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难道皇帝真的死了(1 / 1)

十月十八,天渐冷。

入夜。

“皇上驾崩了。”太监惊呼。

一众宫女与太监齐齐跪下。

钟鸣~

秦王府,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诸位先生,你们怎么看?”

“秦王殿下,不可动手,这里面怕有诈。”

“青龙先生,此言何意?”秦王陈仲谱疑惑地问道。

“秦王殿下,我们近日才说陛下身体甚危,今日就传来消息,您说咱们安排在陛下身边的钉子,是否陛下也会把钉子安插在我们的身边。”

“紫微星弱指的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至少三到六月,多则三到五年。”

“如今秦王殿下风头正盛,若先行动手,难道齐王就没有丝毫的准备,要知道工部可还在我们的手中,如今我们有三部一司,若真有变故,三部一司压过京安城城防军,可成大业。”

“可齐王……”话未说完,一席人齐齐站起。

“秦王殿下,齐王,匹夫也,不足以顾虑,而且我能够猜得到的,朱雀必定能够想到,或许他们也在等着我们出手。”

“至于太子,就更不用说了,前几日在朝堂之上,他风头盛,谁人敢与他亲密接触,那得掂量掂量,秦王殿下您的力量有多大,敢跟秦王对着干,反了还?”

“是啊,引火上身,那可就不好了。”

秦王陈仲谱深深呼出一口气,呢喃着一句话:“当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这一切都是皇帝的阴谋。

“老不死的!哼。”

齐王府。

“他们还没有动静吗?”

“是的朱雀先生。”

“哎!不知齐王殿下在宫中是否会有危险,如今以身入局,这群大鱼怎么可以不上钩呢?”

……

齐安殿。

跪在陈明光前,乃至太子陈飞扬。

余下排去。

他第一个过来,但是陈飞扬知道,他必然不是第一个得知消息,其他人吧,怕是探探情况,一个比一个能装。

对于皇帝身死这件事,陈飞扬透过余光,扫视四周,除却平时人外。

多一个男子,此男子面相凶光,或是得到某一个人的许可,可站立于此,虽着普通侍卫之衣,但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当然,有一种可能,叫做回光返照,可近些时日常有接触,七彩阳光一天练三次,常于他口中说起,恢复年轻时容光。

这一切,明里暗里都是一个局,或许他们不清楚,但行道之人,有医理傍身,非常清楚。

万一真的是意外呢?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说若真的有事,陈飞扬必然会被他安排到巴蜀之地。

赌!

赌一把,而且要搜哈进去。

等。

他们也在等,宫墙之外并无动静。

说明他们不敢动弹。

秦王来了。

齐王来了。

靖王来了。

……

陈飞扬用余光扫过一圈。

他们的眼泪,非常不值钱。

更应该说哭是假的,等待着什么,那才是真的。

甚至有人不断地在这个大殿中打量着什么。

想?

想神魔?

高公公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润润嗓子。

“太子维承皇统,臣儿谨订此圣旨。余感寿元将尽,托付天下于太子,望太子能够继承祖宗之业,治理国家安邦。

江南之地,自古风光绮丽,百姓纤细勤劳。然而,自太平盛世以来,江南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无需过多牵忧。因此,太子在位后可将注意力集中于国家大政,无需特意往来江南。

至于秦王,才干非凡,治理有方。余深信秦王能够以智慧和勇气履行职责。在外事宜向张仲殊请教,他才智横溢,对国家大政有着独到的见解。在内政务上,则可向罗子孝请教,他忠心耿耿,精明能干。

望太子能够聪明睿智,与群臣共商国事,使国家繁荣昌盛,民生安康。在外务必守御边疆,保家卫国;在内务必体恤百姓,促进社稷安宁。

此圣旨呈上,以嘱托太子于神明之前,亦以告知百官臣民。希望子民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国运昌隆。”

故所有人大惊。

真的溜了?

“太子殿下,接旨吧。”

陈飞扬接过圣旨,回过头来,继续跪下。

内心沉思不定。

张仲殊?听说皇帝登基时,封了一个忠勇侯,其他的没什么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至于镇北王。

陈飞扬就很是清楚了。

他有番地的。

而且是陈朝唯一一个封王的人。

至于存在感……

许久,两位王爷共同出去,说是小解一下,实则各怀鬼胎。

“诸位先生,明日太子就登基了,而且有镇北王,忠勇候相助。”

“孤记得当年皇帝登基之后,这两位就淡出朝廷视野了,闲云野鹤,而且昨日已达京安,前往悼哀,可是如何为好。”

“而且啊,父皇今日刚死,他们就出现了,这是不是太凑巧了?”

“然这两位,很强否?”

玄武站出来。

“秦王殿下,我觉得皇上驾崩这件事情,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万一成功的话,少走几年弯路。”

咳咳,白虎站出来。

“忠勇候打仗非常厉害,而且手中有三千私兵。”

“传闻三千兵可破三万军。”

“至于镇北王,我少有印象。”

青龙最后提出建议。

“秦王殿下,这是一个赌局,赢了皆大欢喜,输了情况不妙,如今之计,先候两天看看,但是有一点,齐王好像开始动弹了。”

“我倒是有一个好法子,领私兵去皇宫驻守,我等造一势,有窃贼在那皇宫当中,剩下的事情,殿下知道怎么办,且贵妃娘娘可里应外合,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抓贼嘛。”

“好!”秦王陈仲谱深思。

这天晚上,京安城动荡诸多。

他们来了。

“太子殿下。”

忠勇候张仲殊威猛高大。

他穿着一身坚固的战袍,深色的布料上点缀着金属装饰,显得威严有力。

头戴坚固的头盔,带有凌厉的设计,保护面部的护面彰显他的高贵地位。

尽管去朝已久,面容坚毅而决断,一双锐利的眼睛透露出战斗中的决心。

镇北王罗子孝。

威风凛凛,着一袭蟒袍,蟒纹细腻、金线点缀,散发着王者的威严。

头戴金冠,冠上镶嵌着珠宝,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凸显他的尊贵身份。

而陈飞扬听到了四个字。

乃“太子殿下”而非“陛下”或者“皇上”。

如此一来。

皇帝装死这件事。

十有八九不离十。

既然是皇帝派过来的人,且身材如此,那就是护卫之用。

别看如今东宫好似风雨飘零一钓蓑,这两位往这儿那么一站。

可以说是陈朝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诸位叔伯,免礼。”

先套近乎,很是简单,若以手下的命令,那得不偿失,况且陈飞扬本身就是一个无拘束之人,上辈子三条牛仔裤,能够穿十年。

当然,陈明光的戏已经唱出来了,那么陈飞扬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着实伤心。

不由吟诗一句。

【离人之隔暗云收,忧愁入梦梦难留。血脉相连心犹在,别离之际泪成秋。】

“太子殿下,请节哀,准备好明天的登基大典吧,我等誓死守护。”

陈飞扬暗暗点头,用袖口抹了抹眼角处的泪花。

他们的嘱咐很简单,也没有多复杂,这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这一切都是皇帝安排的一样,陈飞扬必须得装作什么都不懂。

如果懂了,情况就不大妙了。

“太子殿下既然自知,我等候在门外,三更天,就要准备了。”