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敞开”心扉坐下来聊了聊,谈起邢澈性格的前后转变,邢媛对此,心里尚有一丝畏惧。
单说邢澈表现出的性格,就与以前的温柔开朗相差十万八千里,更不要提他时不时挂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轻蔑姿态了。
“哥,你的变化好大啊!”
邢媛偷偷看了眼邢澈,眉毛轻颤,嘴巴嘟起,露出可爱的表情,假作自己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朝着自己的哥哥撒娇。
“在雨林待了40天,没有变化那才是稀奇呢。”
邢澈抚上她的脑袋,眼神柔和了几分。
那份独属邢媛的温柔,使得她对他也愈发亲近,随着句句话语仿佛回到了从前。
“别说我了,你怎么会出现在傅禹川的家里?”
邢澈噙着半分的疑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她没有问起前,自己先解释了一番。
“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是方绚远,所以与任可、傅禹川有一些生意上的来往。今天本来打算去一趟别墅,和他们商量一下最近新购入的楼盘,没想到遇到你了。”
邢媛眼眸一暗,语气里藏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吧嗒吧嗒掉着眼泪,抱住他的窄腰,不停着抽泣道。
“还不是因为爸爸妈妈想要个孩子,前几天他们听了任可那个贱人的话,动起了生孩子的心思。你看看他们年纪都多大了,现在要孩子,那老了之后不得遭罪啊!”
她打着为邢父、邢母好的名义,诉说着两个老家伙不要脸,以及对即将到手的财产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溜走的控诉。
“就因为这个,他们把我赶了出去。我招谁惹谁了,现在连实话都不能说了吗?还有傅禹川那个混蛋,吃干抹净,翻脸不认人,你们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傅禹川是不是好东西,邢澈不知道,反正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傅禹川真是太混账了,明明是你俩从小玩到大的,结果他却跟着任可跑了!”
邢媛的脑袋犹如正在捣蒜的石臼,一个劲儿地点头。
“就是,任可插足我和禹川哥的感情,还把我赶了出去。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幸好有哥哥在。”
邢澈纳闷地问:“任清呢?就是咱们家从前的那个保姆,她不管你吗?”
她的神色衔起一抹厌恶,“哼,管我?她对我整天都是卑躬屈膝、微笑谄媚,也难怪任可会是一脸穷酸样。”
在邢媛的眼里,任清根本就不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的母亲就算不是邢母,也应该豪门贵妇。
而任清呢,人土里土气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没资产。
一穷二白的家伙,邢媛懒得和她装。
邢澈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用他那假意温柔的嗓音说道。
“任清那里,你就算不亲近她,也要把她当个人看。万一日后你出了什么事情,需要人去做,那任清就刚好是一个选择。”
邢媛刚想要反驳,就留意到邢澈眼里的深意,脑子乍然灵光一闪,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还是哥哥心疼我,现如今咱们都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主儿,更需要相互扶持。”
“你说得对,与其让任可得了邢家全部资产,不如让你坐稳邢家掌权人的位置。”
她怔愣一瞬,朝邢澈投来了炙热和贪婪的视线,压制住激动的声音。
“哥,你说什么?让我接管邢家?那你呢?”
邢澈幽幽一叹,与邢媛对视着,闪烁着的落寞之色,一点点让她心里明白,他不是不想,而是被邢父、邢母伤透了心。
“心冷了,就不想回去了。比起任可,我更在意你。”
这话里的真切或假意,在邢媛看来,那就是两人统一战线的开始。
“哥,那你会帮我得到傅禹川吗?”
邢澈欣然点头:“当然,只要你想,我就会帮你。”
她左右微微晃了晃脖子,抬起下巴,得意之色显而易见。
“我会好好努力,不让哥哥失望。邢家和傅禹川,都是我的。”
那厢,别墅。
傅禹川和任可因为邢媛的事情,已经有好久没有说话了。
半晌后,任可转身来到他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从那次酒店回来,咱们就已经是表面夫妻,只讲利益,不讲感情。现在发生了一件令我没有想到的事情,那就是你会和邢媛睡了。”
她的眼神里的讥讽一闪而过,傅禹川的面色如常,无半点尴尬,仍慢悠悠地解释。
“那天咱俩吵完架,我就去了酒吧,刚好遇上邢媛。一来二去,我们都染上了酒气,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承认对不起你,也十分嫌弃触碰邢媛。但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我不会为自己辩驳丝毫。”
在某些事情上,他出其意料的坦诚。
任可也不会采用极端的方式来让傅禹川只属于自己,除了男人,她还有钱去挥霍。
有时候各玩各的,也不失是一个好选择。
“那我也把话说开了,你可以有无数的女人,但那个人绝对不能是邢媛。她对我怎么样,你心里是清楚的。还有就是…在你快要成为真正的花花公子之前,我们先要有孩子,之后随你怎么浪。”
傅禹川自然拎得清,也并不反对。
“我同意,不过我要说一点,花花公子这个人设不太符合我,我也不屑去做。咱们保持的只是没有没有爱情的夫妻,其他的事情照旧。相敬如宾的过完一生,也挺好的。”
任可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好,那你去把邢媛的事情解决掉。”
傅禹川一笑,冷冷道:“你确定邢媛经过这件事后,不会再纠缠我吗?”
她“嗯”了半天,像邢媛这种狗皮膏药,能从两人恋爱纠缠到现在。或许对邢媛来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也是最让人上头的。
“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告她强.奸你?”
任可的冷笑话,让傅禹川微微有些心梗。
“把邢媛留下来,钓一条大鱼。”
“你是说…邢家?”
傅禹川点头,反问道:“邢家本来不就是你的吗?”
任可目光一凛,透出丝丝缕缕的情绪,无形间周身的气质愉悦了几分。
“好啊,正好快到咱们结婚纪念日了,这份大礼,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