪有之前的样子?烦躁ipg.

竹息听后,面色难堪,口中说着与刚才一样的话。

“安王殿下,这是娘娘为您熬得药,说您上次和陛下在宣政殿发生误会,导致您的肩膀处有伤,现在还没恢复好呢。”

刑尧眼底闪过疑惑,思忖道:大姐,你卡bug了是吗?怎么还带重复上一句的?

“本王说了不用,你听不懂吗?”

语气冷冽地说,旋即绕开他打算离开。

只见竹息突然抓住刑尧的手臂,力气大得他怎么也甩不掉。

刑尧被缠得烦不胜烦,不等他说话,便听竹息兀自说道。

“安王殿下,我家娘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现在太后崩逝,你已经没有依靠了。陛下待你又不亲近,不如另找靠山?”

对上她平淡的眼眸,刑尧微微一惊,余光瞥向周围,发现四处无人。

这本是正常的路,宫人们也都从这里经过,所以他刚刚才做出与竹息不熟的模样,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曾想这里无人经过,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何为靠山?本王的靠山自然是皇兄。”

刑尧不会因为这里无人就放松了警惕,反而会愈加提防。

竹息一脸不信,倒也没反驳,而是说。

“安王殿下的侍从还在替你为太后尽孝,时间耽误不得。要是晚些时候过去,陛下知道了,说不定还会责怪殿下。”

他皱眉,心里暗恨徐惠是个烦人精,怎么偏偏找上了自己,去祸害邢澈不好吗?

“算了,你家娘娘找本王肯定是有事,不如趁这里没人悄悄去看望一二。至于你手里端着的药就不用了,本王刚用完膳,不宜喝药。”

竹息颔首道:“既然殿下这么识趣,那奴婢也不会为难你。”

索性,刑尧身边没什么人,计划虽然有波折,但还算顺利。若是他身边有人,估计这个计划就要延迟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静妃娘娘心急如焚,像是不快点做成就活不了的样子,她无奈只好听从。

罢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等到刑尧来找徐惠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他进入兰竹殿,迎上宫人们讶异的目光,心虚异常。

“看什么看,还不抓紧做你们的事情,省得娘娘知道了,要狠狠打骂你们一顿!”

众人一听,吓得直打哆嗦,对刑尧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也不敢心生好奇了。

自从徐惠成为静妃后,脾性越来越暴躁,都开始打骂宫人了。

再加上,兰竹殿如今相当于冷宫,邢澈压根就不会过来,这样一来,就更方便徐惠施以暴行了。

总之,徐惠的转变有几个时间段,每次出现,她都会给邢澈等人再来惊喜。

刑尧见此,心里不知作何感受。

“殿下,你可以进去了,娘娘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他点头,手不自觉摸向腰间,感觉到冰冷的触感后,才肯放心进去。

只不过人刚一进去,就嗅到了一股甘甜的味道,心里的防备越来越深。

“你来了。”

短短一句,包含着各种情绪,引得刑尧侧目看向徐惠。

“你找本王到底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妃嫔不可私见外男的吗?还有长廊里的宫人都去哪儿了?本王不信他们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徐惠贪恋地凝视着刑尧,不禁勾唇,双靥慢慢的爬上了一层粉云,羞怯地走上几步,来至他的面前。

“我当然知道了,但为了见你,我管不了那么多。至于长廊的那群宫人,我只是让人在他们的膳食里多加了点泻药而已。”

刑尧大为震惊,原来神经病有时候是有脑子的啊!

徐惠不满的嘟嘴:“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做到的吗?”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没等说出口,意识就有些混乱,随之腿部一软,陷入昏迷。

在刑尧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立马扶住她,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像极了偷腥的猫,目光里流露着偏执和爱意。

“阿尘,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