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邢媛想方设法弄掉邢母的胎,结果都以失败告终。
原因很简单,她不敢。
见效快的方子,通常都是一喝酒出事,邢媛害怕自己刚弄掉孩子,就引来邢父、邢母的注意力,成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
思来想去,邢媛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替死鬼,于是想办法把任清搞到家里。
正当她为任清的事情烦心时,邢澈抛来的橄榄枝,让邢媛打算冒险用那个邪门的药方。
这天,邢媛来到邢澈的家里,还没等敲门,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纯、身材苗条的年轻女人开门。
两人见到彼此,皆是一愣。
那女人说:“我不知道方总有约,我这就离开。”
不等邢媛接话,女人就已经拿着包迅速离开,并贴心地关上门。
就这样,邢媛头脑有些错乱,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时,邢澈从浴室里走来,裹着一身白色的浴袍,周身隐隐带着些许雾气,使得平静如水的脸庞,倍显几分慵意。
眼尾上挑,似笑非笑的眸光打量着邢媛,随后在她的身上流转了一圈,闷笑一声,好听清缓的声音侃侃而谈。
“来得还挺快,找个地方坐吧。”
邢媛也不拘束,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而邢澈也没有想要换身衣服打算,便坐在她的对面。
“刚刚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你的助理?”
“啊~秘密。”
声音微微拖长,含着半分的笑意,却又有种凉意爬上心尖。
那个女人,是邢澈精心挑选的。
他可以没有妻子没有孩子,但人嘛,总是有解决生理需求的那一刻。
一个为欲,一个为钱,两人一拍即合,并写下了一份公允的合同。
在邢澈看来,这是一件最正常的事情了。
除了有任务要求,他并不想在位面里结婚生子。
有床伴即可,何必将自己束缚了呢。
瞧邢澈不想说的模样,邢媛也不想问。
这倒不是因为分寸感,而是因为在她的眼里,邢澈根本就不重要。
一个不重要的人,邢媛为什么要花心思去了解他呢?
“你帮我把任清弄到别墅里,我就可以考虑那个药方。”
邢澈的目光微微闪烁,略过邢媛云淡风轻的脸庞,声音稍稍停了几秒,笑容愈盛。
“你是想用任清的血?”
“不可以吗?任清常年劳作,身体肯定十分硬朗,有她帮忙,我的阻碍也能更快解决。”
她理直气壮地说,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会不会对任清的身体造成伤害,反而觉得这是给任清的恩赐。
“也许吧。光祸害一个人还不够,难道你不想把任可拉下来吗?”
邢澈语气似是带着不经意间的蛊惑,眼底噙着惬怀之色,让邢媛不禁失了神。
“任可?我需要做什么?”
他没有说话,缓了三四秒,才提醒道。
“你忘了傅禹川的母亲吗?她不是一向最喜欢你吗?只要让她知道你还对傅禹川有情,她肯定愿意撮合你和傅禹川。”
邢媛的目光略微有几分迟疑,心里了然。
“你是说…”
邢澈故作不解地问:“什么?我是让你利用这次关系,你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
看邢媛遮遮掩掩的态度,他微微勾了勾唇,随意扯了个话题后,赶紧让她离开这里、
临近八点左右,傅禹川回到家里,还没洗澡扫去身上的疲惫,家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个人自然是傅母!
在那条视频被删除后,傅父就命人停了傅母的所有卡,更是各种限制她的行动。
而一心想让任可滚出傅家的傅母,没有在意傅父的态度。
因为两人已经分居二十几年了,在感情上更是淡漠,平常都处于互不打扰的状态。
要不是因为傅禹川告诉傅父,让他好好管一下傅母,他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兴许是傅母没有得到傅父的爱,于是便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傅禹川身上,进行各种的掌控。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让傅禹川越来越烦傅母,偏偏她还一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模样。
母子的分歧越来越大,尤其在任可这件事情上,傅母更是恨不得傅禹川和任可赶紧离婚。
迎上傅母的拥抱,傅禹川虚假地笑了笑,然后赶紧松开。
“妈,你怎么来了?”
傅母眉眼尽是缱绻,语气柔得仿佛一团浸在水里的棉花,令傅禹川恨不得立马扔她出去。
“禹川,妈来看看你。你都不知道妈被你爸管得这些天,心里有多么的委屈。”
说着,她就想牵起傅禹川的手,把它放在胸口。
幸好他反应得即使,要不然第三次节操也保不住了。
“呦,这是在做什么啊?是在表演大型动物匹配的运动吗?那您是不是找错了,不应该去找沈总吗?”
此话一出,傅母的脸瞬间阴沉,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任可,瞳孔里好像冒出一团火焰。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让你赶紧离开我儿子吗?”
傅禹川眉头一皱,他似乎在这一刻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选任可当妻子了。
因为任可坚韧强势,可以一个人对付傅母,不让他操心。
除非是傅母闹得太大,才需要傅禹川去出面解决。
反观邢媛,一身菟丝花的气质,看着就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要是对付傅母,恐怕他还要帮忙解决,不能一个人安静的搞事业。
而傅母呢,谁抢她儿子,她就咬谁的疯狗。对邢媛好,也只是为了让任可赶紧与傅禹川离婚。
毕竟在任可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傅母对邢媛也算不上多么亲近,甚至还有点厌恶。
两人关系有所缓和,最大原因是她们有个共同的敌人…任可。
傅禹川替任可说道:“妈,你要是不想你儿子过得好,那就尽可能的去闹。等你闹够了,我也疯了。”
傅母神色大变,紧张道:“还不是因为任可嫁过来七年了,一个蛋都不下,依我看啊,她就是个祸害。”
见此,他的脑仁微微作疼,眼神冰冷。
“管家,送我妈出去,并且告诉我爹,直接断了她的腿,省得到处惹事,还有我家里除了我和夫人,谁也不许进!”
管家颔首说:“是,先生。”
下一秒,傅母就被人捂着嘴离开了,眼里透出一抹破碎的光,似是在伤心。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