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炮灰哥哥?我诈尸吓死你们(11)(1 / 1)

邢媛被人拖走,并且被大雨浇了透心凉。

不知过了多久,她仍待在傅禹川的别墅外,心里期待傅禹川能过来接自己回去。

这时,邢媛察觉到雨水似乎有停下的迹象,抬头一瞧,就撞进了邢澈的身影。

他面庞冷峻,手里握着伞杆,黑色的雨伞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

犹如保护神姿态的邢澈,忽然出现在邢媛面前,第一个反应就是…

“你怎么在这里?你特意过来一趟,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邢澈薄唇上翘,扬声道:“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如你所愿好了。”

听到他话语里的调侃,邢媛的脑子有些不灵光,以为面前的这个人对自己有所图谋。

两人只有一面之缘,邢澈出现的时机又这么巧合,说路过的话,未免也太勉强了吧。

“跟我回去吧。”

邢澈只说了五个字,其他的全靠邢媛去猜。

“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他上下打量着邢媛,脸上仿佛露出了一丝嫌弃。

“没价值,但有用,这就是我的理由。”

不等邢媛开口说话,邢澈又说。

“不想淋雨,就跟我回去。放心,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说完,邢澈转了一个身,大步离去。

约莫走了十五步,邢媛在心里想了想,反正她明面上是邢家的千金,也没有人会对自己怎么样,别墅那里是回不去来了,而任清那里又窄又小,像个耗子窝,更是不可能去。

思来想去,邢媛觉得偶尔冲动一次,说不定能迎来好运,大不了有危险的时候给顾言柒发信息,更或者报出任可的名字,吓死他。

“等等,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没看到我还在后面了吗?我告诉你,如果你家像鸡窝一样,我就报警,让他们来抓你。”

邢澈的脚步不仅没有停下来,还越来越快,让邢媛差点没跑起来追他。

“哦,随便。”

他眼底浮现一缕轻蔑,淡淡地说了一句,言语里尽是漫不经心。

“喂,你什么态度。”

等到了邢澈的别墅时,她可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刚踏进去,他就瞥向邢媛的衣服,仿佛一条沾满水的抹布,随便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你先在这里晾干,等身上干了,才可以活动。”

邢澈边说边给她拿了几条干毛巾,都是新的,方便他用完了就丢。

“方绚远,你什么意思啊?我可是邢家的大小姐!”

他挑眉,疑惑地问:“所以呢?千金大小姐就不用晾干自己了?这里是我家,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帮你联系任可。”

邢媛一听,恹恹地不说话,心不甘情不愿地用毛巾擦了擦身上。

她刚擦完,邢澈就邢媛备上了烘干机。

“把衣服弄进去,完事喊我。”

他随意地指了指,然后坐到沙发上,拿起电脑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你在这里,我怎么脱啊?”

邢澈眼皮都没抬一下,呵了一声,随口道。

“其实你不用那么在意,我对你是真的没有欲望,而且我也不想对你绅士,感觉没有必要。你不想换可以不换,反正受凉的又不是我,随你怎么折腾。”

不知道为什么,邢媛对他有种没来由的惧意。

犹豫半天后,她才脱了衣服,并把衣服放进烘干机,自尊在这一刻被邢澈撕了个粉碎。

等到衣服干了后,邢媛才重新穿上衣服,弱弱地问。

“我可以动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邢澈终于合上电脑,起身带着她走到了书房。

同一地点,同一沙漏,以及同一个人。

邢澈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拿了一份合同,这是他与邢父、邢母签订的合同。签完后,一份留在了他们的手里,一份留在了自己的手里。

而邢媛接过合同,不解地打开它,骤然瞳孔猛地一震,脸上露出恼意。

“他们想把名下的资产都抵押出去?”

邢澈纠正了她:“如果邢家出了事情,他们就会将这些抵押出去,而抵押的对象就是我。”

这份合同是他伪造的,给邢父、邢母的合同也是真的,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拿到他们的本人签字。

之前邢澈在任可身上放了窃听器,这款窃听器很高级,能像芯片一样嵌入人的肌肤里,并且使人毫无察觉。

通过这个,他得知今天邢媛在傅禹川别墅里的事情,这才临时伪造了一份合同,并把她接到这里,上演一波“兄妹情深”。

她目光逐渐泛起了冷意:“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居然不问我的意见就私自决定,看来这么多年,我也是白孝顺了。”

邢媛可不管这份合同是真是假,她一心想弄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搞死邢父、邢母。其原因自然是他们要造娃,让自己没法拿全部的遗产。

“是啊,就连任可也毫不知情。幸亏爸爸妈妈是在我这里签了这份合同,要是在别的地方…那半点财产都不会留给你的呀。”

邢澈装模作样地叹息,听得她心里打出了一个问号,眼神落在他身上,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

“媛儿,我是你哥哥邢澈啊。”

这句话,令邢媛的大脑死机,一时转不过弯来。

大概是邢澈的话题跳得太快,导致她满脑都是“你没事吧”。

“你是我哥?方绚远,这个玩笑开不得!”

邢澈知道邢媛不相信,随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他与邢父、邢母和任可的三份亲子鉴定。

当然,这些也是伪造的。

不过对付邢媛,也用不着亲自去医院去做亲子鉴定。

邢媛需要的只是一个钩子而已,有了这个钩子,她性格上的缺点才会无限放大。

仔细看完后,邢媛将信将疑地问出了一个问题:“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七年前,飞机失事,一头扎进了雨林。因为飞机燃油耗尽,所以没有发生爆炸。”

“飞机上的人仅有十多个没有当场死亡,其他人受伤严重,没有等来救援就已经咽气了。而活下来的这些人,更是因为困难的生存条件,一个个的都死了。”

“大概是我命不该绝,我靠着曾经和同学们在野外玩生存游戏的经验活了下来。等我找到人想要联系外面时,我这才发觉…我在所有人的眼里已经死了。”

邢澈垂眸,遮住了眼底的伤感,口吻渐渐低沉了下去,难掩的庆幸,让邢媛相信了他的这份说辞。

“那个时候,搜救队没有认真去看伤亡人员,而是草草认定飞机上的所有人全部罹难。临走前,他们只带走了飞机残骸和黑匣子。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在雨林里挣扎了多久?”

邢媛神色恍惚,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信息,说完便又抛出一个问题让他回答。

“40天,我在雨林里求生了40天。”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双眸的不敢置信已经渐渐凝结在脸上,随后油然升起对邢澈的佩服。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提到这个,邢澈凄凉且讽刺地笑笑。

“我倒是想啊,可是我看到爸妈一点都不为我的离世而难过,我又不想回去了。都说孩子和父母之间没有隔夜仇,可是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邢媛默言,她和邢父、邢母一样,都处于没什么印象的状态,更不会去想什么人死了之类的。

“幸好我还有你,要不是你到墓前给我送花,恐怕我就要对亲情彻底失望了。”

邢澈突然的转折,令邢媛有些招架不住,心里有些纳闷是谁给他送的花?

仔细一想,才记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任可。

“是啊,爸爸妈妈太过分了,你好歹是他们亲生的孩子啊。”

邢媛打算借着这个问题,与邢澈统一战线,并且一起对付邢父、邢母。

于是,她眼眶里的泪水说来就来,似是淬着失而复得的激动,亦有对邢澈深深的利用。

邢媛紧紧拥抱邢澈,并且对他之前的行为,暂时不计较。

“哥哥,我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